第二百一十七章 假意投靠
被帝王如此盛讚,周青難掩喜色:“陛下嚴重了,微臣不過是進為人臣的本分。”
一旁看的眼紅的秦文庸看的心頭妒忌不已。
“陛下,臣以為不妥,既然周大人也說那個質子不傻,又如何能確定他會乖乖任由我們擺布,若是他假意逢迎,利用了咱們,那常國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畢竟這辰國人翻臉不認人可是明了的。”
知道他就是看不慣自己得皇帝賞識,周青黑了黑臉,正與說話。
皇帝已經揮揮手道:“罷了,這件事容後再議,先解決了常國的進攻再說。”
說著,他又對一旁的李公公道:“你去質子府,立刻將殷景睿召進宮。”
此時得了消息的舒安然也已經去了質子府找殷景睿商量對策。
“要不你還是趕緊逃吧。”
“你放心,有那幾個人幫我說話,想必不會有事的。”殷景睿鎮定自若的飲了一口茶,臉上一片坦然:“我的那些禮可不是白送的。”
早知道就會有這麼一出,所以他早就備了重禮,暗中派人給周青幾人送去了。
他在皇帝身邊這麼些年,這些人的脾氣秉性他自然摸得透徹,這幾個貪財,更是為了權利地位不顧一切的,相信有了他們的從中說和,到時候自己在表演一陣,一定能蒙混過去。
舒安然卻是看的一片火氣,又是擔憂又是著急:“你怎麼能確定這些人會為你說話?你是人,不是神,總會有算了漏的時候。”
這世上拿了錢不辦事的人多了去了,他怎麼就能如此篤定。
“安然,你就放心吧。”
舒安然還欲再勸,冷楓已經走了走進,說皇帝急召,李公公已經後在門外了,而質子府的四周已經被重兵團團包圍了。
這下是想逃也逃不走了,舒安然立刻責備的看著他。
殷景睿倒是絲毫不見慌張,鎮定自若的在李公公的陪同,實為見識下進宮去了,連冷楓也冇帶。
等到殷景睿進宮,皇帝已經讓眾大臣回去了,而他則單獨在禦書房召見了殷景睿。
無視皇帝身邊的低氣壓,殷景睿俯身行禮:“殷景睿拜見常皇陛下。”
“你可知近日朕召你入宮,所為何事?”皇帝語氣森冷的看著他。
“景睿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他神清坦然,似乎是絲毫不知道辰國的事。
皇帝卻徒然拔高了聲音,大怒道:“大膽殷景睿,你可知道你的父皇不顧我們兩國簽訂的協議,私自發動戰爭,現在朕就可以賜你死罪。”
雖然已經決定利用他了,皇帝還是打算先給他來個下馬威,這樣到時候利用起來也才方便一些。
殷景睿在他身邊幾年了,自然知道他的行事風格,他立刻十分配合的換上一臉驚慌無措的表情,跪下請罪。
“常皇陛下饒命啊,此事全是我的父皇的主意,我遠在常國,並不知情啊,今日若不是陛下告知,景睿根本都還不知道發生了這件事啊。”
他臉上滿是驚慌害怕,絲毫冇有一個皇家子弟的矜貴,完全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可是皇帝對他的這番表現卻十分高興滿意,畢竟這樣的人,才能方便他掌控。
“哼,你不知又如何,你父皇如此不守信用,朕也留不得你!”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朕也不想如此對你,可是這都是你的父皇,你的弟弟辰國太子逼的。”皇帝再加了一把火。
“陛下,陛下且慢,事到如今景睿也不好再隱瞞陛下了,其實我與殷景耀的仇不共戴天,當初若不是他,我也不會被我父皇廢了,還被送到常國來,他怕是最恨不得我死了,現在陛下就算是殺了我,也冇有無濟於事啊,還請陛下三思啊。”
似乎是真的害怕極了,殷景睿爬到皇帝麵前,拽著他的衣擺慌張求饒,涕淚橫流,越顯膿包姿態,“陛下,隻要您饒了臣,臣願投靠陛下。”
見到自己的恐嚇起了作用,皇帝也就不想把人給嚇死了,他作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可是現在說這些也晚”
“陛下,不晚不晚,隻要陛下願意饒了我的性命,我願意為陛下獻計,挫敗殷景耀的大軍。”為了保命,胤景睿急忙道。
本來也冇指望他有什麼點子,皇帝隻是打算將他恐嚇一番,然後由自己的人護送他去涼州,設法逼迫殷景耀退兵。
現在聽他這麼一說,皇帝有些不相信的道:“你能有什麼辦法?”
“敢問陛下,現在辰國是由何人領兵。”
“自然是你的弟弟辰國太子殷景耀。”
“陛下,臣之前在辰國,與他同為兄弟,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殷景耀此人好大喜功,陛下到時候大可以讓對陣之人佯裝敗逃,再在途中設下埋伏,等到他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再突然殺他個措手不及。”
“你說的可是真的。”
冇想到他會獻出這樣的計策,皇帝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他畢竟不是自己人,皇帝想要利用他,卻不敢信他,誰敢擔保此前辰國的探子冇有提前混進質子府跟他通氣?
若是他這是故意的,自己傻乎乎的信了他的話,到時候被殷景耀反將一軍,那常國就危矣了。
“陛下,臣絕不敢欺瞞陛下,再說臣與他的仇不共戴天,臣怎麼會幫他,還請陛下明鑒啊。”知道皇帝定然不敢輕易相信,殷景睿再度言辭懇切的表白心跡。
被他一番推心置腹的剖析,皇帝去了幾分懷疑,隻是並不熱切,道:罷了,此時朕會再與眾人商量商量的。”
“是,多謝陛下,陛下放心,臣對陛下是真心的,若是敢蒙騙陛下,不用陛下動手,臣以死謝罪。”
“行了,朕信你,不過景睿啊,這畢竟兩國交戰,咱們常國的子民怕是會對你這個辰國的質子多有誤會,未免你有什麼意外,朕看這段時間你就住在宮裡好了,朕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啊。”
皇帝說得一片真心真意,其實不過是怕他跑了或者跟常國有什麼勾結,所以這算是變相的軟禁了。
不過這正中殷景睿的下懷,倒是免了他再多費口舌了。
“自然自然,一切都遵從陛下的安排。”他一臉無知的開口。
想了想,他又道:“陛下,臣鬥膽,臣有一事相求。”
“還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