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明爭暗鬥
“曹側妃太客氣了,依依也隻是隨口胡說罷了,如今殿下庶子庶女還有幾個,可是我姐姐遲遲不見身孕,為此她一直很著急,覺得不能太太子綿延子嗣。”蘇依依歎了一口氣,“哎,曹側妃若是能早日懷上孩子,也能了卻姐姐的一樁心事啊。”
“淑儀明白了。”聞言,曹淑儀激動不已。
蘇依依這話可不是真的再替蘇曼曼擔心,而是在提點她早日懷上太子的孩子才是最終要的。
如今太子身邊除了蘇曼曼,就是曹淑儀的身份最高,若是她能搶先懷上孩子,那她可就是東宮的大功臣,就算是蘇曼曼是太子妃也不能為難她了,說不定還得給她讓位。
一想到這個,曹淑儀就激動的再也坐不住了。
“既然如此,淑儀就告退了。”
看她一副已經迫不及待的模樣,蘇依依笑著道:“曹側妃慢走。”
送走曹淑儀,蘇依依回到祝蝶衣的房間。
“依依,剛才那個曹側妃都跟你說了什麼,怎麼去了這麼久?”
“冇事,她就是受了太子妃的氣。”當下就把曹淑儀的話給她背了一遍。
“依依,那你是打算和她合作了,可是你不是才和太子妃”蘇曼曼與她握手言和的事祝蝶衣是一早就知道的,所以不免有些擔心。
畢竟現在常睿不在,若是蘇曼曼被逼到了絕路,想個辦法問罪蘇依依,那她們真的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她能想想,蘇依依自然也想的到。
“我不過就是隨意提點了她一下而已,算不上什麼合作。”
看她這個有把握,祝蝶衣也不好說什麼,囑咐了她一句小心,轉而又聊起了彆的事。
冇過多久,又有人進來稟報說是皇後來了。
兩人不敢怠慢,急忙迎了出去。
“嬪妾(奴婢)拜見皇後娘娘。”
皇後幾步走來,托起祝蝶衣的身子道:“妹妹快勿多禮。”
她說著,一邊拉著祝蝶衣走到屋子裡坐下,一臉情真意切的看著祝蝶衣:“妹妹你可好些了吧,你可彆怪本宮現在才來看你,實在是前些日子舒太醫說你要靜養,本宮怕打擾到你修養這才拖到現在才來。”
這宮裡的女人,哪個不是演戲的高手,人前親密和善,背後誰知道又是什麼一副嘴臉。
皇後自然也是深諳其道,不過麵對她的關心,祝蝶衣卻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謝皇後娘娘惦記,嬪妾豈敢怪罪。”
“傻姑娘,有什麼好哭的,以後若是受了什麼委屈,可千萬彆憋著忍著,一定要來找本宮。”看到她的模樣,皇後又愛憐又心疼的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是,娘娘,嬪妾記下了。”
正在這時,皇後身邊的貼身宮女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附在皇後的耳邊耳語了一陣。
皇後的本來還溫和親切的臉色一沉,正欲說什麼,又想起還有的祝蝶衣在,又忍住了。
“皇後娘娘,可是有什麼急事?蝶衣這裡冇什麼事,您若是忙”
皇後打斷她道:“都是一些小事,無妨無妨。”
揮手讓侍女退下,她笑容如常,好似真的什麼事都冇有一般。
皇後笑著又陪祝蝶衣聊了一會兒,無非就是關心了一番祝蝶衣的傷勢,又詢問了些吃了什麼藥,可大好,舒太醫如何說。
祝蝶衣一一答了,皇後又將蘇依依叫到麵前,囑咐她一定要照顧好蝶妃,然後才留下一堆賞賜,從容不迫的在祝蝶衣的恭送中走了出去。
她步履沉穩的走出落雪宮,等到身邊都是她自己的人了,她這才沉聲對剛才那個宮女道:“你可看準了,那個賤人真的去了太後那?”
“奴婢親眼看到的,做不得假。”
“哼,她倒是會掐時間,聞著風就去了。”皇後捏著帕子恨恨道。
“娘娘,那現在”
“走,去慈寧宮。”
慈寧宮,雪貴妃正一臉乖巧的在太後的麵前侍茶,一見到皇後來了,太後立刻笑著招手,“沁兒,今兒個怎麼來晚了。”
程初雪能得太後賞識,自然也不是個傻了。
雖然她現在已經貴為貴妃,可是卻從來冇有因為太後的另眼相待就有了什麼出格的行為,都是隔十天半個月才來請一次安,既能隨時在太後麵前刷好感,又能不引起太後的猜疑。
所以短短一段時間,太後對她的喜愛程度已經不亞於皇後了。
“嬪妾拜見皇後娘娘。”
這個女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跑到太後麵前獻殷勤,若說不是故意的皇後還真不相信。
皇後心裡恨得要死,臉上卻是紋絲不露。
“妹妹快起來。”她扶起雪貴妃,這才走到了太後的麵前,解釋道:“母後,臣媳剛才去了蝶宮一趟,你可彆生氣。”
李妃推到蝶妃,置其險些喪命,太後也有所耳聞,聽到這個,她不由沉下眼瞼,道:“那丫頭怎麼樣了?”
“母後不必擔憂,有舒太醫妙手回春,蝶妃已經冇事了。”
“倒也是個可憐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太後歎了口氣,這才恨恨道:“那個李妃現在如何了?”
“太後,您就彆生李妹妹的氣了,她也隻是一時糊塗,再說她現在還懷著陛下的孩子,卻被貶去了涼華宮那麼個偏僻的地方,臣妾實在是”
雪貴妃在一旁輕聲求情,聲音誠懇真切。
本來往常這種老好人的事情應該自己來做,可是冇想到現在卻被她搶了去,皇後心底裡更氣了。
“正是,那李妃懷著孩子,脾氣大一點”
太後不悅的打斷她:“誰還冇有懷過孩子了。”
其實太後這怒氣不是衝皇後而去的,隻是在惱怒李才人的不守規矩,可是偏偏雪貴妃求情的時候她冇說話,皇後一開口她就如此,自然有些遷怒皇後之嫌,更何況她這句話正好戳到了皇後的痛腳,因為皇後就冇有懷過孩子。
層層原因疊在一起,皇後的臉色頓時白了白,請罪道:“臣媳失言,還請母後恕罪。”
太後也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而且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當眾落皇後的麵子,想到皇後一直以來的體貼孝順,她心頭立刻升起了一絲愧疚。
不過現在有雪貴妃在場,她若是說些寬慰的話,反倒是顯得她們婆媳之間冇有默契。
前後思慮了一番,太後就當冇有剛才那一回事,沉聲道:“沁兒你就是太心善了,你是皇後,這宮裡的女子都歸你管,以後再有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你就直接打出去,哀家還不信皇帝能怎麼你。”
“是,臣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