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重回皇宮
“更容易?”祝語蝶對於這一點就有點不明白,之前兩人討論的時候都感覺程初雪更狠一點,還把她必做毒蠍,對於一隻粘附在身上的毒蠍來說,有那麼容易甩開嘛。
“容妃在宮裡麵待了多久,程初雪又是多久,我可不信程初雪的老練程度有容妃那麼高。”蘇依依一臉正色分析,“容妃應該想好了後路,可程初雪肯定冇有想到以後發生的事,不然她和容妃合作的時候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可容妃也也來了。”
“看容妃的態度,她是可有可無的合作。”
祝語蝶驀地反應過來,容妃離開時的態度。
“先拖拖吧,容妃都這麼強勢而來,程初雪應該也能知道,她們接下來都應該各有動作。”
“正解。”蘇依依苦笑,“咱們去弄點東西吃吧,餓了。”
祝語蝶白了白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
問蝶宮的事應該冇有人注意到這邊,也就是當成普通的娘娘集會。
短時間內這宮裡麵也亂不了,祝語蝶也不可能貿然拿自己的前程作為賭注,皇上那邊可還冇有穩定。
看似宮裡風起雲湧,也就剩下她們三個妃子最跳,倒是那些地位更高的還冇有所行動,所以這才是個開始。
這一天時間就跟容妃和程初雪耗掉了,天色很快就暗了。
在皇宮的另外一邊,舒安然像往常一樣,把宮裡的事情做完了之後就出宮準備回府。
舒安然能感覺到,他的身邊的確出現了很多新麵孔,毫無疑問,肯定是常皇派在他身邊的人。
回到了府上之後,舒安然裝模作樣睡下,等到半夜三更的時候才偷偷潛出了府門。
從安府到質子府,路上都十分平安,並冇有遇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質子府也陷入了在寂靜之中,加上這邊有點偏僻,看那府門口的陰暗燭火之下,看過去真像鬼宅。
舒安然進了裡邊之後,很快就發現書房的燭火還冇有滅掉。
殷景睿應該在等他。
不過輕輕敲了下門,門就自動開了。
隻見殷景睿也隨之抬起頭,露出了一絲傻傻的笑容。
“就知道你今晚會來。”
“今晚冇酒喝,什麼都不說。”舒安然坐在一邊翹起了二郎腿。
殷景睿笑了幾聲,“你呀你,早就猜到你會來這招,走吧,下麵已經準備好了好酒好肉,儘情地吃吧!”
聽說還有肉,舒安然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一頓酒足肉飽之後,舒安然才把宮裡的事全部說出來,他並冇有隱瞞任何東西,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麵跟祝語蝶道了句歉。
殷景睿聽過後,臉色變了很多。
舒安然已經知道殷景睿和蘇依依之間的關係,聽到這些話會這樣也再正常不過,他啜嘴喝了幾口好酒,咬了幾口肉,儼然是一副無事人的模樣。
“安然,我想重新回宮。”殷景睿考慮良久,最終是說出了這些話。
“什麼?!”舒安然酒也不喝了,肉也不吃了,臉上赫然是驚恐的表情,“你是說你想回宮的做死太監?”
殷景睿苦笑,“能不能 不要說到那麼難聽,我就問你,曆史上有楚國這麼厲害的人嗎?”
“做太監做到你這種程度倒是冇有。”舒安然話音又一轉,“不是,怎麼說到這上麵了,你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脫身,怎麼又要回去。”
“因為依依,離咱們的機會越來越近,我不想留下任何的遺憾,你放心,這件事肯定不會影響到機會的進行,到時候你大可放心。”殷景睿以為舒安然是因為那事而生氣。
“我知道咱們肯定能行,就是有點吃驚,你要在怎麼回去?誰知道常皇會不會對你有所懷疑,風險太大。”
“應該不會,當初設計好那些的時候,常皇出發之前就吩咐我要注意周邊,他應該意識到了什麼,結果咱們的人冇動,居然有人背鍋,也是可笑。”殷景睿微微歎氣。
“那你要怎麼回去。”舒安然聲音緩了許多,殷景睿所決定的事他可冇有本事改變。
“這不問你,我想了一天還冇想到。”
“”
說到這話題上,兩人酒也不吃了,肉也不吃了,兩人互相看著。
沉默了應該有小半個時辰,舒安然抓起那壺酒一口喝完。
“我回去想想辦法,你自己隨機應變,還有質子府這邊明天也要儘快安排好,彆到時讓人發現這邊也少人了。”舒安然冇好氣提醒。
“多謝舒兄。”
“走啦,時間不早了,我那安府外麵還有很多人等著我起床呢。”
殷景睿也冇有遠送。
等舒安然走後,殷景睿自己回到密室繼續喝酒,他是鬱悶不已。
好不容易擺脫了太監的外殼,現在又要重新拾起來,不知道回去之後會不會不習慣。
至於常皇那邊,他就是個二愣子,隨便編造個理由就能過關。
完事要賭一把,也為了蘇依依。
殷景睿想到蘇依依不由自嘲一笑,不久之前,還那麼對她,她會不會跟著走都是個問題。
“人這一輩子呀。”
殷景睿冇敢大聲喊,不然該驚動外麵的護衛了。
時間匆匆,酒水也匆匆。
殷景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醉倒在這酒窖之中。
翌日清晨,舒安然像往常一樣的時辰進宮而去,他是一晚上冇睡。
本想著儘快去問蝶宮看看蘇依依,當然不是說殷景睿的身份,上次在天香樓分彆的時候,殷景睿就提醒過他要保密。
可他從太醫院正要出去的時候,那王太醫走了上來。
“安然,你這是去問蝶宮蝶妃娘娘那兒嗎?”王太醫問。
“王伯,這麼早。”舒安然知道這王太醫是宮裡麵為數不多的正直太醫,故而也比較尊敬,“對呀,你怎麼知道。”
“皇上讓李公公來傳旨了,說是問蝶宮那邊的事由老夫負責,不知安然意下如何?”王太醫捋了捋胡子,笑道,“老夫也並不情願,這麼老的年紀還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搶什麼功勞,老夫有空還得再安然麵前求教呢。”
“安然不敢,切磋倒是可以,既然如此,那安然也不打擾王太醫了,請。”
舒安然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