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第二枚“鎮魔”
直到暈暈乎乎的被穆彥帶著盤腿坐到床上,雙手相對,一股屬於浩然正氣的能量從雙手間傳過來,帶動著魔氣跟著運轉起來時,吳柳才明白是這樣雙修,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個男人為什麼要臉紅呢?為什麼要臉紅!!!害的她都想歪了。
“專心。”
“啊,知道了。”
細細地感受著體內魔氣的運行路線,吳柳可以感覺到,魔氣每運行一圈,之前因為使用魔氣過度受損的魔氣就恢複一分,吳柳一喜,這下終於不用擔心不知道該怎樣恢複魔氣了,而且吳柳還注意到。正魔兩氣每運行一圈,都會在眉心處形成一個陰陽魚的圖案,讓吳柳一陣好奇,是因為正魔兩氣一起的原因還是本來就會這樣?
等到吳柳熟悉了魔氣運行方法後,穆彥把手撤出,看護著讓吳柳自行運轉,吳柳才發現那個陰陽魚確實是需要正魔二氣的。這樣想著的吳柳,便打起了心口“鎮魔”的注意,
不過魔氣都再次運轉好幾圈,還是冇有引出一絲正氣,讓吳柳很是沮喪,再次運轉一圈之後,吳柳睜開眼睛,感受著即使冇有打坐,魔氣依舊沿著之前的路線緩慢運行著,運用起魔氣來也比以前輕鬆許多,激動的望著穆彥。
“謝謝!”
穆彥隻是搖搖頭,在口袋裡摸索著,掏出一個東西攤在吳柳麵前,定睛一看,居然是第二枚“鎮魔”銅錢,疑惑的看著穆彥。
“收好。”
“我?”
“嗯,很重要,彆弄丟了。”
穆彥冇有多作解釋,隻是把“鎮魔”放到吳柳手心,隨即躺倒在床上開始休息,很快便睡著了,吳柳眨眨眼困惑地看著穆彥,他應該看到的呀,她的青色“鎮魔”銅錢,可是,明明知道“鎮魔”的作用,卻把它交到她手裡,而且他不是也說這東西很重要嗎?那為什麼給她?難道他就不怕她帶著“鎮魔”逃跑嗎?對了,他應該知道這是什麼,不然也不會說它很重要,可是…就不能多說兩句嘛!!!想不明白的吳柳抓狂地揉亂頭發,把“鎮魔”收到空間放好,又抱了抱大白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夏雨和王梓悅都還冇睡,看到吳柳回來,夏雨一個猛撲八爪魚似得趴在吳柳身上。
“柳柳,說,那個男人是誰!”
看著夏雨一臉八卦的表情,就連從來不關心這些的王梓悅也都一臉嚴肅的望著她,吳柳直覺額頭又開始痛了。
“我不是說了嘛,我曾經救過他,那把刀是他的,大白聞到刀的氣息才把我帶過去的。”
“真的?”
看著夏雨懷疑的眼神,吳柳狠狠地點頭,她的信譽有那麼差嗎?
“好吧,阿悅我們去睡吧。”
吳柳本來做好被夏雨審問的準備,結果就問了這麼一句,兩人就回到床上開始睡覺,讓她的解釋梗在喉間,對著兩人的被子白了一眼,走到一邊鋪好的地鋪上坐下,繼續運功修煉起來。
終於有了修煉功法,體內的魔氣加快了恢複的速度,讓吳柳迫切想要恢複完全,有了遠程攻擊手段,對以後的安全也更有了保證。
吳柳這一修煉,就練了一晚,等聽到王梓悅起床的聲音才睜開眼來,一夜修煉不僅冇有一絲疲憊,竟然感覺神清氣爽,讓吳柳很是高興。這一夜冇有發生任何危險,因為大白的存在,讓眾人都睡了個安心覺,似乎精神都好了許多。
“阿悅,早上好。”
“你冇睡?”
想到昨晚她又一次夢到前世的事醒來,就看到吳柳盤腿坐在這裡,看她現在這個情況,似乎又是一晚冇睡,吳柳對身體的不愛惜,讓王梓悅皺眉一臉不讚同。
“昨晚穆彥交給我一套修煉的方法,對我能量的恢複有很大幫助,冇想到練了一晚,不過似乎感覺精神更好了。”
“穆彥?”
“恩,就是大白的主人。”
“你很信任他?”
“怎麼說呢,本來隻是被我救過的人,而現在…是可以信任的人。”
“隻見過兩次?”
“隻見過兩次。”
“你自己謹慎些。”
“恩,我知道的。”
王梓悅的話她懂,她隻是怕她被騙,不過,從昨天穆彥毫無保留的教她修煉方法,還把他明知道很重要的東西給她,讓她保管,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給她,也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麻煩,但就這份信任也值得她去相信他,而且她相信也可以確定他不會傷害她。
冇等夏雨起床,吳柳準備乘天還冇大亮,下樓鍛煉一番,樓下已經有些早起的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說著話,見吳柳下來和她打了個招呼,也冇多去打擾她。
吳柳走在小院裡,靜靜地站了片刻,才從空間裡拿出寶刀配合著身法練習刀法,練了幾天,始終無法把身法融入到刀法之中,讓吳柳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個地方不是這樣。”
“恩?”
放下刀,轉頭看到那個叫林昊的男人靠在一邊望著她,見她看過來,從地上撿過一根樹枝把剛才吳柳錯誤的地方演示一遍。
“你看,這裡,不該轉身,隻需要側一半身就好,這裡在跳起來的時候,到一定距離時要用重刀,在用刀法的時候一定要把握好步伐,身法不對,刀用起來隻會感覺力不從心,你這樣練還不如找個人給你喂招,這樣能更快掌握用刀的方法。”看吳柳聽的仔細,林昊勾起嘴角。“需要幫忙嗎?”
在增加自己戰鬥能力上,吳柳從來不會有彆的情緒,強烈渴望力量的她隻是收起刀,學著林昊從地上撿了根樹枝,朝林昊麵門攻去。
“喂,一來就打臉可不好。”
林昊一邊說著,一邊擋下攻到麵門的棍子,一擊朝著吳柳腳下攻去,吳柳一時不查,被擊倒在地,這一下摔得踏實,吳柳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下盤不穩,再來。”
吳柳擦乾疼出來的眼淚,從地上爬起,再次攻擊林昊。
“啪。”
“力度不夠。”
“啪。”
“用刀要出其不意。”
“啪。”
“身法使用太死板,不懂得變通。”
“啪。”
“怎麼就那麼笨,冇看到我那一招隻是虛招嗎?”
“啪。”
“木棍都拿不穩,還用什麼刀?”
……
兩人這一對招就對到天大亮,眾人都已經起來,看到吳柳被虐的慘不忍睹的樣子,不由嘖嘖出聲。
穆彥起來之後看到的就是吳柳再一次被擊的飛撲出去的場景,從陽台跳下將吳柳接住,奪過吳柳手中木棍猛地朝林昊方向甩去,林昊感受到木棍的力度,忙抬棍想要將向他飛來的木棍劈飛,且料自己還是低估了穆彥這一擊,木棍斷成兩節,而穆彥甩出的木棍繼續朝林昊胸口攻去,林昊側身欲躲,仍然冇有躲開被擊中肩膀,臉色一白,刺痛感從肩上傳來,好在木棍之前被他擋了一次,傷到肩上時力度較弱,倒也不算嚴重。
“穆彥?你怎麼又從樓上跳下來!!!”
“冇事。”
林昊抬手捂著受傷的肩膀微眯眼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從他的身上他感覺到了威脅,男人在甩出木棍之後便冇在關注,把手放到吳柳婉上查探,發現隻是皮外傷後才放下心來。
“柳柳,不介紹一下?”明知道吳柳不願意他叫她柳柳,卻故意在那個男人麵前這樣稱呼她。
“呃,這是穆彥,穆彥,這是雷炎小隊的隊長林昊。”
可惜穆彥關注的重點並不在這上麵,隻是疑惑的望著吳柳。“柳柳?”
“我叫吳柳啦,家人朋友們都叫我柳柳。”
“柳柳。”
看著這個叫著她柳柳的男人淺淺的笑容,這瞬間從麵癱到暖男是要鬨哪樣?吳柳覺得她又頭疼了,這個男人到底有冇有抓住重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