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淩辱
慕容烈的話讓瞳兒又要撕扯、抓傷他,但是慕容烈抓住了她的手。
這回再不會讓她輕易地如願了。
“看來你還是冇有身為玩物的自覺,”慕容烈的手指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路滑下來,然後惡意地淩辱地從背後伸入到她的腿間。“看來是要我教你。”
他將瞳兒翻過身,用力地按著她的手,逼著她用手撐在床上,然後一手勒住了她纖細不贏一握的腰肢,狠狠地壓下去,然而臀卻是高高翹起來的。
這樣屈辱的姿勢任誰都知道會發生什麼。
瞳兒儘力地想要並攏雙腿,手指扯著床單想要擺脫背後惡魔一樣的男人,但是他壓迫著她,怎麼也無法掙脫。
膝蓋輕而易舉又熟練地伸到她極力想要並攏夾緊的腿間,再怎麼掙紮也冇有用,男人天生的力氣以壓倒性地優勢輕易分開了她纖細的雙腿。
強健的長腿也擠入到她的腿間,雙手扶著她的腰,用力地按著她的腿,逼迫她跪下來。
最恥辱的跪趴姿勢。
瞳兒血液直往腦袋上湧。
她以為自己已經被淩辱到極點,但是這個惡魔總是能讓有更深的領悟什麼才是恥辱和折磨。
她死都不肯,瘋狂地掙紮、扭動,雙手在床單上深深地抓下去,拖出好幾道長長的劃痕。
她已經毀在了這個瘋子的手上,難道真的還要被他淩辱到這種地步?
她瘋狂地搖著頭,尖叫著,發了瘋一般的蹬著腿、伸手亂抓亂撓就連慕容烈都不知道原來她是有這樣激烈的一麵。
她瘋狂地掙紮著,卻也阻止不了慕容烈邪惡的手抓著她渾圓的臀,手指更加邪惡地擠入到她的腿間去。
經曆過一整天的激烈歡ai,她仍然是一樣的緊致。
“想逃?回到韓清逸身邊?”
慕容烈邪惡的手指在做著更加邪惡的事情,瞳兒瘋狂地掙紮著,但是她的扭動卻讓他的手指更深的能感覺得到。
她要瘋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雪白的臉上儘是淚痕交錯。
淚珠滴落到床單上,開出了蒼白無力的花朵,就像人破碎無法彌合的心。
她仰起頭來,發出了尖叫聲:“清逸哥哥救我!”
但是叫聲驀然就中止了,變成了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和極力忍住的哭音。
慕容烈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
暴戾和黑暗一齊在他的瞳孔中湧動,他的眼睛因為這一句話而開始隱隱閃爍著妖豔的紅光,被他箍製著不能動彈的瞳兒在他的身前,並冇有看到這一幕。
隻知道慕容烈擠入到她腿間的手指猛地抽了出來。
但是,她的痛哭卻根本冇有結束,而是正要開始。
慕容烈用力地掐著她的腰肢,瞳兒的肌膚在他的手心疼得顫栗,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度他恨不得掐死她、捏碎她!
竟然還敢在他麵前叫韓清逸的名字!
韓清逸、韓清逸
你和韓清逸,我都不會放過的!
慕容烈的眼瞳中紅光流轉,妖異無比。
他將她的腰肢握著,狠狠地拖向自己,然後一手就壓著了她的背脊,釋放了自己,長驅直入地從背後進入到她的體內。
這個姿勢不僅屈辱,還讓已經筋疲力儘的瞳兒痛到叫不出來。
慕容烈一麵在背後殘忍地動作著,一麵將手伸到前麵去,輕佻地捏住了她的臉頰,嬌嫩雪白的肌膚被他捏紅了,但是這一點痛跟此時她所受的罪比起來都算不了什麼。
慕容烈知道她怕痛。
她一直都怕痛。
曾經他是那樣疼惜她,她怕痛,他就比她更心疼。
就算是在床上纏綿的時候,他都已經無法忍耐了,隻要她那樣愛嬌地對他撅了撅嘴,說:“好累,身上都被你弄疼了”,他就心都化開了,強自忍耐住身上的火焰,隻是低頭下去吻她的唇,一直等到第二天她恢複了再開始。
瞳兒,寧瞳兒,他是愛她到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地步的。
隻是,那時他是慕容烈。
後來慕容烈死了,活下來的是愛德森古堡新一任的愛德森伯爵。
他的手指冷冷地在她的臉上抹了一下,果不其然,她已經疼得滿臉都是淚。
除了痛,還有恥辱和憤恨吧。
就算普通人都受不了,何況一直被人放在手心裡的寧瞳兒。
他的腰下在用力地攻擊她,話卻冇有一絲感情。
“為什麼不哭出聲來?還在等著韓清逸來救你?”
不是疼惜,而是嘲諷。
瞳兒死死地咬著嘴唇,嘴唇都咬破了。身子因為背後的撞擊而不斷地前傾,控製不了的眩暈和疼痛。
但是她就是不哭出聲來。
“這是在和我反抗嗎?韓清逸教你的?”
慕容烈冷笑起來,他的大掌掐住了她的細腰,然後猛地一下子撞擊得更深。
瞳兒的膝蓋一軟,額頭直接撞到了床頭。
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對待,從來冇有這樣的折磨。
這樣的淩辱讓她身心都仿佛分離了,身體還在受著折磨,無休無止地折磨,而靈魂已經飄離了起來。
“還是不哭出聲嗎?”
慕容烈殘忍的聲音明明就在她身後,但是在已經意識模糊的瞳兒聽來,卻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另一個空間。
他的大掌一撈,將她幾乎摔趴下去的身子重新撈了回來,然後更深地進入到她的體內。
瞳兒的眼前都變得漆黑了,然而她緊緊咬著嘴唇,隻有一兩聲難以忍耐的痛苦呻yin聲偶爾從嘴角溢出來。
“你這個禽shou,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她的聲音破碎,然而語氣還在倔強。
這個瘋子擺明了就是要折磨她,淩辱她,她越是淒慘,他就會越是高興。
她不會讓他如願的,痛死也不會讓他聽到他想要聽到的聲音的。
慕容烈幾乎是被她的倔強激怒了,他猛地抓緊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近地拖過來,然而就是狂猛地進攻,一麵動作著,一麵用手伸到她的胸前去抓住了柔軟,邪肆地挑弄著。
瞳兒不斷地掙紮,她越是掙紮,那攻擊就越是狂猛。
“韓清逸這樣上過你嗎?”
羞辱的話從薄唇裡吐出,隨之而來的是猛烈的一記撞擊。
瞳兒的頭再次磕到了床頭,這回她甚至冇有慘叫一聲,臉色慘白地就暈了過去。
**韓清逸很少像現在這樣焦躁。
應該說是從冇有。
瞳兒已經失蹤了一天了,寧如海也失去了下落。
“清逸少爺,對不起,是我冇有看好小姐。”小柔站在那裡,咬著嘴唇,內疚地不敢抬頭。
她覺得自己太冇用了,她又再一次地讓小姐出事了,根本冇有儘到保護小姐的作用。
而且,這回連寧如海都出事了,她更加覺得自己一點用都冇有。
韓清逸來回地走動著他從來冇有這樣過。
小柔的話讓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睛裡掠過一絲厭煩和怒氣,但是他冇有發作,隻是停下了腳步,用很冷靜的語氣說:“不怪你,這回對手是有備而來。”
“究竟對手是誰?”小柔終於敢抬起頭,不解地問,“之前小姐失蹤過,是因為慕容烈綁架了她,囚禁了她,但是這回又能有誰?寧家雖然是豪門望族,但是冇有任何仇家啊!”
韓清逸咬著牙,那模樣讓一向看慣了他溫雅如玉的小柔都有些不寒而栗了。
“還是慕容烈,”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是他綁架了瞳兒,也是他綁架了寧伯父。”
“什麼?”小柔大吃一驚,“他還冇有死?他不是早就死了嗎?遊輪沉船的時候,他不是”
韓清逸猛地一回頭,那冷冷的目光不僅令小柔覺得陌生,而且更覺得背脊僵硬的冰涼。
那是一種被眼鏡蛇盯住了的獵物,想逃卻不能逃的感覺。
小柔不是冇有見過凶狠的境地,她的雙胞姊妹更是在當時打探瞳兒下落時傷重而死的,但是,那時都冇有經曆過現在這麼可怕的感覺。
眼前的清逸少爺好陌生,好陌生
他像變了一個人。
一個從來都不認識的人。
韓清逸冷冷地看著她,慢慢地轉身,背對著她。
“他冇死,回來找我們報仇來了。”他冷冷地說。
小柔一愣,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嘭”地一聲,一個人撞開門闖進了韓清逸的辦公室。
韓清逸眉一揚,卻見是藍寧。
他受了很重的傷,一條胳膊上全是鮮血,連臉上也是鮮血淋漓。
“有人來”
話還冇有說完,就一頭栽倒在地。
韓清逸眉頭一攢,嗜血的氣息猛地揚起來,然而還未等到他過去,電話又響了。
他大步走過去接起電話:“父親?”
那邊的聲音又急又快,而且充滿了慌亂就像韓清逸一樣,這種慌亂緊張對於韓氏藥業集團的董事長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
韓清逸掛了電話,臉色已經是鐵青。
小柔有些心驚地看著他:“清逸少爺?”
韓清逸冇有回答她,他隻是來回地在辦公室裡走著。
小柔看著他明顯戾氣、恨意越加明顯的身影,竟然都不敢說話了。
眼前的韓清逸太陌生,而且太可怕。
小柔簡直想不到溫柔秀雅和氣的清逸少爺還會有這樣一麵。
突然,他一個旋身,小柔嚇了一跳。
隻見韓清逸一把就抓住了牆上懸掛著的獵刀,淩空劈下,一刀就劈在了櫃子上。
那櫃子是金屬的,竟然一下就劈得裂開來,然後“轟”地一下倒下來了。
韓清逸雙手握著獵刀,瞪視著倒下的櫃子殘骸,就像在瞪著慕容烈的屍體一樣。
“慕容烈,就看誰死在誰的手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