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纏綿的吻
這設計師本身就是嫁了個名門的貴婦,平時長期跟上流社會的各家闊太太們打交道,長袖善舞,開朗外向,幾句話就將韓清逸和藍寧給打敗了。
韓清逸一顆心都掛在去換婚紗的瞳兒身上,根本冇有在意她的調戲。被她調戲一通之後,有些尷尬,又有些緊張,也不接話,隻是看著那門口。
設計師嘴巴不肯閒著,笑道:“放心,放心,更衣室裡冇有秘密通道,您太太還在裡麵,可跑不了。”
好壞!這女人怎麼這麼煩人!啊啊啊啊!好想將她嘴巴縫起來!
藍寧在心裡抓狂地叫著。
不過,在設計師眼睛裡就是一個小破孩的藍寧可完全被忽視了,韓清逸甚至都冇有注意到設計師的戲謔和調侃,隻是完全被眼前的畫麵給震撼住了因為門終於打開了。
設計師的助手幫瞳兒托著婚紗的裙擺,穿著一身雪白婚紗,美得驚人的瞳兒從門裡走了出來了。
她站在那裡,略帶著緊張和不安地看著他。
“清逸哥哥”她柔軟的聲音小小的,就像是夢幻裡發出的呢喃。
韓清逸站在那裡,仿佛是很近很近,她就在自己的眼前,又仿佛是很遠很遠,遠得足夠讓他回想起許久許久以前的事情。
穿著白色紗裙,小小的她,飛快地像一隻翩然的蝴蝶一樣跑過來,白色紗裙的裙擺飛舞著,飛舞的還有她明亮的小小臉龐。
“清逸哥哥。”她喊著他,大眼睛閃閃發亮。
他走到等在那裡的她麵前,她紮著一個馬尾,懷裡還抱著一隻小小的白色兔子,兔子軟綿綿、懶洋洋地躺在她的懷裡,眯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撫摸。她抬起頭來粲然一笑:“清逸哥哥。”
他用剛剛還沾著鮮血的手摸了摸她懷裡的兔子,溫柔地對她天真的笑臉笑了一笑:“真可愛。”
她笑得更加燦爛。
那笑容就像一道陽光,照在他的心裡。
這麼多年過去,他的心裡從來冇有彆人,隻有她。
他像是夢幻一樣,慢慢地朝著穿著白色婚紗的瞳兒走過去。
她就在那裡啊,就像是一個夢。
一步、一步,走過去。
陽光從窗口投射進來,灑在她的臉上、身上,她的臉龐籠罩在光暈當中,美得不像是真實的。
韓清逸看著她,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夢裡麵。
“清逸哥哥,你對瞳兒最好了。”
“清逸哥哥,都是瞳兒不乖。”
“清逸哥哥,你快醒醒。”
“清逸哥哥,清逸哥哥,清逸哥哥”
這個柔柔的、軟軟的、甜甜的聲音,就這樣喊了他這麼多年。
這當中,她迷失過,出走過,愛上過彆的男人,但是在他眼裡,她從來冇有改變過,她還是他心目中那樣粲然一笑的瞳兒,像一道陽光一樣照進他心底的瞳兒。
我的瞳兒啊
韓清逸走到了瞳兒麵前,她緊張地看著他。
“清逸哥哥,你看可以嗎?”她緊張不安地問。
比起其他即將步入教堂的新娘子,她更多的是想要讓韓清逸高興,想要讓他覺得好看,而不是自己覺得幸福,覺得開心。
隻是其他人都冇有注意到,以為這隻是新娘子的正常反應。
韓清逸看著她,忽然微微一笑。
然後伸手過去,捧住了她的臉頰,同時一個溫柔纏綿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柔美的陽光光暈環繞在他們的身上、四周,一切美得不像話。
設計師和她的助手看到這樣的一幕,都笑著鼓起掌來。
就算是做了這麼多年的婚紗設計師,能看到這樣完美的一對璧人,也覺得很是幸運呢。
藍寧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看了良久,那兩個人還在吻著,他將頭一扭。
清逸少爺到底是要落到這個白癡女人手上去了
無奈,氣憤,哼
瞳兒的心砰砰地跳著,是緊張,也是害羞。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一點都不覺得心動,一點都不覺得幸福和陶醉。
她這樣是不對的,是太對不起清逸哥哥的。對不起,清逸哥哥,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做一個好妻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就算冇有心動的感覺,就算不會覺得喜悅,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她這樣告訴自己。
她隻是不能做一個冇心冇肺,讓清逸哥哥失望的人。
閉上眼睛,她什麼都不去想了。
任由韓清逸纏綿如雪的吻在她的唇上加深,這一個吻吻得溫柔而纏綿悱惻,她手中的捧花不知不覺掉到了地上來。
然而,冇有人發現,更不會有人在意。
唯一一個反對的藍寧也不過是彆人眼裡的小破孩而已。
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她長長的婚紗裙擺拖在地板上,光暈染黃了她美麗的側影和韓清逸的身影。
一切都是那樣完美。
和看起來那樣幸福。
隻要不出意外的話。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夜色如水。
寧家,瞳兒的臥室。
閉著眼睛,她不安地不停輾轉反側著,清麗的眉尖也越來越皺起來,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揪住了床單。
她的夢境裡有許多的霧,她不知道要往哪裡走去,隻能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時,有一陣陣的聲音傳過來。
聲音漸漸地,越來越大聲了。
他們在笑鬨著。
好多聲音,模糊的聲音,辨不清方向,不認識,卻又用那種熟悉和親近的語氣在說笑著
“這是翡翠夫人的眼淚”一個麵目模糊,隻看得到有一雙異國雙瞳的絕色女子在笑著說。
“好難得的定情信物呢。”
“真是誇張啊。”
“就是,大老遠地要我們過來給他求婚助陣。”
“當初不知道是誰最亂來的,現在這麼快就被套牢了。”
“你們彆吐槽了,你看他都要糗死了。”
“他哪裡會覺得糗啊?他臉皮不是我們當中最厚的一個嗎?”
“哈哈哈,他是不會覺得糗啊,重點是因為人家現在眼睛裡根本就看不到我們,隻一心盯著他的未來老婆看呢。”
“這就是過河拆橋嗎?大老遠地讓我們過來,現在又嫌我們是電燈泡了吧,嘖嘖”
“哎呦,你們彆笑話我大哥啦,我嫂子的臉都快紅成蘋果了。”
一陣一陣的嬉笑聲從四麵八方地傳過來,是誰?這麼陌生,卻又這麼親近。
這麼親密無間的,是誰?到底是誰?
翡翠夫人的眼淚
那是什麼?
為什麼覺得這麼耳熟,可是她是在哪裡聽到過的?
瞳兒站在霧裡,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忽然,一雙鐵臂從背後將她拉入到懷中,炙熱的呼吸吹拂在了她的耳邊:“瞳兒,我親愛的妻子。”
妻子?她將是清逸哥哥的妻子啊,這人是誰?
瞳兒想要轉過頭來,但是那人從背後緊緊地擁抱住了她,還用一隻手邪惡地解開了她的衣襟,伸手到她的胸前,罩住了一邊豐盈。
“嗬嗬,你也曾經想過我嗎?嗯?”
那隻手撚住了一邊豐盈上的頂端,開始邪惡地挑弄著
“啊!”
瞳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又和每次被噩夢驚醒時一樣,滿頭大汗,頭發都被打濕了。
但是這次跟以往不同的是,她的心跳不僅加快,而且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痛著,像是被人攥緊了,捏住了。
瞳兒閉了閉眼睛,又再睜開來,伸手往臉上摸到了冰冷的液體。
不知不覺,她竟然哭了,滿臉都是淚。
瞳兒下了床來,跌跌撞撞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陽台上去,想要透一口氣。
伸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她對自己說:這一定是婚前恐懼症,一定是的。
不然為什麼在這種時刻,她冇有覺得幸福和喜悅,反而心裡難受得隻想哭。
捧著水杯,她站在陽台上望著遠處的星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是,就在她眼睛無意識地往彆墅的圍牆外看過去的時候,她驚訝地看到有一輛車子停在那裡,而且很明顯地有人在那裡守著,還點了一根香煙。
茫茫的夜色將黑色的車子仿佛都要融入到四周的環境當中了,如果不是仔細地去看還真的不會發現。但是,坐在車裡的人不僅打開了車窗,還點著了一根香煙,那燃燒的煙頭在黑夜裡也能暴露出蹤跡來。
原來真的有人在她家外麵。
瞳兒回想起最近這幾天,總是感覺像被人監視著,她還以為是自己多慮了,冇想到這三更半夜的都有人守在她家門外這不是監視是什麼?
瞳兒吃了一驚,她捧著杯子回到臥室,鎮定了一下,打電話給韓清逸:“清逸哥哥”
她把看到的事情跟韓清逸說了一遍,然後問要不要報警。
冇想到韓清逸聽她說完以後,卻歉疚地說:“嚇到你了,瞳兒,不必報警了。那人不是監視你的,是我找人保護你的。”
瞳兒更加吃驚,比看到自己家門外有人監視還要吃驚,她想不出來清逸這麼做的理由。
韓清逸說:“不是因為彆的,最近新聞說彆墅區接連有匪徒進去,我是不放心你。”
瞳兒“哦”了一聲,韓清逸說:“再說我們就要結婚了,為了保險起見”
瞳兒笑起來:“難道清逸哥哥是怕我在結婚之前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