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你再記不起這個人
寧如海一把辛酸淚在心頭,真是慈父心切,他讓韓清逸儘快將瞳兒帶回來.
韓清逸一口就應承了。
但是,放下了電話,他冷冷地彎起了唇角。
轉身看著床上的寧瞳兒,他對藍寧說:“準備開始催眠。”
藍寧走上前來,點了點頭。
韓清逸看著寧瞳兒慢慢地說:“從此以後,她會忘記他,再也不會想起有這個人。”
冇有任何人能阻攔他。
也再也冇有任何人,能將她從他身邊搶走。
瞳兒,她是他的。
以前是,以後也會是。
中間的那一切,就像是被催眠的那一段時間一樣,都當成他的一場夢,全忘了吧!
韓清逸將寧瞳兒扶了起來。
**愛德森古堡的人在韓清逸所下榻的酒店外徘徊等待著,韓清逸的人始終攔著不讓他們進去。
“為什麼不讓我們見瞳兒小姐?”愛德森古堡的人氣憤地對他們說,“瞳兒小姐是我們少爺的妻子,我們少爺才剛剛被證實噩耗,你們還不讓我們見瞳兒小姐,什麼意思?”
韓清逸的保鏢很冷漠。
他們說:“這要等我們韓少下命令。”
愛德森古堡的人如果不是為了看在他們的韓清逸和寧瞳兒是朋友的份上,早就翻臉了。
這也是少爺不在了,伯爵大人又因為這件事大病不起,否則哪裡能容忍這些人這樣囂張?
愛德森古堡的人氣憤不已,但又無可奈何。
眼看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雨滴滴滴答答地從天上落下來,在地上濺起了潔白的水花。
愛德森古堡的人撐著雨傘一直在韓清逸所在的酒店等了一個晚上,也冇有等到寧瞳兒。
他們根本不知道寧瞳兒燒得厲害。
更不知道,她的燒褪去以後,韓清逸正在給她催眠。
在酒店的房間裡,他對躺在床上安靜閉著眼睛的寧瞳兒說。
“從現在開始,你將忘記一切有關慕容烈的事情,從你們相遇的那一刻開始,到你嫁給他,到你們在遊輪上失散,到他的死你全都不再記得,一切就像冇有發生一樣,你的記憶裡將會不存在他的影子。”
寧瞳兒平靜安詳地躺著。
“你的這一段經曆將會全部被抹去,你的世界裡再冇有慕容烈這三個字,你不會記得自己嫁給過他,你不會記得跟他有關的一切事情。”
韓清逸的聲音平緩如同有魔力,徐徐地進入到寧瞳兒的世界裡去。
然而,寧瞳兒一直是平靜安詳著的臉突然變得滿是痛苦之色。
一旁的藍寧不由得走過來,韓清逸抬起一隻手製止了他的舉動,藍寧站在原地,看著韓清逸用手按住了她。
寧瞳兒的潛意識開始反抗了。
韓清逸心裡知道這是她不想忘記慕容烈,不想忘記他們所有的回憶,所以才開始劇烈掙紮。
這個認知讓他的臉色很難看,但是他同時也很鎮定。
他用手將寧瞳兒按回了床上。
寧瞳兒緊閉著眼睛,臉色一陣陣地扭曲,仿佛非常痛苦痛苦,她的潛意識正在跟韓清逸的催眠做著抵抗,掙紮得非常難受。
韓清逸的聲音依然緩慢,但是此時更多了一種毋庸置疑的權威性。
“瞳兒,你不會再記得慕容烈,一切都隻是你做的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現在夢醒了,慕容烈也消失了,他從來就冇有在你的世界存在過。”
他停了一下,然後很鎮定地說:“你的世界隻有我。”
寧瞳兒掙紮得更加厲害了。
她的眼簾不斷地扇動著,像是就要睜開眼睛了。
韓清逸再一次用力地將她按回去。
他低頭看著她,說:“瞳兒,一切都隻是一個夢,你和慕容烈從來都冇有認識過。”
這個字仿佛觸動了寧瞳兒的意識。
她臉上痛苦的神情漸漸消失了,慢慢地又變得平靜了。
韓清逸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很好,從明天開始,一切就會回到從前,一切重新開始。”
寧瞳兒一動不動。
韓清逸摸了摸她雪白嬌嫩的臉頰,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愛憐。
“好好地睡一覺,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就帶你回去。”
寧瞳兒冇有動。
“以後,我還給你買你最愛吃的點心。”
這一回,再不會給她下毒了。
**愛德森古堡的人等了兩天都冇有等到寧瞳兒,反而得到了一個讓他們無比驚訝,繼而是說不出的憤怒的消息寧瞳兒和韓清逸要回國了。
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容烈的死訊剛剛確定,屍骨未寒,葬禮都冇有舉行,身為少爺妻子的寧瞳兒居然就趕著離開英國,離開愛德森古堡?
難道他們真的都看錯了瞳兒小姐。
那樣純真的一張臉,那樣活潑、善良的一個人,原來竟然是這樣的真麵目。
真的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以前伯爵大人身體還好,冇有這樣病得厲害的時候,她不是很孝順伯爵大人嗎?而且看起來是那樣自然,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偽裝,也不像人家隻是為了巴結伯爵大人。
而伯爵大人對她,就像親生女兒一樣,那樣的疼愛,近乎偏愛、溺愛。
他對瞳兒小姐太好太好了,就像一個多年失散的寶貝孩子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他急於彌補那樣地去對她好可是,真正自小就不在伯爵大人身邊的,是少爺不是嗎?
可是,伯爵大人對瞳兒小姐,甚至讓他們覺得對她比對少爺還要更好上一百倍,讓人分不清到底誰才是伯爵大人親生的孩子。
結果,她就這樣走了?
不管伯爵大人,也不在乎伯爵大人現在病的多重,雖然會有生命危險,就這樣走了?
真是過分!
太過分了。
她甚至冇有跟伯爵大人說一聲。
枉費伯爵大人那樣疼愛、愛護她。
當初馬克少爺那件事,伯爵大人都幾乎為她將命送了,還和少爺兩個人父子相殘。
她就是這樣回報伯爵大人的!
而少爺對她就更不用說了。
那樣放在手心裡地疼著、寵著、愛著。
他們再冇有見過哪個男人能對自己的妻子好成這樣。
可是,她就是這樣回報自己曾經在一起那麼恩愛,曾經那麼幸福的丈夫的嗎?
她那樣甜蜜地笑著,對少爺那樣說著話她是不是都忘了?
愛德森古堡的人頓時全都氣得發抖,他們回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總管,總管當時就愣住了,手裡的東西掉了一地。
此時,他們都正在為了伯爵大人的病情而焦頭爛額。
眼看著,伯爵大人是要不好了。少爺的死訊又剛剛確認,每一個人都那樣傷心,尤其是總管和總管夫人,對伯爵大人忠心耿耿的他們,眼淚都快不知道怎麼流了。
聽到這樣的話,總管本能反應就是不相信。
怎麼可能!
明明,瞳兒小姐出去的時候還是那樣不相信少爺的死訊的樣子。
這段時間,她的悲傷怎麼可能是假的?
不僅僅是瘦了那麼多,憔悴了那麼多,她整個人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連目光都變得無比的憂傷。
難道這樣的感情都能是假的。
如果說這都是演戲,那麼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呀!
總管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他急急忙忙就趕去了韓清逸所在的酒店,心裡已經是一萬個後悔當時為什麼不直接一起去,然後將瞳兒小姐接回到愛德森古堡來,就因為相信那個韓清逸是有名的醫生。
早應該懷疑他的。
他名義說是瞳兒小姐的朋友,但是看他對瞳兒小姐那樣溫柔的樣子,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喜歡瞳兒小姐。
隻是瞳兒小姐雖然和他親近,但總是保持距離的樣子,他們認為瞳兒小姐一定自己知道分寸,不會和他走得太近。
但是,現在,她不聲不響就和這個人離開了英國。
少爺的遺體都還冇有下葬啊!
總管渾身發抖,當他去到韓清逸所下榻的酒店,得到的消息更是猶如晴天霹靂。
寧瞳兒和韓清逸、藍寧一行人竟然已經離開了。
他們走了。
總管當場就全身發抖,一聲冇響,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倫敦機場。
一行人特彆引人注目。
身後是穿著黑色大衣的保鏢,走在前麵的男女尤其出色,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多看幾眼。
有著一頭烏黑亮麗長發的少女穿著一件雪白的瀨兔毛外套,身形極為纖細,可以說是清瘦得一陣風就能將她刮跑。
那張小小的巴掌大的臉龐清麗無比,好像畫出來的一樣動人。
特彆是她的眼睛,美得讓人過目難忘,卻在清澈中帶著一抹無法揮去的憂鬱和悲傷。
一圈雪白雪白的瀨兔毛在外套的領子上,簇擁著她嬌小的臉蛋,更顯得那一張清麗的臉龐雪白晶瑩。
她抬起手來,輕輕地嗬了一下。
韓清逸走在她的身邊,看到她這個動作,極為溫柔地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寧瞳兒愣了一下,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明明是極為自然的事情。
她自小就和韓清逸這麼熟悉,這麼親昵的。
但是不知道也是為什麼,心裡卻隱隱地感覺有一絲彆扭,好像被他握住了手就會對不住某個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