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把她玩殘
隨著這一聲陰冷的笑聲,地下黑牢驀然燈光都打開了,明亮得有如白晝的燈光照在這陰冷潮濕的地下黑牢裡,讓三人的眼睛因為不適應這乍然而來的強烈光亮,都同時抬起手臂擋了一下光。
馬克少爺穿了件超級騷包的紫色大衣,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靴。
金黃色的頭發在明亮的燈光下綻放著亮閃閃的光澤,一雙藍眼睛裡充滿了傲慢、鄙薄,還有刻骨的憎恨和惡毒。
他慢慢地走下來,他的手下跟在他的身後,還有好幾個實驗室裡的科學怪胎,身上拿著催淚彈和麻醉劑等等用來對付慕容烈三人的武器。
其實,他們也不用這麼麻煩,齊若桑手上的鑰匙還冇有打開鎖,不至於一下子全都逃出去,他們要抓這三人也是容易得很。
慕容烈受了重傷的手一把就抓住了齊若桑,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自己用高大的身子擋在了她的前麵。
馬克少爺見慕容烈用憎惡的目光瞪著自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絲惡毒的光芒從眼睛一閃而過。
然後他笑了。
“我親愛的弟弟,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我隻想跟你這位漂亮的義妹說說話而已,要知道,這麼迷人的女士來這裡這麼久,我還冇有好好地招待她呢。”
馬克少爺的話讓慕容烈的臉色鐵青:“你敢動她!”
馬克少爺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猛地揮了一下手,讓人打開了鐵門。
“慕容烈,我不僅敢動她,如果是你母親在我麵前,我都一樣動,你能怎麼樣?”
這話讓慕容烈全身驀然爆發出巨大的怒氣,他眼睛霎時開始變紅,紅光開始在他眼底飛快地流動,瘋狂地湧動出殺氣和詭異而妖豔的光芒。
然而,慕容烈忽然踉蹌了一下,無法站穩地單腿跪了下來,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灑到了地上。
阿難和齊若桑趕緊上去扶住他,然而馬克少爺的人已經走過來,將阿難和齊若桑分彆地抓住了,並且按在了一邊。
“嗬嗬,你還想用愛德森家族的惡魔能力是嗎?可惜,你用不了了!”
馬克少爺看著跪在地上的慕容烈,終於那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也消失了,咬牙切齒地說:“為什麼遺傳到這個能力的人是你?為什麼?你究竟憑什麼?一個雜種!”
慕容烈抬起頭,對他冷冷而又輕蔑地說:“所以你都要嫉妒死了,是嗎?”
“我嫉妒?”馬克少爺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非常地可笑,但是他的笑意收斂了,咬著牙說:“對,我是嫉妒,我嫉妒!”
馬克少爺狠狠地走過來,黑色的長靴一下子就踢到了單腿跪在地上的慕容烈身上。
齊若桑立即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地尖叫,接著她就大罵起來。
“你這個混賬王八蛋,我非要將你的腿打斷不可!”她怒罵道。
但是她被死死地按在,怎麼掙紮也掙紮不開。
“叮”地一聲,她身上的鑰匙也在掙紮中掉到了水泥地上。
馬克少爺聽到要是掉地的聲音時,稍微停了一下,接著又是咬著牙,麵目猙獰地,一下接一下地踢到了慕容烈的身上。
“我嫉妒你,我就是嫉妒你,你憑什麼得到這樣的能力?你憑什麼?!”
他一腳踢到了慕容烈的肋骨上,隻聽得清脆的骨頭斷裂聲。
“大哥!”
齊若桑撕心裂肺地又是一聲尖叫,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阿難冇有叫,他隻是緊緊地握著拳頭,手指甲戳到了手心裡,鮮血流了一手。
再一看他的臉,他將嘴都咬破了,恨到了骨子裡,卻不能掙開。
他要殺了這些混蛋!
要殺了這些混蛋!
他隻有這一個念頭,就算讓他下地獄也好,他一定要親手殺了這些混蛋。
馬克少爺一麵踢著傷痕累累的慕容烈,讓他的身上又多了許多的傷,一麵狠狠地猙獰罵道:“這樣的能力給了你這樣的廢物根本就是lang費!你身上流著這樣的血根本就是糟蹋了,我恨不得將你的骨頭全都打斷了,將你的血全都抽出來你知道嗎?慕容烈,你這個雜種!”
慕容烈幾次想要站起來,然而無法如願,反而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齊若桑轉過頭去,不忍再看。
馬克少爺就跟瘋了一樣,將多年的怨恨和仇怨發泄在了慕容烈身上。
最後,他說了一句:“我最恨的就是你這張臉,長得像他,還像你母親!”
說著,他撿起地上的一個刀片,一下子就劃到了慕容烈的臉上。
“總裁!”
這回大叫的,卻是阿難。
齊若桑本來不忍心看下去,然而聽到阿難的淒厲叫聲,她就知道不好。
轉過頭來,正見到鮮紅的血不斷地流下來,很快地流了慕容烈的半邊臉。
刹那間,齊若桑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刺耳尖叫聲:“大哥!”
她驀然抬起頭,瘋狂地掙紮著,就像一頭受困的母獸一樣。
“你傷害我大哥,我要殺了你,馬克你這個畜生,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她不停地掙紮,但是那兩個按著她的人讓她根本掙不開。
而且她中了韓清逸給他們下的毒,都還冇有解,不然這些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更不要說慕容烈了,就算再來一車,也不見得夠慕容烈自己親自動手的量。
隻是,那都是假設。
可惜現在他們都中了毒。
慕容烈倒在一邊,他反而冇有發出慘叫聲,鮮血不停地在他的臉上流下來,傷痕累累的俊美臉龐上居然還是一抹冷笑。
他看了馬克少爺一眼,冷笑道:“你也配,縮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
馬克少爺見他都這樣了還這麼強硬,頓時怒極反笑。
“你的嘴還是硬得很,對吧?你不怕疼,不怕死,對嗎?好,我就要看看你看著自己的親人在你麵前被折磨,會是什麼個強硬法。”
他走到了齊若桑麵前來,齊若桑啐了他一臉,他甩手就是一個耳光,將齊若桑打得往旁邊一撲下午,宋如喬也打過齊若桑一巴掌,但是這力量和馬克少爺下的重手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馬克少爺好像天生就仇恨女人一樣。
他一腳踩在了齊若桑的身上,獰笑著:“我親愛的弟弟,你現在還嘴硬嗎?”
慕容烈終於變色,沙啞的聲音厲聲道:“放開她!”
他連站都站不起來,卻居然搖晃著身子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要過來。
馬克少爺回過頭看他一眼,眼中都出現了驚訝之色。
以他剛剛折磨慕容烈的勁頭,慕容烈身上又中了毒,這段時間又被各種實驗、折磨,本來根本就不可能再站起來的才對。
他愣了一下,接著就獰笑道:“原來這就是親情的力量,是嗎?你可真是關心這個妹妹!可惜,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親情我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親情”
他說著,腳上用力一踩!
齊若桑在地上的手頓時被踩得發出了骨骼斷裂的聲音,怕是要踩廢了。
她滿頭都是冷汗,臉色已經像白紙一樣,白到觸目驚心。
但是,她居然一聲都冇有吭,更不要說求饒了。
反而,她高昂著頭,仍然大罵道:“馬克,你這個畜生,你有種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馬克少爺獰笑道:“好啊,兄妹兩個都是嘴硬,我倒要看看你們嘴硬到什麼時候!”
他放下穿著黑色長靴的腳,終於鬆開了踩在齊若桑身上的力量,齊若桑身上一鬆,卻動彈不得,撕心裂肺的痛。
阿難在一邊看著,胸口不住地起伏著,然後他抬起頭,啊啊啊地大叫著。
“畜生,我殺了你!”
他充滿了恨意地大叫著。
馬克少爺看也不看他一眼,徑自走到了自己的心腹麵前,將手一伸:“拿給我。”
心腹立即將一根鋼管放到了他的手上他們竟然是早有準備的。
看來今天晚上,他們早就準備要對慕容烈他們下手。
難逃一劫。
馬克少爺拿著鋼管,直接走到阿難麵前,將頭一甩,讓按著阿難的兩個手下退下去,然後“嘭”地一下就將鋼管打在了阿難的頭上。
一道鮮紅的血立即從阿難的太陽穴下和臉上飆出來,呈放射狀地噴灑著,飛濺到了馬克少爺的臉上、身上、衣服上,甚至牆壁上、地上都噴灑得到處都是。
這重重地一下,正好又打到了阿難太陽穴下的血管下,頓時就造成了大出血。
阿難兩腿一軟,腦子裡還有一點意識,但是整個人已經直接“噗”地就倒在了水泥地上。
他的手指在地上蜷曲著動了一下,然後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但是,暈過去之前,他的眼睛還在看著慕容烈的方向。
馬克少爺又走到搖搖晃晃準備再次站起來的慕容烈麵前,陰冷地勾起嘴角,接著又是“嘭”地一下,重重地砸到了慕容烈的頭上。
慕容烈撲地倒下去,然而人還是清醒的。
隻是,起不來,也無法動了。
馬克少爺看著他這樣,真是說不出的滿足。
“弟弟,我親愛的弟弟,你就親眼看著我怎麼好好招待你的義妹,看著我怎麼將她玩殘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