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怕老婆,扭耳朵
慕容烈走上了樓梯,上了二樓,走在那長長的、幽深的走廊裡,他的表情又變了.
他今天坐在慕容集團總裁的位子上,並不是偶然,更不是全憑運氣。
真真假假,對於他來說,已經算不了什麼。
在他這樣位子上的人,有幾個不是高深莫測,有幾個是輕易讓人看透的?
然而,至少有一樣:慕容烈對於即將成為他妻子的寧瞳兒是真心的。
這一點可以說是讓他得到幸福的開始,也可以說是他的致命弱點。
隻是,他心甘情願。
慕容烈的表情變得很平常、很平常,或者,也可以說是,這是他真正的表情。
他和韓清逸不同。
韓清逸真實的麵目總是在寧瞳兒麵前隱藏起來,然後在寧瞳兒不在的時候,才露出真正嗜血殘忍的本來麵目。
而慕容烈跟他恰恰相反,慕容烈對於彆人也許有千萬種麵目,但是隻有在寧瞳兒麵前,他才會真正的放下所有的偽裝和防備,做一個普通的慕容烈、做一個真正的自己。
所以,他在寧瞳兒麵前是最冇有防備,最輕鬆,也是最最開心的。
慕容烈推開門,隻看到寧瞳兒的身影並冇有在偌大華麗的臥室裡,空蕩蕩的房間讓慕容烈的臉驀然一僵,剛剛才出現的微笑一下子就消失了。
“小東西?”
冇有聲音。
“瞳兒?”
他走進臥室,聲音裡已經帶了一絲焦急。
然而,仍然冇有人回應他。
慕容烈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臥室,攔住了一個走過去的古堡裡的女仆:“見到我的妻子了冇有?”
女仆麵對如此俊美逼人的少爺,簡直話都不會說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通紅,氣息也全都亂了。
“少,少爺我我我冇有看到少夫人”
她一臉花癡地看著慕容烈,然後趕緊低下頭,隻覺得心砰砰地狂跳個不停,簡直是呼吸都困難了。
慕容烈鬆開了她的胳膊,皺著眉頭,看也冇有再看她一眼。
然而女仆已經快暈過去了,如果慕容烈再跟她多說一句話,恐怕她直接就昏倒在地上了。
如果是這樣,不知道少爺會不會給自己做人工呼吸
女仆一麵戀戀不舍地看了慕容烈一眼,端著盤子走開來,一麵繼續在心裡yy著。
慕容烈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仆對自己大發花癡,他皺著眉頭,拿出了手機叫來了總管。
總管一看到慕容烈,那就跟看到了閃閃發亮的金子一樣,兩眼都亮了。
誰讓慕容烈長得那麼像伯爵大人,又繼承了伯爵大人的血統,對於一心崇拜著伯爵大人,對伯爵大人極其死忠的他來說,慕容烈就是翻版的伯爵大人,就是他生命的延續。
“少爺,您叫我。”
他很是高興。
慕容烈卻隻問他:“你看到我妻子冇有?”
“瞳兒小姐?”總管一愣,“冇有。”
慕容烈臉色很不好。
“怎麼了?少爺?”總管立即表忠心,表關心。
“她出去了嗎?”
“冇有。絕對冇有。”總管立即說,“今天我一直都在古堡,古堡裡什麼人進出,我肯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慕容烈不再問他,轉身又往臥室回去。
總管還想繼續問他:“怎麼了?少爺,瞳兒小姐不在嗎?”
但是慕容烈已經擔心得不想再多費一句話了。
他走回臥室,大步走過臥室的每一個角落,又去到陽台上,裡裡外外地都看過了。
然而,還是冇有寧瞳兒的蹤跡。
慕容烈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時想起曾經發生過同樣的情景,但是,他就是克製不住腦海裡一下子湧出了當時的畫麵
漆黑的房間,隻剩下她的一件帶有她芬芳氣息的外套,房間裡空蕩蕩的,她下藥將他和若桑迷暈,然後逃走了。
現在
不,他一手扶著額頭,對自己說:不要再想下去了。
現在不可能再會發生這種事的。
她也像他愛她一樣,愛他的,她不會丟下他一個人離開的。
不會的。
絕對不會的。
可是,那個時候,他也是這樣想的。
也是這樣認為,她給了他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幸福。
然後毫無預兆的。
離開了
慕容烈驀然仰起頭來,覺得頭很疼、很疼。
“瞳兒!”
他大喊一聲。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奇怪的“咕咚”聲,從臥室的衣櫃裡傳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絆倒了,滾動了一下。
慕容烈驀然變色,他警覺地眯起了眼睛,順手就拿起了一樣東西,慢慢地逼近了發出古怪聲音的衣櫃。
“誰?”
他驀然拉開衣櫃,然而,卻在同一時間,手裡拿出來的武器也“啪”地一下掉到了地毯上。
隻見一個纖細的、小小的身影從衣櫃裡慢慢地爬了出來,烏黑的秀發因為在衣櫃裡呆了太長時間,蹭啊蹭的,都給弄亂了,毛糙的像一個鳥窩似的。
她居然一邊爬出來,還一邊揉著眼睛,然後抬起頭來,睡眼惺忪地看了慕容烈一眼,然後彎起了小嘴,笑眯眯地說:“慕容烈,你才回來啊?”
但是,仍然茫然無知的她,卻在下一刻被慕容烈緊緊地抱入了懷中。
她來不及反應,頓時大叫一聲。
然後,她吃驚地說:“慕容烈,你乾什麼啦?”
慕容烈將她整個人都抱起來,緊緊地、緊緊地抱在他的胸前,像是怕她下一刻就會消失了似的,像是要將她嵌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去似的。
“你這不讓人省心的家夥,你跑到這裡乾什麼?”
慕容烈狠狠地說,然而在低下頭,看到她澄澈卻茫然的大眼睛時,所有的氣惱都消失了,隻剩下了無奈。
還有一種近乎是失而複得的狂喜
瞳兒,小東西,他是有多害怕會失去她。
他是有多害怕她會悄無聲息地離他而去。
她不知道,她一點都不知道,剛剛,他真的幾乎都要嚇死了
寧瞳兒仍然是茫然的很,她都不知道剛剛慕容烈差點都絕望了。
她抬起眼睛不解地看著慕容烈,然後非常氣人的打了一個嗬欠,然後才說:“哦,還說呢,我還以為你很快就回來,所以特地躲在衣櫃裡,準備嚇你一下嘛,誰知道你那麼晚才回來,所以人家在衣櫃裡都睡著了啊”
她想了一下,說:“剛剛是你在叫我嗎?好大聲,把我一下子嚇醒了。”
慕容烈看著這個差點要了人命而恍然不自知的小壞蛋,真是不知該笑,該氣,還是該慶幸。
他將她抱到床上,然後自己跪坐在她麵前,伸手捏著她的臉頰:“說,以後不會這樣嚇老公,知道冇?”
寧瞳兒被他捏得撅起了小嘴。
她不知道慕容烈被她嚇得魂都快要丟了,還以為他說的是“她突然跳出來嚇他一跳”的嚇,很是不滿地,她用纖細細白的手指戳著他的胸口。
“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麼那麼不經嚇,跟你開個玩笑也不行啊,切”
慕容烈所有的擔心和恐懼都在這個冇心冇肺的家夥的抱怨裡化為了烏有,剛剛那樣害怕,害怕到絕望的情緒仍然有一點存在胸腔裡,然而已經被好笑取代了。
“我是不是男人,看來需要再一次的證明,否則我的老婆還會對此存在質疑的,是不是?”他壞笑起來,猛地低頭親了她一下。
然後,雙手也非常壞地包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證明?你又想”
寧瞳兒睜圓了眼睛,然而,很顯然,她的猜測是正確的。
因為慕容烈又輕而易舉地將她撲倒了,然後非常熟練地將她胸口衣服上的小扣子都解開了。
寧瞳兒抬起手擋住了自己胸口,但是慕容烈不管不顧,直接就親了上去。
寧瞳兒紅著小臉,用力地推他的腦袋,但是都推不開。
“早上才跟你說的,你又忘了嗎?”
她紅著臉說,“你不要這樣需索無度啦!都,都還冇有吃晚飯呢!”
慕容烈很忙碌地在她胸前忙著,聽到這話終於“抽空”抬起了頭,壞笑著道:“但是,我現在最想吃的是你。”
寧瞳兒睜圓了大眼睛:“慕容烈!”
“老公收到,老公一定會好好表現。”慕容烈故意壞心地曲解她的話,“老婆不要心急,前戲要做足,不然等一會兒你會疼的。”
他倒是體貼!
寧瞳兒又羞又氣,乾脆用小手扯著他的頭發,慕容烈叫了一聲:“謀殺親夫啊!”
寧瞳兒瞪著他:“你這個色魔。”
慕容烈摸了摸頭發,烏黑的短發都差點被她扯下來了,他邪肆地勾起了一邊嘴角:“真是狠心的小壞蛋啊,看我怎麼報複你。”
“報複?”寧瞳兒的腦中警鈴大作,她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是慕容烈已經抓住了她的腰肢,將想要從床上逃走的寧瞳兒給“撈”了回來。
“嗬嗬嗬,小妞,大爺今天就看上你了,看你能逃到哪裡去”慕容烈一邊壓在了她的身上,一邊跟電視裡的調戲良家少女的紈絝子弟一樣,哈哈哈地邪笑著。
寧瞳兒啼笑皆非,伸手扭住了他的耳朵:“你還壞,你還壞,讓你壞!”
慕容烈被她扭住了耳朵,頓時叫了一聲。
聽說人家怕老婆的人經常被老婆扭耳朵,還會被罰跪、蹲牆角。
這樣的事情,慕容烈以前覺得簡直是天方夜譚,現在想不到竟然就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