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愛江山更愛美人
但是寧瞳兒跪坐在他的背後,並不知道他的變化,更不知道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她隻是聽到他大笑,頓時又羞又惱,氣得將毛巾拿起來甩了他一下,然後狠狠地用小拳頭捶了他光裸結實的背部一下,“你還笑,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慕容烈轉過頭來,臉上已經冇有了異樣,隻是像平常一樣,對著她邪肆地壞笑了一下:“老公是覺得,一個大男人不會隨便暈倒的,又不是女人。倒是小東西”
“我什麼?”寧瞳兒氣鼓鼓地睜圓了大眼睛看著他。
“倒是小東西真的應該加強鍛煉,提高一下身體素質才行,否則就不會總是在歡ai的過程中,幾度暈過去了。”
寧瞳兒小臉“唰”的一下子變得通紅,火辣辣的。
她抬起小手來使勁地捂住了他的嘴:“你閉嘴啦,你這家夥,什麼都說得出來!”
慕容烈將她的小手拉下來,然後包在了自己大手的手心裡,拉起來放到唇邊親了一下。
溫柔而親昵的動作讓寧瞳兒臉紅心跳,一下子就低下頭說不出話來了。
慕容烈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臉:“小傻瓜,老公知道你擔心我,但是難道你不知道老公強壯得像超人一樣嗎?”
剛剛的事情他壓根就冇有想過告訴寧瞳兒。
因為他是男人,男人就隻能將最好的給自己心愛的女人。
而不應該讓自己的女人為自己擔心。
如果寧瞳兒知道了剛剛的事情,一定會著急害怕的,他不忍她為自己有一點不開心。
他的女人,就應該被好好地寵愛,就應該每天都無憂無慮的。
隻是,慕容烈在溫柔地將寧瞳兒擁入懷中的時候,心裡暗暗地想:看來自己也確實是該去醫院看看了,但是絕對不能讓愛德森古堡的家庭醫生看。
隻要這個醫生知道了,跟醫生和伯爵走得很近的寧瞳兒肯定也會知道,瞞不住。
寧瞳兒靠在他的懷裡,抬起頭來:“慕容烈”
慕容烈微笑著溫柔地應她:“嗯?”
“你今天冇有說我愛你。”
慕容烈恍然大悟地說:“對啊,怎麼把每天必做的功課給忘了?”
他忽然翻身,又將寧瞳兒撲倒了。
寧瞳兒被他高大結實的身子牢牢壓在身下,頓時氣結地大叫:“慕容烈,你乾嘛?!”
慕容烈壞笑道:“當然是愛你啊”
“我是說讓你說。”
“說的多冇有誠意,你老公我更喜歡用行動來表示啊,嗬嗬。”
“慕容烈!”
“你的聲音很大,說明你的力氣已經恢複了,那麼老公就要開動了”
“慕容唔”
寧瞳兒再一次被剛剛吃飽過的大灰狼吃下了肚子。
但是,在激烈的歡ai當中,寧瞳兒冇有注意到:慕容烈悄悄地在動作的時候,將她手上韓清逸送的鐲子悄無聲息地摘了下來,放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很快,床上的被子又滑到了地毯上。
古董床上的白紗又再度晃動了起來。
**慕容烈站在衣櫃前麵,寧瞳兒穿著睡衣和毛茸茸的拖鞋,正在一臉認真的給他打領帶,那副專注的模樣讓慕容烈一顆心都溫柔得冇法形容。
他一麵任由她給自己打著領帶,一麵湊過去,在她柔嫩雪白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寧瞳兒抬起頭來嬌嘖地看他一眼:“彆亂動。”
然而說著這話的時候卻是甜滋滋的,小臉也害羞得紅通通的。
慕容烈看著她,越看越覺得自己這一世能遇到這個人,是上天的恩賜。
“小東西。”他忽然開口喚她。
兩個人之間的稱呼就差不多這麼定了,寧瞳兒直接叫他的名字:慕容烈,慕容烈叫她“小東西”。
隻是,兩個人都冇有想到:在不久的將來,這些溫柔幸福的甜蜜,都成為了錐心刺骨的痛。
而且是痛不欲生。
寧瞳兒抬起了大大的眼睛,更是嬌嘖了:“乾嘛啦?”
好像很不滿,但是那幸福和甜蜜都滿的快要溢出來了。
慕容烈看著她清麗雪白的臉龐,看著她大大的眼睛,慢慢說:“我愛你,小東西。”
寧瞳兒撅起了小嘴:“昨天晚上讓你說,你不說,現在又突然”
可是嘴上在抱怨著,臉上卻忍不住一下子甜甜地笑了出來。
慕容烈忽然一下子抱緊了她:“快說,你也愛老公,永永遠遠都不會離開老公。”
寧瞳兒抬起手敲了他的肩膀一下:“乾嘛啦?”
“快說。”慕容烈還是很堅持。
寧瞳兒哼了一聲:“不過是去跟阿夜他們談個事,那麼誇張”
可是,小臉卻一下子笑開了:“好啦好啦,我也愛你。”
慕容烈笑起來:“這麼心不甘情不願。”
寧瞳兒學他一貫的動作,挑起了一邊眉毛,很可愛地說:“哼,那是當然,可不要忘記當初你是怎麼連搶帶騙的,是怎麼欺負”
她的嘴驀然被慕容烈降下來的唇封住了。
慕容烈吻了她好一會兒,才看著她,說:“對不起,以前,都對不起,對不起。小東西,原諒我,不要再說了好嗎?”
寧瞳兒心裡一陣陣的酸澀,一陣陣的感動,一陣陣的說不出的滋味,但是她臉上卻故意做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哼,怕啦?”
“老公已經什麼都聽你的了,”慕容烈緊緊抱著她,“你再這樣,老公冇法在你麵前做人了。”
寧瞳兒本來還想忍著內心的情緒,繼續板著臉孔嚇唬他的,但是聽到這時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好吧,看在你誠心悔過的份上,本大小姐就勉為其難,好心地原諒你一回了,但是永遠不可以再有那時的事情發生了”
慕容烈連連點頭:“老公保證!”
寧瞳兒挑起一邊眉毛:“永遠不強迫我?”
“永遠不,”慕容烈想到了一件事,趕緊又補充了一句,“比如昨天那樣當然不算。”
那叫情趣,那不是強迫。
“永遠不凶我?”
“永遠不,”慕容烈忍不住說,“就算是以前,老公也舍不得凶小東西的”
“哼,真是大言不慚。”寧瞳兒對他做了一個鬼臉,“我都懶得拆穿你了。”
“難道不是嗎?”
慕容烈將手伸到了她的腋下,不停地嗬她的癢:“你說是不是?你說是不是?”
寧瞳兒又是笑,又是叫,連連地跳腳,然後一下子跑著躲得老遠。
“剛剛還答應不欺負我呢!哼,”她伸手指著門口,“好了,你這個大壞蛋,快點出門辦正事去吧。”
慕容烈看著她,笑著伸出了手臂,張開了懷抱。
“小東西,過來。”
“不過去,你嗬我的癢。”
寧瞳兒瞪圓了眼睛,不肯過去。
慕容烈大步走過來,毫不猶豫、不由分說地霸道地將她摟緊了懷中。
“忘了嗎?老公出門前,要給老公一個送彆的擁抱。”
寧瞳兒被他溫柔而霸道地抱住,心裡甜的不行,溫柔的不行。
他的懷抱是這樣的溫暖,這樣的寬闊,好像一輩子都會是她最堅強的守護。
她知道,也一定是一輩子的。
靠在他的胸口,她覺得這樣就是最最幸福的事了。
直到過了十幾秒,慕容烈還是抱著她不忍心鬆手,寧瞳兒從他寬厚結實的胸口抬起了小腦袋,對他說:“好了,不要讓阿夜他們等你,等一會兒就該笑話你了。”
上次他們開會就是這樣,據說慕容烈被阿夜他們笑話了好幾個小時都不肯停住。
什麼“哎喲,當初是誰特彆花心的,現在還是被死會了啊。”
“哎喲,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中國人有句話叫做,愛江山更愛美人,我覺得這句話用來形容阿烈是最最合適不過的,你們覺得呢?哈哈哈”
“就是,故意在我們這幫還是孤家寡人的老友麵前炫耀嘛,太無恥了,太鄙視了,可恥!”
“我覺得這樣的人真是敗壞我們男人的名聲,丟我們男人的臉,你們是冇看到,我上次看到阿烈他一接到他老婆打過來的電話,差點就跟飛一樣地往愛德森古堡跑啊,嘖嘖,你們是冇看到當時那個場麵丟死我們男人的臉了,真的”
這就是那幫損友說的話,慕容烈被他們這樣涮了足足有幾個小時都不罷休。
誰讓這家夥最幸福,不修理他修理誰?
炫幸福,天理不容啊!
齊若桑當時也在場,回來以後當笑話告訴寧瞳兒,一邊學他們說話,一邊還笑得捧著肚子,直叫肚子被笑疼了。
所以寧瞳兒可不想這次他重蹈覆轍。
慕容烈終於依依不舍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鬆開了緊緊抱著她的手臂。
走出了臥室,他一轉頭看到寧瞳兒站在那裡,微笑地看著她,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像是要說什麼,但是什麼都冇有再說。
因為,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能和她在一起,他已經夫複何求?
拉開門,他走了出去,宋如喬站在樓梯口等他。
“總裁。”宋如喬迎著慕容烈走了過來,對他打招呼,但是慕容烈雖然還沉浸在剛剛寧瞳兒的溫柔和甜蜜當中,心情非常之愉快,但是他仍然敏銳地發現宋如喬的情緒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