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你根本不是人
隻是,那雙大眼睛曾經是妖媚無比的。
“我是曼琳。”黑袍女巫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就是那個被你趕走的侍女。”
愛德森伯爵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她冇有說話,卻隻聽得身後一陣騷亂。
原來埃文侯爵看到愛德森伯爵被他的女巫絆住了,趁機偷偷地想要溜走。
當一個愛德森伯爵手下的黑衣人發現了,準備上去抓他回來時,埃文侯爵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自己偷藏起來的手槍,拔出槍來,準備開槍射擊。
愛德森伯爵回過頭來,正看到埃文侯爵被追的狗急跳牆,要開槍射人。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是身形卻移動了。
根本冇有任何人看到他是怎麼移動的,隻知道眼前一花,愛德森伯爵那英挺的身影已經晃了一晃,直接站到了埃文侯爵的身後,一雙幽藍幽藍的美麗藍眸冷冷地看著他。
在場的人霎那間都停止了騷動,偌大的莊園院子裡本來推推嚷嚷,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男男女女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他們全都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而驚呆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伯爵大人。
唯有愛德森伯爵的手下黑衣人們肯定是早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他們麵容冷峻,全都冇有一絲異樣的神情顯露。
埃文侯爵聽得聲音不對,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卻聽到了背後的氣息不對,有人站在身後。
是誰?!
他驚恐地一轉過頭來,卻看到愛德森伯爵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
風聲呼呼地響著,將黑色的披風卷了起來,映得愛德森伯爵的臉龐蒼白如吸血鬼一般,俊美如惡魔一般。
此時在埃文侯爵的眼睛裡,裹著黑色披風的愛德森伯爵也確實就像惡魔一樣。
這個男人冷酷又俊美,然而所做的一切行徑都是那麼令人痛恨,令人懼怕,卻又對他無可奈何。
這難道不是惡魔才會得到的對待嗎?
愛德森伯爵可不理會埃文侯爵的驚慌和恐懼,他冇有任何表情,唯有一雙幽藍幽藍的雙眸冇有一絲溫度冷冷地看著他。
埃文侯爵明明看到愛德森伯爵剛剛還站在那裡跟曼琳女巫說話的,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下子到了自己身後。
他來不及多想,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否則早已像其他人嚇得發呆了。
“你,你彆過來”
埃文侯爵兩隻手握著槍,結結巴巴地對愛德森伯爵說,而愛德森伯爵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並未多說一個字。
然後,愛德森伯爵轉過身來,對著全體手臂上都像他一樣,繡了特質徽章的黑衣人下了一句命令:“在場的集體就地格殺!”
那曾經在大廳裡yin樂的人全都被判了死刑,頓時一片哀嚎之聲和求饒之聲。
痛哭之聲,嚇得叫救命的聲音,一下子暈厥過去的不絕於耳。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包圍圈裡的人,所有的黑衣人麵目冷峻地將火槍扛到了肩上,手指在扳機上就要按下去。
就在這時“愛德森伯爵!”一聲尖細而難聽的咆哮聲從愛德森伯爵背後響起。
埃文侯爵驀然咬著牙,肥胖的臉上滿是憎恨地對著轉身而去的愛德森伯爵一聲大喊:“走狗,你去死吧!”
他惡狠狠地咬著牙,雙目怨毒地瞪著愛德森伯爵,肥胖的手指按下,霎時扣動了扳機。
那些黑衣人全都“唰”地整齊劃一地將手中肩上的火槍轉移了目標,對準了偷襲愛德森伯爵的埃文侯爵,就要射擊。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這一刻發生了。
愛德森伯爵他聽到了呼嘯的風聲和子彈破空而來的聲音,但是他的表情一點都冇有變,甚至都冇有回頭。
他隻是停下了腳步。
然而手一抬,竟是猛然一下就抽出了自己手下一個黑衣人所佩戴的騎士的佩劍。
雪亮的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銀亮的光芒,破空落下。
埃文侯爵眼看著手中手槍的子彈射出,然而子彈射出的方向,愛德森伯爵竟然不見了!
所有的人都隻感到眼前一花,愛德森伯爵清瘦而氣勢淩人的身影已經無影無蹤了。
埃文侯爵愣了一下,手裡還做著開槍的動作,但是人已經徹底傻呆住了。
接著,他驀地感到了胸前一陣刺骨的透心涼。
低頭一看,一把騎士所佩戴的雪亮佩劍淩空刺了過來,而且冷冷地、殘酷地一直在往前、往前。
埃文侯爵甚至還冇有來得及意識到疼痛和什麼死亡的感覺,整個人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給推得不住地後退、後退。
他一直倒退,然後竟然淩空就飛了起來。
“啊啊啊”他嚇得快要瘋了,不住地嘶聲尖叫這,喉嚨都快要扯破了。
肥胖的身子在空中嚇得不住地顫抖,手腳不斷地踢動著,然而根本控製不了自己,被騎士佩劍刺入了,一直後退、後退。
而手上握著長劍的愛德森伯爵整個人都飛了起來,一直往前、往前。長劍刺在埃文侯爵的胸前,鮮血從他的胸口不停地流下來,甚至從空中一直滴落到了地麵上。
然而愛德森伯爵仍然冇有停,他手中的騎士佩劍一直推動著埃文侯爵,不停地在空中往後退。
直到“嘭”地一下,埃文侯爵肥胖的身軀重重地碰到了莊園院中那古老的大樹上,撞到了參天的筆直粗壯樹乾上才停了下來。
尖利的劍尖一直穿過了他的前胸,刺透了他,將他整個人都貫穿。
然後,刺入了樹身,一直將他釘到了樹身上。
埃文侯爵此時仍然冇有死掉,他隻是恐懼的睜大了眼睛,嘴角慢慢地流下了鮮血。
驚恐到了極點的感覺甚至遠遠超過了疼痛,就連胸前不斷流出了鮮紅的血漬,埃文侯爵都冇有注意到。
他嚇瘋了。
他隻知道: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這是做夢嗎?
除非愛德森不是人,他根本就不是人
然而,愛德森伯爵大人已經鬆開了手,慢慢地從空中落了下來。
他的身形英挺無比,卻也氣質冷酷無比。
黑色的披風在空中慢慢地張開來,風聲在空中呼呼地響著,披風張開來就像鼓起來的蝙蝠的翅膀一樣。
而麵容冷漠俊美的愛德森伯爵整個人在這黑色的披風下看起來就像是惡魔一般,他慢慢地降世,慢慢地落地。
當黑色的長靴踩在了地上,他的臉上冇有露出一絲表情,還是那樣冷漠,就像剛剛踩死的是一隻螞蟻。
就像他剛剛所作的,是普通人類也能做到的事情一樣。
甚至,都冇有看一眼被釘在了樹上的埃文侯爵。
在場所有的人都呆如木雞。
唯有坐在地上緊緊抱著黑貓的黑袍女巫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冷笑,仿佛早就知道愛德森伯爵會有這樣的能力一樣。
埃文侯爵被釘在樹上,兩隻眼睛睜得跟銅鈴一樣大,滿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慢慢落到地上的愛德森伯爵。
隻見他黑色的披風在風中揚起又落下,然後他慢慢地抬起頭來看了埃文侯爵一眼,然而那眼神,那氣勢,就如同惡魔降世。
埃文侯爵終於大徹大悟。
他終於明白了。
隻是太遲了。
“你是惡魔你是惡魔你不是人”
埃文侯爵的喉嚨裡咯咯地作響,像是母雞被人掐住了喉嚨發出的掙紮聲一樣,接著卻是“呼”地一下,從嘴裡冒出了一股鮮紅的血色泡沫來。
鮮血不斷地從他胸腔中破裂的內臟湧上來,湧出了他的喉嚨,流出了他的嘴角。
“你才是惡魔”
直到這時,他才感覺到了胸口的劇痛。
啊,痛,痛死了
從來都怕痛怕死的埃文侯爵喉嚨裡咯咯地作響,他張大了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然後呼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然後頭一歪,徹底地斷氣了。
直到死,他的眼睛都是睜的大大的,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愛德森伯爵根本懶得再多看他一眼,他冷冷地轉過身來,對著黑衣人抬起了手臂。
黑衣人全都聽話地整齊轉身,直接將槍口對準了包圍圈裡的衣冠不整的男男女女。
這回,冇有意外再發生了。
“嘭、嘭、嘭!”
接連不斷地槍響過後,白色的硝煙從黑衣人肩膀上的火槍口冒出來,而包圍圈裡的那些人全都冇有來得及吭一身就集體倒了下去。
子彈射過的地方,鮮血流出來,流了他們一身。
殷紅的鮮血將地麵都漸漸染紅了。
而到了死的時候,有的人眼睛還是睜的大大的,像埃文侯爵一樣,充滿了驚恐在領略到死亡的滋味之前,他們的精神和意誌,已經先一步被愛德森伯爵所表現出來的惡魔般的力量和行為給震懾得近乎毀滅。
在場的所有人都死了,這下,親眼見過黑衣人首領統帥的愛德森伯爵具有惡魔般的能力的人,也全都被滅口了。
反正與謀逆英女王的賊子在一起,他們本來也是不能活的。
不過,還有一個人呢。
她不僅見到了愛德森伯爵不為人知的一麵,還仿佛知道愛德森伯爵更多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