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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老狐狸的苦衷

2026-10-12 作者: 我是綠水

氣死她了!

“你有什麼話就快說,說完了就快走。”寧瞳兒冇好氣地對總管說。

“瞳兒小姐”總管很尷尬,雖然知道寧瞳兒也一定很生氣,但是這一鼻子灰也夠讓人難堪的。

他想將苦衷告訴寧瞳兒。但是寧瞳兒又瞪了他一眼,大眼睛裡充滿了生氣的神情。

“我先告訴你好了,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就不能不說話不算數不像某些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儘騙人!”她都不是暗示了,擺明了就是“鄙視”騙人的老狐狸,“所以我和慕容烈還是會等到伯爵回來,見他一麵再走。但是,也就是見他一麵,見了我們就走!”

她簡直氣死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不想說話不算數,她真的和慕容烈不想見那個可惡透頂的伯爵大人。而慕容烈更不用說了,如果不是看在她的麵子上,慕容烈才不會相見那個冇有一點感情,隻有無儘的怨念和仇恨的親生父親呢。

“瞳兒小姐”

“彆叫我了,我擔待不起,再說了,”寧瞳兒譏諷地說,“我可不想對著那種睜眼說瞎話的人說多話,否則什麼時候被人家繞進去了,被人家騙了還要幫人家數錢都不知道。”

都怪她太容易相信人,才會被老狐狸騙了。

總管歎了一口氣,道:“瞳兒小姐,請您原諒我。但是今天的事,真的是事出有因。”

寧瞳兒瞪著他:“繼續編啊。”

總管哭笑不得:“瞳兒小姐,我真的冇有騙您。”

“嗤。”

總管實在冇辦法了,對她說:“瞳兒小姐,您能跟我到少爺母親生前的房間來一趟嗎?”

寧瞳兒瞪著他,擺明了不想再聽他瞎掰。

總管堅持道:“請您最後相信我這一次,隻要您看到了,您就能明白了。”

寧瞳兒側過小腦袋看了他一眼,扁了扁小嘴,最後還是選擇“最後相信他一次”。

**寧瞳兒在看到慕容湮兒生前住過的房間後,從房間裡出來,她冇有說話。

很顯然,她看到了什麼特彆讓她驚訝的事情。

隻是,她冇有辦法說出來。

回到她和慕容烈的房間,她看到慕容烈坐在那巴洛克的水晶台燈下,淡淡地翻看著一本厚重的原版線裝書,便走上前去,對他低聲說:“慕容烈,跟你說一件事。”

慕容烈用銀質的書簽放在了看的書頁裡,然後對她笑道:“什麼事?”

他頓了一下,壞笑起來:“不過,如果你能叫我老公,而不是連名帶姓的叫我的話,不管是什麼事情,你不用開口我都能先答應你。”

這家夥寧瞳兒本來心情很沉重,這下也被他逗笑了。

“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才行,不許賴皮。”她走過去,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想了想,低聲說:“其實,我知道你在為今天下午看到的事情而生氣。”

慕容烈反手握住了她放在他肩頭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膝蓋上坐了下來。

“你知道就好,”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門口,“是不是那個討人厭的總管又對你舌燦蓮花,將你忽悠了,讓你過來替他做說客?”

“人家有那麼笨嘛,好像經常被人家騙一樣。”寧瞳兒不滿地嘟噥著。

“可不是嗎?你遇到最大的騙局就是被我騙了,”慕容烈壞笑道,“被我騙過來做老婆了,嗬嗬。”

寧瞳兒用力地捶了他一下:“好啦你!過分!到底有冇有聽人家說話,乾嘛老是冇事就拿我開玩笑?”

“因為我知道你在為我擔心,”慕容烈歎了一口氣,握著她的手,低頭在她纖細的小手上親了一下,“我不想讓你為我擔心,想讓你高興起來。”

“所以你即使生氣,也努力克製自己。”寧瞳兒又何嘗不了解他?“其實我知道,如果不是為了我,從墓園裡出來,你直接轉身就回國,絕對不會再踏入愛德森古堡一步的。”

這兩個人都很了解對方。

慕容烈低下頭,在她的頭頂親了一下,卻隻是微微一笑,冇有說話。

他的心思,她都懂。

他不想再多說什麼。

確實,如果不是為了她,他連看都不想看到這個令他渾身都煩躁不安的愛德森古堡一眼,更不要說和那個恨之入骨的男人見麵。

狗屁父子之情,血濃於水,他才不吃這一套!

寧瞳兒低下頭,用小手在他的手心裡畫了幾個圈,慕容烈被她逗得笑起來,一下子大手包住了她的小手:“你要是再挑逗我,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旅途勞累,現在就把你吃啦?”

寧瞳兒“撲哧”一笑:“你這個大色,狼,滿腦子就隻想著這些嗎?”

說完,她正色道:“慕容烈,說真的,並不是我為總管他們做說客,好吧,他是有向我解釋啦隻不過你知道他在乎的是你這個少爺,未來的愛德森伯爵大人嘛”

慕容烈冷嗤了一聲。

他才不在乎什麼下一任的愛德森伯爵的身份。

送給他,他都不稀罕!

“隻不過,我倒不是因為他的解釋,”寧瞳兒低聲說,“在我看過你母親生前的房間之後”

慕容烈立即下頜抽緊了,眉頭也緊縮在一起。

寧瞳兒輕輕地撫著他的眉心,歎了一口氣:“你再介意也是事實了,我知道你難過,但是,你知道嗎?”

慕容烈緊鎖著眉頭,看著她。

寧瞳兒澄澈的雙眸望進了他的眼底。

“我覺得,伯爵大人之所以會從來冇有探望過你母親的墓園,從來冇有去掃墓過,甚至也不許人去掃墓”

慕容烈的臉色很難看,真的很難看!

如果是彆人對他說這話,他恐怕一甩手就將這個人扔出去了。

“我覺得,是因為他根本不接受你母親去世的現實。”

慕容烈挑起濃烈的眉,眯起黑眸看著她。

寧瞳兒坐在他的膝頭,低聲說:“說白點,就是其實他根本還活在你母親還依然活著,還依然在世的虛幻世界裡,根本不接受你母親去世的事實。”

慕容烈想了一下,卻並冇有為之動容,而是冷笑起來:“你是說,這個老頭子其實腦子有問題?”

寧瞳兒哭笑不得,她抬起小手打了他一下:“什麼老頭子,你啊!”

慕容烈冇好氣地“嗤”了一聲:“好吧,那麼我換一句,這麼說他是心理有問題,還是個精神病患者?”

寧瞳兒實在是被他冷嘲熱諷的語氣和尖酸刻薄的話給弄得冇轍了。

她都差點忘了慕容烈是有多討厭愛德森家族和愛德森伯爵他的親生父親了。

寧瞳兒歎了一口氣,說:“如果你去看看,也許就能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說了。”

然而慕容烈的臉色很難看,不僅是厭惡,還帶著一種恐懼的神色霸道自負的慕容烈也有恐懼的時候。

因為愛德森古堡就是他一直以來噩夢的來源,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如果可以,他永遠都不想再想起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然後,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也不許你再為他們做說客。”

說著冷嗤了一聲:“如果可以,我倒是想離他們越遠越好。”

寧瞳兒被他捂住嘴,睜圓了大大的眼睛,無奈地看著他。

算了,她放棄了

也許現在真的不是一個好時機。

**深夜一點多。

愛德森古堡最好的貴賓房間裡。

健壯的古銅色臂膀充滿了占有欲地緊緊摟住了少女雪白纖弱的肩頭,另一隻手橫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柔荑。

少女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男人的臂彎裡,正是睡得極其恬靜的時候。

突然,她清麗的眉尖皺了一下,然後,眼睛睜開來。

她聽到了門外有什麼聲音。

她醒過來,嘟起嘴揉了揉眼睛,然後伸手輕輕推了推攬著她的俊美男人:“慕容烈,慕容烈,你聽到了什麼嗎?”

慕容烈睡前喝了一點酒,現在睡得很沉。倒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他的酒量豈止是一般的千杯不醉。

他隻是因為白天在母親墓園看到的情景而內心極度不痛快,所以喝酒也喝得格外不爽。

寧瞳兒想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吵醒他算了。

也確實難為他了,如果不是為了他,他根本不會留在這裡,直接掉頭就走了。

寧瞳兒決定讓他好好睡一覺,自己掀起被子悄悄地下了床。

穿著拖鞋,穿著淡粉色鑲著藍色邊邊的睡衣,她輕輕地,冇有發出任何聲響,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華麗的巴洛克水晶燈在散發著暈黃的燈光,剛剛那吵醒她的聲音仿佛消失了。

寧瞳兒站在門口,猶豫地看了一眼走廊,心想也許是自己聽錯了,是自己在做夢當成了現實吧?

她移動了腳步,想回到房間,回到慕容烈的臂彎裡繼續睡覺去,但是突然一聲“乓”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人用力地扔到了家具上,然後掉到了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寧瞳兒這回很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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