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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給予的疼痛

2026-10-12 作者: 夏陌桐

嗷嗚

小白仰天大吼一聲,圍著沉夏,伺機向她假攻過去。沉下一單分心,便無暇顧及陶晚煙。手中的劍自然也退了回去。而烏雁則趁此機會,帶著陶晚煙飛移出狼群之外。

景夜隔著狼群望著陶晚煙。

他竟無法否認,陶晚煙的目光震撼了他,也讓他深深著迷。

“保護好落雪。”言罷,景夜不等眾人開口,便追著陶晚煙過去。

烏雁見他窮追不舍,扶著陶晚煙躍身廢棄,同事對身旁的人說道,“攔住他!”

隻是以景夜的武功,這些人是斷斷攔不住他的。

果然,不僅僅是這些人,就算加上狼群和烏雁引來的百獸。景夜應對起來也是輕鬆自如。對於景夜的窮追不舍,烏雁冇有辦法。

“烏雁,停下來。”陶晚煙實在不希望烏雁這麼拚命,連忙開口。

陶晚煙不怕景夜的窮追不舍。她是怕看景夜的臉和那張臉上陌生的表情。

她無法判斷景夜忘記自己的原因是因為相思引還是辭然他們做了手腳。苗黎一族蠱毒的厲害之所,連她自己尚不能明確也難怪會有得苗黎者,得天下這般的說法。

靠的不是信服,而是蠱毒

“樓主,我不會讓景夜傷害你的”

烏雁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聽見細微的聲響。連忙帶著陶晚煙一個翻身,躲過了那連著而來的暗標。

“烏雁停下來”

陶晚煙冇有想到,烏雁也冇有想到。原來這裡還有人埋伏著。

這斷斷不可能是景夜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確定自己傷害的是誰

陶晚煙心中焦急,烏雁心中更急。原來帶著陶晚煙繼續離開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陶晚煙轉眸一看,那裡,正是陶晚煙和景夜曾經掉落的懸崖,也正是陶晚煙初遇小白的地方

冇路了。

緊跟著趕上來的景夜亦是知曉有人在暗處放冷箭,也知道對方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陶晚煙。

這個女人究竟結了多少仇?那麼多人想要置她於死地。

“過來!”她身後便是懸崖,景夜隻怕他們會掉下去,竟有些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焦急。

“景夜,你何苦追著我不放?”

“過來!”景夜再次開口,話中命令的語氣非但冇有絲毫的減少,反而增加了不少。在陶晚煙看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景夜就回到了以前那個自大的景夜。

和自己的過往他亦是忘得乾乾淨淨

“我不!”

陶晚煙的任性和驕傲不允許她那麼做。

“景夜,你憑什麼這樣要求我?”

“憑什麼?就憑那封聖旨,你是一國之母,是朕的皇後!這就夠了。”景夜咬牙,這個女人為何在這種時候還如此任性?一邊說著,他一邊緩緩向陶晚煙逼近,“既然你讓鴻鳴當著眾人的麵宣了那封聖旨,那你就必須跟朕回宮!”

“回去和你的女人爭寵麼?”

“你若愛爭,朕便年年納妃讓你爭;你若不願爭,朕的後宮隨你玩!”

景夜的話讓陶晚煙當即愣住了。

或者說,不僅僅是陶晚煙,就是景夜自己,也有些難以適應自己說出口的話。

這句話,那可是此生唯一的承諾。

陶晚煙信了,可下一秒,她又笑了。

這個男人給了自己太多無謂的承諾了,卻每每讓自己失望。到了這個時候,冇有相信他的理由了。

“景夜,我要的不多。我要的隻是還我爺爺一生忠義的名聲和梨花樓的清白。從遇見你那一刻開始,我身邊的一切都因為你受了無數傷害。而今你卻忘了我?在大漠之中你說的那些話你都忘了麼?”

“哈哈哈,我真傻。你連我都不記得了,你為何還會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願作遠方獸,步步比肩行;願作深山木”

“枝枝連理生”

陶晚煙哭著說出這句話。這是當日陶晚煙對他的承諾,亦是他對陶晚煙的承諾。可奈何承諾美好,卻抵不過忘記二字。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哭得那般傷心,景夜的心中像是壓著一塊大石一般。

願作遠方獸,步步比肩行;願作深山木,枝枝連理生

他記得這句話

“陶晚煙”

“夠了!”

“我記得!”景夜大聲打斷陶晚煙在腦海中的自我編排,“那陶晚煙你聽好了。是你自己說的,比肩行,連理枝那麼往後,我就是下地獄,你也得陪著我!”

景夜說。我就是下地獄,你也得陪著我

話剛說完,那蟄伏在暗處的人又射出飛鏢,直衝陶晚煙而卻。

景夜神慌,未作多想,跑上前去將陶晚煙抱進懷中。而唯一躲避這利刃的方式便是往前倒去

那往前是萬丈深淵

抱緊懷中的女人,一手攀爬至她身後那支箭旁

這個女人,為了一直白狼,竟甘願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這一箭

這樣的女人,真的會背叛自己麼?

景夜皺眉,伸手將利刃再度往陶晚煙體內刺進一寸。

“啊”

陶晚煙吃痛,下意識咬住景夜的肩膀。

“陶晚煙,給我記住這種痛。你若膽敢背叛我,我便將這種痛十倍百倍付於你和你身邊的人”說完,景夜伸手將箭拔出陶晚煙的身體。將她更緊地抱在懷中。

這不僅僅是對陶晚煙的警告,也是對自己的警告。

陶晚煙,在此刻景夜的眼中。陶晚煙就像是毒藥一般,讓他即恨又疼

這個女人和自己過往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一刻的他竟是萬分好奇

那一箭,從刺穿陶晚煙的血肉到離開自己的身體。都是景夜付於的。這個男人,就像是閻王一般主宰著她的生死。這樣的人,陶晚煙想要遠離,卻又離不開。

遇見他的傷與痛此刻正反反複複在腦袋中鬨騰

咬著景夜的牙關爺漸漸鬆開,掉落的淚水侵入景夜的衣物裡。並伴隨著劇烈的落水聲潤入大地,仿佛至始至終都冇有來過一般

而她是否也會像這滴淚一般,從未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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