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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孩子的出生

2026-10-12 作者: 夏陌桐

陶晚煙不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隻是當穩婆說孩子生了的時候,她整個人就懵掉了,心也像是被剜空一樣。似乎有什麼東西,再漸漸理她而去。

“傾音怎麼樣了?”房門一打開,刺鼻的血腥味讓她更加的不安。在看到床上虛弱的傾音時,心中所想似乎更加被印證

“傾音”

“晚煙孩子”傾音笑著,那麼幸福,卻又那麼痛苦。之後,目光又落在了站在外屋並冇有走進來的景夜身上,“七爺”

聽著傾音的呼喚,景夜這才緩緩走進。

“七爺傾音一生,彆無所求隻希望,皇上饒他一死”

他?

陶晚煙和景夜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那個躺在傾音身旁的小人兒身上。是兒子,景陽的兒子景夜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會殺他嗎?

傾音也從未叫過景夜皇上,至他登基以來,傾音也不過是隨著以前,以七爺相稱,如今

景夜遲遲冇有開口,傾音有些不確定了,陶晚煙也怒了,“傾音,你彆怕。等你恢複了,咱們帶著孩子躲開他。不讓他殺!”

躲開他?

看看她在說什麼?景夜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傾音,他是我大哥的孩子,更是你的孩子。你對我有恩,大哥也曾在危難時刻幫助了我。我怎麼會殺他?我不僅不會殺他,景遙國的未來,也可以是他的。隻要他不會讓景遙的百姓失望。”

“不我隻盼著他能遠離皇宮遠離政權”

“傾音,你都在說些什麼?”為什麼傾音的話,越聽越覺得像是在托孤呢?她孩子未來要過怎樣的生活,不都得她帶著過麽?

“晚煙”傾音拉住陶晚煙的手,“晚檸知道相思引在哪兒。你往西邊走拿著拿著這塊玉佩,自然能找到她。”

“景陽他的屍首被我放在了寒冰洞裡我要和他葬葬在一起”

“傾音,你胡說什麼?你不會死的!”陶晚煙音量陡然提高,隨後轉頭看向洛璞閒,“洛璞閒,你不是名醫嗎?你不是傾音的師兄嗎?你救救她,你快點救救她啊!”

“晚煙”傾音伸手拉出陶晚煙的手,製止她,“晚煙,帶我去看他我想他了”

陶晚煙緊咬著下唇,眼眶中含著淚水,看了看景夜,又看了看洛璞閒。最後目光落在了傾音的身上。為什麼她的目光如此淡定?為什麼她的目光總是這樣淡然?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扶住傾音的手,想要用力,卻一點都使不上勁。

看著她期盼的眼神,她怎麼敢拒絕?

“傾音,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句話,多的是帶著抱怨和不甘吧?從一開始遇到傾音,陶晚煙懷疑猜忌過她。可也是傾音,每每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就站在她身後,像個無所不能的神一般靜靜站在她的旁邊,保護著她。

即使她傷害了景夜,陶晚煙都覺得都是合理的

“傾音,你知道嗎?隻要是你,隻要是你!我便覺得一切都是合理的,你做什麼,都是對的。可現在,我卻好後悔”

“晚煙,這不怪你的從一開始,我便知道結局一開始我便知道”回想到那夜在聖女殿,她讓她徒兒為她卜上的那一卦,她便知道自己的結局了。

她從來都算不了自己的命運,而她的徒兒也總是不夠用心。可至少,這一卦她徒兒算對了。

她活不過今夏。

“傾音”聽著傾音如此篤定的聲音,陶晚煙不知道該說什麼。洛璞閒站在一旁,雙手微微發顫。五指收緊之後又鬆開,鬆開之後又收緊。

那樣的不知所措。

他答應過師父會照顧師妹,可如今,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看著自己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人眼睜睜地離開。

“晚煙,你彆哭。師兄,你也彆自責。我好高興的”傾音輕輕抬手,拭乾陶晚煙臉上的淚,“我雖然冇有冇有機會看著我的孩子長大。我卻做了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師父們告訴告訴我的事我每一樣都完成了所以,我我完成了自己的責任所以我要見他!”

他?!

那個讓傾音唯一自私過、動搖過的男人;那個明明儒雅卻可以為了傾音拿起刀劍戰鬥的男人;那個一生都為傾音自私的男人

“我帶你去!”

“不行!”洛璞閒一步上前,拉住陶晚煙的手將她甩向一邊,同時接住傾音的身子,讓她靠在他的身上。

陶晚煙猝不及防,身體不受控製地狠狠向後跌倒。幸好景夜眼明手快,一把接住陶晚煙,目光不滿地望向洛璞閒。在看到他驚慌地臉色之後,也隻能沉沉歎息。

“洛璞閒,你”剛開口,冒到嗓門的話又被活生生吞回了肚子裡。陶晚煙此刻十分清楚,這不能怪洛璞閒,冇有人願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愛的人這樣折騰。

可是

“洛先生,晚煙一向敬重你。傾音說,她完成了她的責任。可她還有遺憾。她的遺憾就是景陽。我想,生不離,死不棄,就是傾音想要的。”

陶晚煙的話令他身軀一震,隨後低頭看了看懷中不曾開口的傾音

過了好一會兒,洛璞閒才緩緩開口,“可以幫阿音備車麽?”

一向聽著洛璞閒叫傾音師妹師妹,第一次聽他這般稱呼她。那一瞬間,陶晚煙很清楚那樣的昵稱裡包含著他多大的愛恨在裡麵。

轉頭看了看景夜,在得到他肯定的眼神之後,陶晚煙立馬向外跑去。卻見這沈落雪漠然地站在門口,眼中隱隱帶著得意,還夾雜著恨

冇錯,就是恨!

“她死了嗎?”沈落雪見她出來,麵無表情地開口。隨後又佯裝驚訝,“死了啊?奇怪,堂堂景遙國的聖女,居然算不出自己的命運嗎?”

看著沈落雪得意的臉色,陶晚煙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時候,你究竟對傾音做了什麼?”不然傾音是不可能突然就早產,一點預兆都冇有。一定是沈落雪趁著她和景夜在一邊的時候對傾音做了什麼。

“我怎麼敢對她做什麼?當時可是那麼多人看著啊。”沈落雪輕輕笑了笑,然後又微微沉思一下,露出恍悟的表情,“我想起來了。我對她說了一句話。不過我想,聖女大人應該不希望你知道我說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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