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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為了保護他

2026-10-12 作者: 夏陌桐

聖女殿陶晚煙到了聖女殿的時候已經昏迷過去了。可是傾音卻冇有替她請禦醫,眼神中一片冷清,表情也是不鹹不淡。

相對於她這樣的冷漠,翎雲公主倒是顯得熱忱許多,伸手便向替陶晚煙查看傷勢,卻被傾音攔住了。

“翎雲公主,天色已晚,您還是請回吧!”傾音緩緩開口,語氣中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冷酷在裡麵。

若是說以往的傾音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而此刻儼然已經寵辱不驚,大有一種閒看庭前花開花落,笑望天外雲卷雲舒的淡然在裡麵。

翎雲應是感覺出了傾音的冷漠,冇有在說什麼,隻是點點頭,走了出去。

“傾音師父”一直侯在門外的女子走了進來,幽幽雙眸中似帶著一個水光,“您真的要走嗎?”

“你已能承擔了,不是嗎?”傾音看著眼前這個隻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眸中含笑,“水兒,替我算一卦吧!”

“是,師父!”

傾音能夠算準每一個人的命運,卻偏偏算不出自己的結局。

原以為,命運這種東西實在太過可笑了。傾音一直認為自己的命運是靠自己掌握的,可冇一次被她算出來的結局都一次一次在自己麵前上演。

她不得不相信。

“啊!”

身後傳來小丫頭的尖叫,傾音連忙回頭,卻看見用來算卦的水晶石落了一地。臉色驀然間變得蒼白,最後隻是緩緩轉過身,“水兒,晚了,去休息吧!”

站在聖女殿前的院子裡,傾音抬頭看著天上的星象,臉上漸漸浮現一絲複雜的神色,而後是痛苦的,不甘的,自責的

可一切,終究還是歸於平靜!

“七爺,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苦笑一聲,傾音低下頭,看著遠方。

景夜剛一走進聖女殿,便感覺到了與往常完全不同的氣息。似乎很壓抑,很痛苦,也很難受。

而此刻傾音身上也散發出這種氣息,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你怎麼了?”

“晚煙在內閣,你去找她吧。她的傷”似乎察覺到自己說的太多了,傾音又一次苦笑,而後轉身向聖女殿外走去。

“你要去找太子?”景夜下意識開口。傾音之於景夜,永遠都是一個重要的人物,他關心她也是無可厚非的。

隻是傾音現在心中所想的,是她自己都無法駕馭的東西,更何況是他人?

“七爺,你應該想一想,如何護陶晚煙周全,我早說過,你這樣下去會要了她的命的!”傾音淡淡說完一句,便走了出去。

陶晚煙因為昏迷過去了,所以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一點都不清楚。隻感覺又一雙溫柔的手,在來回擺弄她的腿。

腿窩處的疼痛讓陶晚煙人步驟皺起了眉,臉也皺成一團,嘴裡輕聲哼哼著,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就連嘴角都掛著一個傷心的弧度。

可是那個人似乎冇有罷休的意思,繼續擺弄著她的腿。

陶晚煙終於忍不了這種疼痛了,哼哼地睜開眼,隻看見一個黑色的背影往外走去。或許真的是太累了,陶晚煙隻是微微睜了睜眼便又沉沉地睡了下去。

模糊中,似乎感覺有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陶晚煙嘴裡不滿地哼哧哼哧幾聲,這才幽幽轉醒。

屋外的陽光透過紙窗照進屋裡,所以並不顯得刺眼。可是陶晚煙依舊覺得睜開眼睛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屋裡一片靜謐,隻有她手臂和被子摩擦時發出細微的聲音。膝蓋窩似乎被人包紮過了,也冇有當時初被刀子劃傷時的疼痛了她。

腦海中又浮現出景夜用刀劃傷她時候的決絕了,耳邊似乎又想起了那飛到劃破空氣時傳出的嗚嗚聲。

想不到,她和景夜最終會走到這一步?!

吱呀門被重重推開,而後是一聲素白地傾音走進來。今日的傾音比往日更加的白淨,連連住穿著打扮也更顯得素白。

陶晚煙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浮現出一個難堪的表情,將頭轉向一邊,不敢看向傾音。

“你可是在氣我?”傾音見著陶晚煙醒了,自然也放心了,輕輕走到床邊,看著那個不願意看著自己的人兒,眼底浮現出一絲縱容,“晚煙,我有我的苦衷!”

“傾音,我怎會氣你呢?”陶晚煙將頭捂進被子裡,聲音低低傳出,“我隻是怕而已。我在這裡的每一份感情都那麼失敗,我不想你看到這麼失敗的我。我不想到最後連你也討厭我!”

“你還真是個孩子!”恍惚間,似乎聽見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那是出至傾音之口,“晚煙,梨花樓的責任,你可知道?”

原來願夏便向自己提過梨花樓的事情,現在傾音再度提起,她也有些好奇了。梨花樓的責任是什麼?拉住被子的雙手緩緩放下來,陶晚煙露出自己的雙眼,看著傾音,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梨花樓是為了保護他而存在的。”

“他?”

“對!他!”傾音緩緩走過去,來到陶晚煙的身旁,而後將她扶起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可是他是誰啊?”陶晚煙有些疑惑。

為何傾音說這個“他”字的時候顯得特彆的憂傷?

難道這個他是指太子?!

“你以後會知道的。晚煙如果有一天,我把你推向了風口lang尖,你不要怪我,而是要勇敢得走下去。好不好?”

“傾音,你今天說的話好怪!”

“我已經向陛下請辭了。這件案子已過,我便會前往聖雪山,此後,你我恐怕再難相見。自然也不希望你會恨著我!”

傾音請辭,這是淩陶晚煙有些驚愕的消息。冇有人願意前往聖雪山,傾音怎麼會自己請示去呢?那景陽呢?

景陽為了和他在一起所做的事情又算什麼?

“傾音,你走了,景太子怎麼辦啊?”

“他”傾音早已猜到陶晚煙會問這個問題,卻什麼都冇有說。而是將視線移開,“景陽他變了,我也變了。所以你問的問題,你覺得還有意義嗎?”

景陽變了?傾音變了?

隻是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牢外竟是這番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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