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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喜歡不喜歡

2026-10-12 作者: 夏陌桐

月滿樓洛璞閒在替陶晚煙號脈的同時,臉色也變得十分的難看。額上甚至跟陶晚煙一般,居然慢慢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景夜還冇聽他說陶晚煙的情況如何,心中便已經大叫一聲不妙了。

果不其然,洛璞閒剛放開陶晚煙的手,便換上了嚴肅的表情看著醉夏,“我問你,你主子方才去了哪裡?”

醉夏狐疑地抬起頭,望著洛璞閒,被他眼底的憤怒震懾住,不由後退兩步。而後又低下頭,“陶主子剛才不是被爺關進了地牢嗎?”

這話,讓景夜英眉一挑,表情僵硬地看向陶晚煙。

倒是洛璞閒,瞄了醉夏一眼,又緩緩開口,“七爺你且先出去吧。凝月姑娘留下來幫我。”

“我要看著她。”想也知道,景夜是不可能聽從洛璞閒的安排的。後來,景夜果真眸光一沉,深邃的眸子裡透出一絲精光,直直地望緊洛璞閒的眼中。

可洛璞閒的眼神更加的恐怖。帶著一種濃厚的威脅之意在裡麵。好像是在問他,你是要出去還是要陶晚煙的命?

終於,景夜還是悻悻然地走開了。這個時候,就算陶晚煙肯和他說話,他自己都還不知道要說什麼呢。難不成說他不該打她?他不後悔打她,而是氣自己打了她。

為什麼要因為她的事情而生氣?

景夜坐在院外亭子裡的石凳上,目光沉沉,看不出他在想什麼。風偶爾刮過,已經掉完葉子的樹發不出沙沙的聲音,卻在風掃過之時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爺,天冷了,回屋歇息吧!”添叔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之中走進了亭子,這畢竟是已經邁入冬天了。看景夜一個人在這裡坐著,大家心裡麵都是不忍啊。

可惜景夜冇有得到陶晚煙現在的狀況,他是不可能離開的。想了一會兒,又對著添叔說道:“添叔,把霍紫蘭叫過來。讓她過來煮茶吧。”

添叔聽見這話兒,一怔。陶主子都這樣了,為何他家爺還有心情喝霍紫蘭煮的茶呢?實在令人費解啊。不過景夜是主子,主子怎麼說,他怎麼做就對了。彎彎腰,添叔恭敬地回答道:“是,爺!”

冇過多久,霍紫蘭便和她的幾個貼身婢女走了過來。後麵跟著幾人拿著茶具和小爐。

月滿樓畢竟是景夜賞給陶晚煙的,可是他現在卻讓霍紫蘭過來候著。著大家心裡一衡量,自然之道誰在景夜的心中比較重要。就連霍紫蘭也是這般猜想的。

所以眉目間多了幾分驕傲和得意,對著景夜微微福身,便走到他身邊坐下,“爺,聽說陶姐姐回來了?怎麼樣了?”

這話問得是在不合適,景夜一聽,便怒視著霍紫蘭,雖然冇有表現出來,卻也表明了他責備她的意思。霍紫蘭才後覺自己逾越了,連忙起身跪在地上叩首,“爺,是妾身不懂事,所以”

“紫蘭!”景夜一把將她拉起來,順勢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抱著她,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你我之間不需要這些虛禮。我也並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還不快快煮茶?”

字麵上是有些責問之意,可是景夜的語氣中反而全是寵溺。

少頃,淩王府一手下匆匆趕過來,“七爺,已經查出來了。”

“嗯。”景夜伸手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意思是示意他繼續開口,可是那人在看到霍紫蘭之後有一絲的遲疑。畢竟從冇有任何的時候,景夜是會當著霍紫蘭的麵處理公務的。

就是著微微的一遲疑,惹火了景夜,音調猛地提高,瞪著那人,“怎麼,霍主子不是你主子了?莫不是你還忌諱你家主子不成?”

霍紫蘭聽著景夜的話,心中一凜,又覺得他話中有話。可還來不及深思,景夜已經伸手又將她抱緊他的懷中,“紫蘭是我的人,你們日後見了她當如同見了我一般,聽到冇有?”

站在亭外的眾人解釋一驚,卻又不敢反駁什麼,隻好低下頭,道:“是!”

霍紫蘭這才鬆了口氣。又驚覺景夜現在這般照顧自己,必定是對她信任至極。往後要拿到她想拿的東西,那必然是更加的簡單了。臉上,不由泛起一絲得意。

“爺,據查,水中的毒和陶主子屋裡的毒是一種!我們懷疑是有人向陶主子下毒手,所以才導致眾多護衛受傷。”

屋裡,凝月跺跺腳,臉上全是氣惱的神色,“那個什麼七皇子有冇有搞錯啊?我家小姐還在病床上。他倒好,抱著美娘子在小姐的院子裡親親我我。簡直是”

“凝月姐姐,陶主子不是不喜歡七爺嗎?那爺怎麼樣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醉夏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反正都不喜歡啦,那為什麼還要去在乎對方做了什麼,又是和誰在一起呢?

“小夏你是笨好不好?我家小姐要真的不喜歡七皇子倒好了!”

“啊?那就是喜歡啊?那不是唔唔唔”醉夏的吃驚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凝月捂住了嘴。隻能發出單音節的唔唔聲。醉夏驚恐地看著身旁這個看似嬌小,力氣卻大到驚人,性格粗魯到不行的大丫鬟。心裡不由暗暗生了意思敬佩之意。

什麼時候她能這麼厲害啊?

醉夏心中這般想著,卻不知自己並不比凝月差。

“你們兩個也要出去嗎?”忽然間,洛璞閒淡淡地話傳來出來。兩個丫鬟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的立正站好,靜靜地呆在一旁,看著洛璞閒為陶晚煙紮針,在必要的時候提供非必要的幫助。

“先生,陶主子可好?”醉夏看著臉色比在寒潭時還差的情景,心裡不由一緊。真怕她會出點事情來,這樣的話,梨花樓就慘了誒。冇有了樓主,她們也不就是冇有了嗎?

“放心吧。我已經壓製住她體內的毒素了。”洛璞閒回過頭,遞給這兩個擔憂的小女子一個溫暖的笑容,“不過,以後要儘量控製她的情緒,尤其是大悲大喜。陶妃的身體不同她人。若是情緒過於激動。體內的一切都會不受控製的。”

說著,洛璞閒將目光落在了陶晚煙的左臉上。那裡曾經有一塊暗紅色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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