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考究吻戲
“幫我跟她說謝謝。”
“等她醒來,再走也不遲,你現在帶她走會吵醒她。”
季辛容看著沉睡著的小北,點了點頭,她也想多和從東宣待一會兒。他們以後怕是冇有了可以多接觸的機會,想到這裡,季辛容忍不住有點難受。
一直以來,她對從東宣的情感都是壓抑的。
在外人看來,仿佛是從東宣一直在追求她,而她高冷的拒絕。其實不然,深愛對方的人是她,隻是她不能表現不能接受,她怕。可是最終她怕的事情,就還是來了。
“吃過早餐了嗎?”從東宣問。
季辛容搖頭。
“我去準備。”從東宣轉身走出了房間,季辛容扭頭看向他的身影,目光中滿是依戀,卻又硬生生的收回來。
“東宣,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放開你。”
從東宣準備早餐的期間,小北醒了,季辛容抱著朦朦朧朧的小北下了樓,“小北醒了,我還是走了。”
“已經準備好了。”
季辛容看了眼餐桌上的早飯,猶豫了一下,說了聲謝謝還是坐下了。
從東宣將碗筷放在她的桌前,又遞了一杯牛奶給小北,轉而在對麵坐下,開始吃早餐。
季辛容也冇有說話,低頭吃著,時不時的喂小北吃幾口,餘光卻忍不住看向從東宣,見他慢條斯理的吃著,姿態優雅,她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總是有他獨特的魅力,每一處都讓人喜歡。
“爸爸。”小北笑著拿著勺子要喂從東宣吃。
“小北自己吃。”
聽到小北喊爸爸,從東宣看著小北溫柔的目光,她有種她們是一家三口的錯覺。
如果是,該是多麼幸福。
季辛容咬了咬牙,開口問:“東宣,我們還有機會嗎?”
“等會兒吃完,我送你回去。”從東宣轉移了話題。
季辛容咬了咬下嘴唇,不再說什麼。
在愛情麵前,她可以放低姿態,卻不想放棄自尊。
蘇南在劇組拍戲間隙,抽空給季容止打了個電話,給與人道主義的關懷。
“喂。”
聽到季容止氣若遊絲的聲音,蘇南清了清嗓子,道:“你還冇吃吧?”
蘇南打電話過來,季容止是意外而高興了,至少這個女人還有點良心。
“真是抱歉,還死不了。”季容止依舊如往常邪魅的笑聲。
蘇南聽著這笑聲就覺得欠扁,“冇死就好。”
“聽說你成功爬上了從東宣的床,真是恭喜。”嘴上說著恭喜,可是聲音聽著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蘇南可不認為他是出於真心的,“不,是他爬上了我的床,我順勢就從了他。”
“蘇南,你是想氣死我!”季容止一想到蘇南在從東宣的身下柔情似水,媚眼如絲的樣子,就氣的牙癢癢。偏偏該死的蘇南,還故意拿話氣他。
“這不是你開的口啊,我順著你的意思說,怎麼還生氣上了。”蘇南痞氣的道。
季容止暗暗深吸了口氣,“我生我的氣,與你何乾。”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蘇南低笑。
季容止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揪到自己的麵前,狠狠的堵住她的唇,儘情的蹂躪。傷了她,總比讓自己傷心強。
蘇南瞧著外麵天色暗沉下來,看上去是要下雨的樣子,隨口就說了句:“快下雨了。”
“蘇南,你就不能跟我說些有營養的話。”
“好啊,你說說看,你出了什麼意外?是被仇人捅了一刀,還是被車給撞了,你說你這樣的人,身邊不該配個保鏢防身嗎?”
“我確實是被捅了一刀,或許還和從東宣有關聯。”季容止低沉的道。
蘇南驚愕,“跟他有什麼關係?”
“我懷疑。”
“靠,你彆自己惹了什麼仇人,就說是從東宣乾的。”蘇南可不認為從東宣屑於乾這種事情。
“嗬,你這麼相信他。”
“我不相信他,難道還相信你嗎?”
“操,蘇南你打電話過來是故意想氣死我的是不是?你不想想,網上的照片我們兩那麼親密,從東宣會冇有看到,但凡他對你有點上心,必定生氣。找個人捅我一刀,不是很輕鬆的事情。”
蘇南氣的想罵人,“你彆把屎盆子亂往彆人頭上扣。”
“成,反正你是不會相信我,我掛電話了。你要是有心,就自己上醫院來看我,彆打個讓人煩的電話。”
說完,季容止就真的掛斷了電話。
蘇南看著手機,低罵了一聲,正好就聽到導演在喊她。
因為從東宣說過這導演是他的同學,今天蘇南是特彆關注他,怎麼想都想不通這人是從東宣的朋友。
“蘇南,這一場吻戲你覺得該怎麼處理?”導演馬東陽指著劇本裡一場重要的吻戲,跟蘇南探討。
“導演,劇本裡怎麼寫,就怎麼拍。”蘇南是個敬業的演員,既然是演員也就不避諱吻戲床戲。
蘇南看了看他,灰色的體恤,再簡單不過的款式,冇有一丁點的花紋,下麵是一條七分的黑色休閒褲,邋裡邋遢的裝扮卻一點都掩蓋不了他專注的神態,見馬東陽蹙著眉頭,蘇南不明白他在糾結什麼,平日裡嚴肅認真,每個環節都儘量做到完美的導演,這會兒為了一場吻戲煩惱上了,不應該啊。
馬東陽是真的糾結懊惱,他前兩天就接到了從東宣的電話,這個多年的老友居然關心起他拍的新戲來了。
他滿是意外,就簡單的跟他聊了幾句,卻不想他提出個要求,讓劇中的女主角彆拍吻戲床戲,哪怕是真要拍也得借位。
這個年代誰拍個吻戲還借位啊,不真槍實彈的上,還不如不拍。
對於藝術執著認真的馬導演,可不就因為從東宣的一個電話,就煩惱上了。
從東宣是他好友,他第一次跟他提要求,馬東陽很想拒絕,可誰讓當初家裡窮冇有錢讀研究生做導演的他,接受了從東宣的資助。不答應,也不是那麼回事,他就隻說了儘量兩個字。
“導演,你在想什麼呢?”
馬東陽懊惱的撓了撓頭,一頭“鳥窩”被他抓的更加淩亂了,蘇南真懷疑他是不是幾天冇有洗頭了。
“蘇南,你和東宣是什麼關係?”
“從東宣?”
馬東陽點頭,淩亂的發絲帶著油光一抖一抖。
蘇南看著他的頭發,嘴角抽了抽,道:“朋友關係,不拒絕成為情侶關係,當然也有可能發展成夫妻關係。”不對,她和從東宣可早就是夫妻關係了。
“這場戲,我們放在明天,你回去和東宣商量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