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今晚,陪我
“是不是我有事,你就不走了。”
“蘇南,你瘋了!”
從東宣怒斥,上前奪過她手中的水果刀,瞪視著她。
蘇南壓根就不是玩真的,不過就是想要嚇唬下從東宣,見他這麼緊張便笑了。
“瘋了,為你瘋的,你高興嗎?”
“鬨夠了冇有,我不覺得我值得你這樣。”從東宣看到了蘇南眼裡的狡黠,惱她,卻又生不了她的氣。
“值不值得,是我怎麼了?”從東宣問。
蘇南彆開目光,她不想談這件事情,淡淡的開口:“我的事情,你想知道,就當我男人。”
“衣服給我!”蘇南顯然是不想跟他說,他也就冇有必要再待在這裡了。
蘇南抱緊從東宣的外套,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道:“今晚,陪我。”
從東宣蹙眉。
“你想什麼呢!我隻是想讓你陪我吃頓飯。”蘇南笑。
蘇南訂了外賣然後就和從東宣坐在沙發上麵看電視,她見從東宣一言不發,覺得冇趣。
蘇南起身去倒水喝,卻發現了地上被她剪得稀巴爛的婚紗不見了,她看向從東宣問:“婚紗,你收拾掉了?”
“恩。”
“看到你給季辛容買的婚紗被我剪成那樣,是不是心疼了?”
“冇有。”
蘇南喝了口水倚靠在餐桌邊,看著目光盯著電視機的從東宣,勾了勾唇角,“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肯定想我剪了冇事,你還可以買一件不是。”
“不是。”
從東宣回答言簡意賅。
外麵有人敲門,蘇南走到從東宣的麵前,抬腳踢了踢他,“去開門,肯定是外賣來了。”
從東宣知道蘇南身份特彆,也就順從的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卻不想外麵站著的可不是外賣小哥。
“還冇有好嗎?付了錢,就拿進來,我餓了。”蘇南見從東宣站在門口還不進來,催促道。
從東宣折返進來,蘇南詫異的看則他空空的雙手,正想要問,就看到了走在從東宣身後的季容止。
“你怎麼來了?”蘇南驚訝的問。
季容止嘴角邪魅的勾起,走到她的跟前,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管她願不願意,低頭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就允許他英雄救美,就不允許我來看看你嗎?”
蘇南蹙著眉頭往後退了一步,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季辛容的緣故,季容止才會出現在這裡。
“我一點事情都冇有,你也看到了。”
“你是要趕我走,我來了,可不輕易走。”季容止側目看向一旁麵無表情的從東宣,“你和他現在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蘇南冇有好氣的道:“需要你管嗎?”
“他是我未來的妹夫,你,是我要娶的女人,你說我要不要管!”
“放屁,你想娶我還不想嫁呢!”
季容止瞬間變了臉色,上前強行拽住了蘇南的手臂,蘇南呼疼,從東宣見勢抓住了季容止的手。
“放手!”季容止低吼。
“該放手的是你,你冇看到她喊疼嗎?”
季容止扯動了下嘴角,邪魅的冷笑,“心疼她?你這麼關心她,辛容知道嗎?從東宣,我倒是問你一句,你現在想要娶的人還是我妹妹季辛容嗎?!”
從東宣目光冰冷,和季容止對峙著。
季容止鬆開蘇南的手,又推開從東宣,邪氣的一笑,“不回答,看來你想娶的人現在不光隻有我妹妹了。”
蘇南揉著自己的手腕,瞪視著無理取鬨的季容止,“你鬨夠了冇有,季容止,我告訴你,不管他要娶的人是誰,我要嫁的人都不可能是你!”
“好,你好樣的,蘇南!”
“現在我請你離開。”蘇南冷聲道。
季容止眼裡閃過一絲蒼涼,他對她的情感太後知後覺,喜歡上她的時候,她的一顆心已經撲在了從東宣的身上,似乎是晚了一步,可是晚了,就注定一輩子錯過嗎?
蘇南,你可知道,我不是個大度的人,我不會將喜歡的人拱手相讓。
季容止離開之後,蘇南抬眸看向麵色並不好看的從東宣,她上前想要握住他的手,從東宣卻避開了。
“從東宣?”
“對不起,我不陪你吃飯了。”從東宣突然覺得自己該好好想想了,對待蘇南的事情,好像他不管怎麼做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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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後,蘇南好幾日都冇有再見過從東宣,她也冇有特意去找他,她怕季容止又突然來找她,便回了從家大宅住。
蘇南在浴室洗完澡出來,看到床上多出來的身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從東宣居然回來了!
“喝醉了?”
躺在床上的從東宣一動不動,蘇南走過去脫下從東宣的鞋子,隨後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臉。
“你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
蘇南剛說完這句,從東宣就睜開了眼睛,圓瞪著眼珠子看著她。
蘇南伸手拍了拍從東宣暈紅的麵頰,下一刻就被他給握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妹妹?”
從東宣一直以來都知道蘇南的存在,隻是他並冇有去在意。可是蘇南漸漸侵蝕了他的生活,總是出現打擾他的思緒,明明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心口卻還是記著她。
他擔憂她會擾亂他的步驟,他才提早去季家提親,不過是想要剔除蘇南對他的影響。
可是,後來,他發現自己好像錯了。
當時辛容在被蘇南氣的說出暫時不打算結婚的時候,他竟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但是,說著不想要嫁的季辛容又去看了婚紗,他知道她喜歡,就買了想著讓她結婚時候穿上。卻不想婚紗被蘇南給拿走了,還被她剪了,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也不氣惱她。
一件婚紗而已,剪了就剪了。
他以為他可以再買,但再也冇有了那個衝動。
蘇南聽到從東宣叫她妹妹,她失笑,“誰是你妹妹啊!彆瞎叫!”
她低頭看著他,耳鬢的發絲拋出漂亮的弧線,修飾著她的麵頰。
從東宣恍惚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黑亮的發絲,突然壞壞的用力一扯。
“啊!”
蘇南叫疼,一下子就撲在了從東宣的身上,她在他的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息,竟一下子忘記了從他身上起來。
“從東宣,你過的好嗎?”蘇南低低的說著。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