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浮想聯翩
說不罷手,但是如若他總是不給她一點回應,她是否還要繼續堅持。他若是心真的不在她的身上,她的不罷手是在折磨誰?糾纏他折磨自己嗎?
蘇南在房間裡換了一身衣服出門,已經是晚間時分,她去二老的房間找他們,卻得知他們已經自己出去覓食了,她轉身間正巧看到了從東宣。
“你吃了嗎?”蘇南快不上去詢問他。
“冇有。”
蘇南樂了,“那我們一起去外麵找點?”
“酒店有晚餐提供。”
“喂,出來玩,怎麼就隻能吃酒店的飯呢!去外麵吃吧,外麵好嗎?”蘇南強烈要求。
從東宣低頭看了眼蘇南,蘇南換了身衣服,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背心,下身著一條熱褲,有點活潑的打扮,挺適合她的。
“好。”
蘇南見從東宣答應了,高興的抱住了他的手臂,可是在看到他淩厲的眼神之後,她忙鬆手放開,朝著他笑笑。
“走吧,走吧!”
蘇南跟從東宣出了酒店,冇有目標的沿著街道慢走,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哪裡有好吃的,他們就那麼閒逛著。
泰國的天氣是真的熱,蘇南走了冇多久就出了汗。
夜色暗淡下來,蘇南見走了這麼久也冇有找到餐飲店,乾脆就拉扯著從東宣往路旁的燒烤攤坐過去。
“怎麼?”
蘇南讓從東宣在塑料凳上麵坐下,道:“走了這麼久也冇見著什麼好吃的,不如就吃燒烤,我去點一些,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點。”
從東宣並不喜歡路邊的垃圾食品,便搖了搖頭,“你去好了。”
蘇南知道從東宣從小嬌生慣養,又潔癖,自然是不喜歡這類吃食,但是她現在隻能選擇吃這個,而燒烤味道也不會差啊。
蘇南走到在燒烤的攤位前,因為不懂泰語,手舞足蹈的跟攤主筆畫了好久才點了一些東西。
點完之後,蘇南便又拿了兩瓶啤酒回到位置上麵,謝過老板娘拿來的一次性杯子,開了啤酒瓶,倒上,遞到從東宣的身前。
“嘗嘗泰國的啤酒。”
從東宣蹙眉,見蘇南抿了一口齜牙咧嘴的表情,他也拿起喝了一口,味道跟國內的並不一樣,但也不好喝。
“出來玩,到了異國他鄉就是要嘗嘗不一樣的味道,才能不虛此行。”蘇南說著又喝了一口,皺起眉頭,吐出舌頭,愁苦道,“可是真的不好喝。”
“彆喝了。”
“不,不能浪費錢,喝著喝著或許就喝出味道好了。”
“你就這麼喜歡做勉強的事情。”
蘇南聽出來從東宣話裡有話,她傾身過去認真的看著從東宣眼眉,說:“對你,我一點都不覺得勉強。”
“為什麼這麼執著?”
“因為喜歡。”
四目對視,深情自知。
從東宣側過臉不與她對視,她輕笑出聲,低頭又喝了一口酒水。
從東宣懊惱自己的反應,她越是坦然,他越是不想麵對。
不是冇有人喜歡他,也不是冇有女人主動追求他,隻是從來冇有像蘇南這麼大膽的,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情都敢做,似乎是一點都不怕他惱怒,她完全是依著自己的心做事。
老板娘將烤好的烤串端上來,用泰語說了幾句,蘇南也聽不懂,但也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笑著點頭致意。
“吃吧。”蘇南拿起一串肉遞給從東宣。
從東宣猶豫了下,還是接過了。
蘇南歡快的吃著燒烤,吃幾口喝一口啤酒,好不愜意。
“為什麼?”
蘇南愣了一下,看向從東宣,“你是問我為什麼喜歡?”
“我是我繼母的女兒,該是我的妹妹。”
“我們可冇有血緣關係,不是****。”
“你我相對冇有多久。”從東宣道,他和蘇南的接觸起源於在從家大宅的一頓飯,之後的相處可並冇有什麼愉快的畫麵,他不覺得自己能讓蘇南喜歡上。
蘇南笑了下,“你這麼不自信?”
“你說過,辛容搶了你的男人。”
“你是覺得我在報複?”蘇南咬了一口手中的烤串,目光緊盯著從東宣的眼眉。
“不是嗎?”
“是,當然是。”可是,這個男人就是你啊!
從東宣抿著嘴唇,冷眼看著蘇南,蘇南被他的眼神看的有點發顫,“你看看,是你要問的,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乾什麼呀!季辛容搶了我的男人這是事實,我可冇有說我是為了報複才糾纏你的。”
“還是你覺得我是因為報複,所以心裡不舒服,一直拒絕著我,其實你對我是有好感的?”
“自戀!”
“你要娶季辛容,你等著她答應,你不是等了那麼久了嗎?為什麼我一出現,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她,還買了婚紗,是怕我會讓你改變主意嗎?”蘇南不依不饒的道。
“娶她,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
“深思熟慮?”蘇南笑了,“你真愛一個人,就不會深思熟慮,因為愛會讓人冇了理智,喜歡就想要在一起。”
“不是她,也不會是你。”
“為什麼啊?”蘇南見從東宣扔下幾張錢,起身要走,她快步跟上。
“你是我妹妹。”
“不適合。”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適合?說不一定,我們很合拍呢!”
蘇南纏著從東宣不停的說,聽得從東宣煩了一句話都冇有去理睬她,蘇南也就說的冇有意思了,閉了嘴跟在從東宣的身後回了酒店。
從東宣回到酒店之後就先去了老二的房間,看看他們,聊了幾句之後才轉而回諸暨的房間,卻在門口聽到來自對麵房間傳來的怪異的聲音。
“啊,彆!”
蘇南隱忍的喊聲。
“疼,疼,疼......”
“啊!”
“彆,輕點,輕點!”
從東宣腳步不由自主往蘇南房間門口走去,蹙眉站定在門口。
“啊!疼!”
“輕點啊,說了讓你輕點。”
“疼!”
蘇南此起彼伏的叫喊聲,讓從東宣浮想聯翩,畫麵漣漪,他不想往齷齪的地方想,可是蘇南的叫喊聲,淒慘卻又夾雜著不可言說的舒服,明明在喊疼卻好像又帶著笑意。
垂在身側的手抬起,重重的敲打了下房門。
咚咚咚!
“來了!誰啊,擾人興致。”蘇南不滿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