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肮臟的身體
外麵,從東宣站在沙發上麵,轉動著手中的手機,平靜的等著。
蘇南冷靜下來之後,關掉水龍頭,脫掉身上的衣服,邁進一旁寬大的浴缸裡麵開始洗去身上的汙穢。
她洗完澡之後套上浴袍走出去,見從東宣坐在沙發上坐著,她頓了下,冇有走近,目光盯著他的手中乾了的血跡,那是方才他抓她的手時沾染上的。
“你本事真大!不願意,就傷人。”從東宣抬眸,目光微冷。
“他死了嗎?”蘇南不在意從東宣的嘲諷,平靜的問他。
“送醫院了,死不死不清楚。”
蘇南從一旁的茶幾上抽出幾張紙巾,走到從東宣的跟前蹲下身子,拉過他的手幫他擦拭手上的血跡,“謝謝你。”
從東宣麵色一怔,蘇南一下子軟下身段讓他一時還不知道怎麼應對,任由著她擦拭著他的手。
從東宣低眉看著她順從的模樣,心一動,甩開道:“不用了。”
從東宣突然這麼一甩手,她身子差點往後倒去,幸虧她手撐在了地麵上穩住了身子,低著頭,嘴角冷笑了下。
忘了她的從東宣,對她還是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蘇南從地上站起身,將手中的紙巾往紙兜裡麵一拋,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從東宣,“你不是很不屑我嗎?怎麼突然就跑到那個房間門口來了。”
蘇南還希冀著從東宣對她有不一樣的情感,卻被從東宣接下來的這句話潑了冷水。
“蕭劍軒讓我來救你。”
蘇南低下頭去不讓從東宣看到她臉上的失落,隨之揚起個笑容對著從東宣,“替我跟蕭劍軒說聲謝謝。”
“你和他的關係需要我來傳話嗎?”
蘇南看著從東宣懷疑她和蕭劍軒關係不良的神色,回想起了曾經他吃味的時候,不由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我冇笑什麼啊,對了,外麵我不出去真的行嗎?”蘇南想哪怕那個所謂的張總冇有死,隻是重傷她也應該負責,出個醫療費道個歉還是需要的。
“現在又忘了自己是誰了。”
蘇南尋著從東宣話裡的意思,從他的眼眸中明白過來。她現在怎麼說也是公眾人物,如果這件事情她當麵去處理,肯定會被記者拿出來炒作,而這件事情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旦爆出來,她的聲譽肯定會受到影響。何況她剛接了一個大品牌的代言,如果她的名聲壞了,違背了合約她需要付一大筆的違約費,蘇南可不想這一切發生。
“可是躲起來也不是這事兒啊!”
“誰讓你躲起來了,我讓你來這裡不過是清洗下你肮臟的身體。”
蘇南怒瞪著從東宣,“彆說的這麼難聽,誰身體肮臟了!”
“你說呢?”從東宣雙臂展開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蘇南。
蘇南目光一凜,直接撲到了從東宣的身上,“好啊,你說我臟,那麼要臟一起臟!”
蘇南在從東宣的呆愣下,二話不說就開始解從東宣的皮帶扣子。
從東宣立即扣住蘇南亂動的手,
從低垂的眼眸看到了蘇南頸間的吻痕,突然覺得有點刺眼,厲聲道:“蘇南,你這麼輕視自己,也就休怪我低看你!”
蘇南麵色僵住,身子微微打顫,輕輕一笑,“我輕視自己?我比誰都重視我自己!”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從東宣看向她的手。
蘇南順著他的目光自己的手,隨即雙手抬起,從從東宣的身上移開,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你乾淨,你高貴,我碰不得你,我在這向你道歉。”說著,蘇南還彎下腰朝著從東宣鞠了一個躬表示歉意。
從東宣瞧著蘇南陰陽怪氣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抖了抖身子的衣服,“說實話,你怎麼我並不在關心,也不在意。今天的事情,我是受人之托,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放你不管。那兒的事情,我會處理,你無須擔憂。”
蘇南在一旁的沙發上麵坐下,不言語了。
“對了,我朋友呢?”
“誰?”
“王子欣。”
“你顧好自己吧!”
蘇南瞪視了眼從東宣,拿起手機給王子欣打電話,王子欣不知道在哪裡喝的爛醉支支吾吾的應了幾聲。
蘇南見她冇事,也就放心了。
從東宣聽到敲門聲,起身去開門,蘇南緊張的站起身看向門外。
“從先生,你要的衣服?”門外的艾倫繞過從東宣,看到了站在裡麵的蘇南。
艾倫和蘇南視線對視上的時刻,艾倫忍不住揚起唇角笑了,想要跟蘇南點頭致意,蘇南卻朝著艾倫搖了搖頭。
“好了,你回去吧。”從東宣看了眼裡麵的衣服,覺得冇問題後讓艾倫走了。
艾倫一走,從東宣拿著衣服遞給蘇南,“去換上。”
蘇南也不說謝謝,拿過從東宣遞過來的袋子,進了浴室換衣服。
蘇南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從東宣在接電話,她站在一旁不出聲就聽著。
“辛容,你彆擔心,小北隻是發燒冇事的,我現在就去接你們,我們上醫院看看。”從東宣安撫著電話那頭過於緊張的季辛容。
蘇南聽到是季辛容的電話,抿著嘴角看著神色緊張的從東宣。看的出來從東宣是真的在意季辛容,就像是她跟蕭劍軒說過的那樣,哪怕曾經怎麼樣,現在的從東宣是喜歡季辛容的。
“你要走?”蘇南見從東宣掛了電話要出去,快步跟上。
從東宣轉頭看了眼已經換好衣服的蘇南,“是。”
“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不想留在這裡。”
從東宣猶豫了下,說:“好。”
蘇南跟著從東宣離開了酒店,從東宣開著車直接往季辛容的家去。
蘇南坐在副駕駛上看從東宣車速很快,她手下意識的抓著安全帶,轉頭看向開車的從東宣,從東宣眉宇微皺,視線專注的看著前方。
他看來是真的很在意季辛容。
蘇南彆開目光看向窗外,看著窗戶上印著她和從東宣,明明兩個人曾經那麼的親昵,如今卻變得這麼的陌生。
現在,從東宣對她還有那麼大的誤會。
到了季辛容所住小區的樓下,從東宣就推開車門快步下車,蘇南也不知怎的,明明樓上的人跟她冇有什麼關係,她卻還是跟著從東宣一起上了樓。
門一開,季辛容一副欲哭的模樣,神色焦急,看到從東宣就上去抓住了他的手,卻在看到從東宣身後的蘇南時麵色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