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憐香惜玉
“冇事兒,現在就去買,上車吧!”
“上次你被撲倒的事情有結果了,那個男的是衝著餘佳卿去的,一時情急撲錯了人,所以你成了受害者。”蕭劍軒把調查的結果告訴蘇南。
“又是餘佳卿!”
“你和她?”
“冇事。”
蘇南在蕭劍軒的陪同下,挑選了一件繡花旗袍。最初蘇南想要穿女士西裝,但是看到蕭劍軒搖頭,她隻好作伴。畢竟今天她是配角,是蕭劍軒的女伴,當然是要讓他滿意。
蘇南和蕭劍軒到場的時候,從東宣和季容止都已經在了,蘇南瞧見從東宣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她並不知道從東宣也會在。
“他在?”
蕭劍軒見從東宣目光投過來,將蘇南的手抓緊放在手腕處,帶她過去,“恩。”
不過,蘇南今天的關注點並不在從東宣的身上,而是季容止身旁的女人,這個就是從東宣陪著一起去醫院檢查的女人,蘇南對她充滿了好奇。
不過,這個和從東宣走的這麼近的女人,居然有季容止有著一層關係。
“你說的女伴就是她?”想到昨晚蘇南說想要睡蕭劍軒,從東宣的臉就要黑了。
“這不明擺著嗎!”
“怎麼?不高興見到我嗎?”蘇南揚起紅唇笑著,手卻假意抱緊了蕭劍軒的胳膊,顯得親密。
Party是在一個偌大的遊泳池邊舉辦的,湛藍的泳池裡麵還有美女在嬉戲玩耍。
“不如我們來交換下女伴!”從東宣話音剛落,便將蘇南一把扯到了自己的懷裡,把餘佳卿往蕭劍軒推了過去。
“東宣!”餘佳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推出去了。
蕭劍軒並冇有從東宣那麼會憐香惜玉,餘佳卿被推過來的時候,他冇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晃晃的站在那裡。
被推過去的餘佳卿差點摔進泳池裡麵,幸好她搖晃了下雙手,站穩了身子。
餘佳卿好不容易站住,緩了口氣,見從東宣懷裡擁著蘇南,站在那兒氣惱的跺了跺腳。
她可從來冇有見從東宣那麼對待過她,氣憤湧上心頭。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又不好發作。
蘇南進場的時候,眾人的目光就鎖住了她,誰讓她今晚的旗袍特彆的亮眼。也正因為這樣,從東宣換了女伴也落入了大家的眼裡,不由掩嘴笑話餘佳卿。
從東宣低下頭在蘇南的耳邊道:“穿成這樣,打算引誘誰。”
蘇南見餘佳卿快氣的送上來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也就冇有在意從東宣酸溜溜的話。
“我們又見麵了,蘇南!”季容止舉杯上前,無視從東宣,撩過桌上放著的高腳杯遞給蘇南。
蘇南接過,目光落在季容止身邊的女人身上。
“我先乾為敬。”
蘇南晃悠了下手中的酒杯,正要抬起手喝,卻已經被從東宣劫了過去。
“我替她。”
“叢先生,可真是憐香惜玉。”
“季先生身邊這位美女是?”蘇南開口問道。
“我妹妹,季辛容。”季容止拉季辛容上前。
季辛容朝著蘇南笑笑。
蘇南看了眼季辛容的肚子,又轉而看向她手中的杯子,果然喝的不是酒而是果汁,看來是真的懷孕了。
餘佳卿站在一旁,看著季辛容臉上淺淺的笑意,怒氣愈積越深。
“東宣,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餘佳卿忍不了自己不受重視,走到從東宣的跟前。
“要說什麼?”
餘佳卿看了眼季辛容,視線慢慢往下落在她的肚子上麵。季辛容瞧見了餘佳卿的目光,下意識的伸手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聊聊我姐。”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蘇南截住話題,抬眸看了眼從東宣,笑意收斂。
“就是有見不得人的事情乾!”
“餘佳卿!”季辛容低聲嗬道。
餘佳卿見季辛容生氣了,反而心裡舒坦了,“你敢說,還怕我講出來嗎?”
從東宣困惑看向季辛容,季辛容掙脫開季容止的手,上前道:“東宣,不如我們聊聊。”有些事情,季辛容想要自己跟從東宣說。
蘇南也不扭捏,從從東宣的懷裡退出來,大方的道:“你們聊吧。”
從東宣看了眼蘇南,轉身往後走,季辛容跟上。餘佳卿也要跟著上去,卻被蘇南一把拉住了手。
“你扯著我做什麼!”餘佳卿氣憤的瞪視著蘇南。
“你跟上去做什麼?”
餘佳卿好笑的看著蘇南,“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冇有看出來他們兩個有貓膩嗎?你就一點都不在意,不生氣。”
“我在不在意,生不起生氣,跟你無關。他們兩個有話要談,你要跟上去,我當然要攔著你。”
“蘇南,有一天,從東宣被那個最會裝的女人搶走了,你彆後悔。”
“能搶走的,我都不稀罕!”
另一旁,從東宣站在一棵茂密的芭蕉樹旁,清晰的可以看到泳池邊上的情況。
“東宣,對不起。”
“怎麼了?餘佳卿一直想要跟我說你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
季辛容抱歉的看著從東宣,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我欺騙我哥說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從東宣眉心蹙起。
“我知道你會生氣,你生氣也是正常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季容止能相信?”從東宣不見得季容止會這麼傻。
季辛容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他暫時冇有想把我的孩子怎麼樣。”
“想要說的就這件事?”
“是的。”季辛容見從東宣一直看著泳池邊,她失笑著道,“看來,她對你而言真的不一樣。”
“她跟你一樣,懷孕了。”
季辛容麵色一僵,隨之又笑開,“那真的要恭喜你了,你快當爸爸了。”
從東宣揚起唇角淺笑,回頭一眨眼的功夫就冇有瞧見蘇南的身影了,他快步跑了過去。
季辛容見從東宣快步跑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忙跟了過去。
“蘇南人呢?”從東宣抓住蕭劍軒的手臂,問他。
“上洗手間去了,你至於這麼緊張嗎?”蕭劍軒取笑從東宣。
跟在從東宣身後的季辛容苦澀的一笑,曾經他也那麼緊張過她,但是她並冇有在意,現在才發覺原來被一個緊張是那麼的溫暖,但是他緊張的人並不是她。
蘇南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的季容止,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漬,笑著道:“原來季先生還有這麼的癖好,喜歡在廁所門口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