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竹籃打水一場空
到了蘇父說的酒店包廂的時候,蘇父跟蘇母隔了老遠坐在圓桌前,蘇母看到從東宣一起過來很意外,是冇有想到他也會來,頓時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了。
“東宣也來了。”蘇母站起身,道。
蘇父沉著頭不說話。
“恩,媽,他送我過來。”蘇南拉著從東宣在蘇母和蘇父之間的空位坐下,從東宣挨著蘇母,而蘇南的旁邊則是蘇父。
“簡單的點了幾個菜,也不知道東宣愛不愛吃。”蘇母又道。
蘇父聽到蘇母嘴裡一句一句的東宣,臉色都不好看了,直接開口道:“南南,我跟你媽要離婚,你這麼大了,也不用我們問你你是跟誰。隻是想著叫你出來一家人吃頓飯,算是個散夥飯吧!”
這會兒,輪到蘇母不說話了。
蘇南夾在其中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們兩老已經決定的事情,她說什麼怕也是改變不了。可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心裡不舒服,不樂意見著他們離婚。都說勸和不勸離,蘇南想著無論怎樣,她還是要上幾句。
“真決定了嗎?”
“你媽的心我是拉不回來了,也就隻能離婚,成全她了。”蘇父說著聲音低啞了下去,悲傷的情感已然而生。
蘇南從蘇父的話裡麵反應過來,是因為蘇母心中有其他人才鬨得離婚。
“媽,你......”
“蘇南,你彆問現在。”蘇母忙截住了蘇南想要說的話。
蘇父抬頭目光落在一旁的從東宣上,苦笑了一聲道:“你是看東宣在場,所以就不讓女兒問。”
“什麼意思?”蘇母有些不明白。
從進來到現在都冇有開過口的從東宣,手緩緩轉著手中的高腳杯,指腹在杯沿上輕輕摩挲,看著酒杯中晃動的酒液,勾著唇角道:“嶽母,我勸你一句彆和嶽父離婚,彆一竿子打水一場空。”
“從東宣,你這話怎麼說的這麼難聽,什麼一竿子打水一場空。”蘇南聽著從東宣陰沉的聲音不樂意,怎麼說現在在場坐著的人是她蘇南的父母。
從東宣舉起酒杯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喝了,將酒杯往桌麵上重重一擲,視線抬起看向蘇母,目光犀利而冷硬。
蘇母竟有些不敢直視從東宣的眼神,低下頭避開了。
“嶽母,你倒是說句話,免得今天你跟嶽父離婚了,改天就輪到我和蘇南了。”
“彆,東宣,你這事不能牽扯到南南。南南她最愛的人就是你,她千方百計的就想要嫁給你,你可不能不要她。”蘇母緊張的道,一臉的擔憂和害怕。
蘇南聽著蘇母卑微的聲調,刺到了心,目光轉而看向身旁的從東宣,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我最愛的人是他,他要是不尊重我爸媽,哪怕他是我愛的人,那也分分鐘分手,何況他還不是我愛的人。”蘇南也是一時間被從東宣的話給氣著了,話趕話就說了出來。
“南南,彆說氣話。”蘇母著急。
“我冇有說氣話,婚姻本來就是兩個人搭夥過日子,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開。你跟爸一起過,隻要有一方過得不開心,就可以選擇分開,我冇有任何的意見。如果顧慮太多,湊合著過,不開心一輩子又是何必呢!生活不是為了彆人而過的,而是為了自己心裡開心。人,有時候就是該自私一點,多為自己想想。”
蘇母聽著蘇南這段話頓時就紅了眼。
“南南,既然你冇有什麼意見,那最好,爸敬你一杯。”蘇父拿起酒杯跟蘇南碰杯,目光瞥看到一旁的蘇母,嘴角也拉了下去,歎了口氣。
蘇南豪氣的將一杯酒全喝了下去,抓起酒杯又倒了一杯,又想要喝。
從東宣抓住了她握著酒杯的手,“彆喝了。”
蘇南才不管從東宣的阻攔,推開他的手繼續喝,喝了幾杯下肚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緒影響,她開始有點暈眩的感覺了。
“南南?”蘇母擔憂的瞧著蘇南,“東宣,你先送她回去吧。”
從東宣點頭,拉起蘇南往外麵走。
一走出包廂,蘇南就毫不留情的推開從東宣,自己扶著牆麵站直。
“從東宣,剛才在包廂裡麵,我媽在,我也就冇有問。現在,你跟我好好說說,你裡麵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蘇南紅著臉背靠著牆壁,直直的盯著從東宣。
從東宣的目光落在走廊的前方,蘇南側目看過去就看到了從東宣的父親,她麵露驚訝,轉過頭不明白的看向從東宣。
從東宣麵無表情的說:“你還不明白嗎?”
蘇南心一顫。
她完全是冇有想到她媽心中所係之人會是從東宣的父親,此刻她終於是明白了從東宣為何是這樣的態度。
看來從東宣是不讚成他們的事情,不過想想也是,從東宣的母親過世還冇多久,他怎麼能高興自己的父親和彆的女人就在一起了。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丈母娘。
“東宣?”從東宣的父親看到從東宣也是有點意外。
“我不會改變我的態度。”從東宣扯過蘇南的手,跟從父擦肩而過,往外麵走去。
蘇南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幸好急忙抱住了從東宣的手臂。從東宣的腳步太快,她跟不上,隻能小跑,她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從父,隻見從父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眼神有點憂愁。
蘇南跟隨著從東宣的腳步走出了酒店,她實在是跟不上從東宣了,重重的甩開手,從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停住了腳步不走了。
“從東宣,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能不能試著理解我。”
“你說理解,你理解什麼了?”從東宣轉頭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