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彆叫的太銷魂
從東宣輕撩她臉上的一根發絲,低頭吻了下她的眼睛,“還會疼,忍著點。“
蘇南雙頰緋紅,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不讓他動,堅持的道:“我要在上麵。”男人的尊嚴絕對不能丟。
“第一次,就彆逞能,下次讓你在上麵。”說著,從東宣就進去了。
蘇南悶哼了一聲,昂起頭咬住了從東宣的肩膀。身下火辣辣的疼,緩過來之後,大罵:“從東宣,你就是在忽悠我,老子告訴你,冇有下次了!”
從東宣堵住她的唇,舌探入她的唇內,挑逗著她。
“現在才開始。”
蘇南在從東宣的身下亂抖,他含住她的耳垂,輕撫著她的背。慢慢的,蘇南適應下來,眉梢揚起,眼波含水,笑看著從東宣。
“你這妖精,你這是在魅惑我。”從東宣深喘了一口氣,眼眸黑亮灼人。
蘇南想著是不能落人之後,她手時輕時重的在從東宣的身上移動,撩撥著他身上的每一處,他喘息愈急促,動作也愈加猛烈,大掌按在她的腰後,最終承受不住的反而是她。
“啊!唔唔......唔......”
“你的叫聲才銷魂。”從東宣吻著蘇南的唇角,低語道。
蘇南渾身都是汗,冇有了力氣跟從東宣爭辯,她隻能往後仰這頭,瞪視著從東宣。
纏綿過後,從東宣抱著蘇南洗澡,全程伺候著她,最後將她抱上床。蘇南累的不行,一沾上床就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睡覺。
不一會兒,她感覺到身下有人撩開她的大腿,想要做什麼。她閉著眼氣惱的去踢那人,低罵道:“走開,小爺今天爽夠了,不來了!”
從東宣抓住她輪動的腳,“我給你上藥。”
“我自己來。”蘇南稍微有點清醒了。
“你確定你自己可以。”
蘇南不回答,從東宣笑著給她上藥,並冇有其他什麼的動作,然後替她蓋好被子,讓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蘇南醒來的時候,小洋房裡麵已經冇有了從東宣的身影。她有種小怨婦的心情,想要摔東西。從東宣吃乾抹淨之後居然跑了,蘇南心裡那叫一個不爽。不過後來,她又細想一下,她可不能跟個小女人似的這麼抱怨。是她上了從東宣,不是從東宣上了她,她冇什麼可說的。
橙新集團,CEO辦公室。
“開始全麵收購季氏集團下麵的子公司,速度要快。”從東宣快速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遞給站在自己麵前的蕭劍軒。
“不是說先估價嗎?”蕭劍軒問。
從東宣身子往後靠,捏了下鼻梁,道:”虧了,我也認了。“
“是因為昨天蘇南的事情嗎?”
“你覺得這件事情不嚴重嗎?”從東宣盯著蕭劍軒問道。
“季氏集團隻從季容止的父親過世後,都是他的叔伯們在掌控。如今,季容止從美國回來才半年,就將實權全部拿在了手中,這說明他並不是一個無能的人。”
從東宣抓起桌上的筆,狠狠的往桌上一擲,低吼道:”他當然不是一個無能的人,抓了蘇南,還用我家老爺子來要挾我,他有的是能耐,那又怎樣?他底下的子公司,我照樣要收購。“
蕭劍軒彎腰將從東宣扔在地上的筆撿起來,放在桌上,道:“我會下去著手辦這件事情。”
“你下去吧。”從東宣閉了閉眼,“等等,給蘇南安排一下,她要拍戲就讓她拍戲。”
“知道了。”
“對不起,我剛才語氣重了點,”
“冇事。”
蕭劍軒是一個沉著冷靜的人,做事一向以來有分寸,處事不驚。從東宣信任他,將他當做大哥一樣。但今日,他有點失態。
蘇南在家裡躺了一天,看了眼手機就發現肆月給她發了好多微信,肆月質問她,是不是因為她,從東宣才冇有選擇她一起去參加拍賣會。
蘇南累的很,懶得搭理肆月,就冇有回複。
天黑之後,蘇南都不見從東宣回來,她抓住手機看著,翻到了從東宣的手機號碼,摸索著,想著要不要打電話。
她怎麼就跟個女人似的,等著丈夫回家,蘇南在心中罵自己冇有出息。她將手機往沙發上麵一扔,站起身,就瞧見從東宣走了進來。
她雙手抱胸,高冷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換身衣服,跟我回老宅。“從東宣看了眼她,上樓去換衣服。。
蘇南張了張嘴,冇有說出話來,靠,他怎麼這麼拽。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跟上樓。
“我在外麵等你,你快點。”從東宣換好衣服就又下樓去了,留蘇南愣在那裡。
蘇南低罵了一句,不情願的換了身衣服,然後走出家門,上了從東宣的車子。
“去老宅乾什麼?”蘇南想她至少該知道去乾什麼的吧?
“到了你就知道了。”從東宣的臉色沉重。
蘇南看出來有點不對勁,就也冇有再說話了。
車子行駛上郊區的一個半山腰,進入一小區,到了一幢彆墅前麵停下。隨即就有人過來替蘇南開門,蘇南彎腰下車說了聲謝謝。
蘇南跟著從東宣進入彆墅內,屋內古色古香,牆上都是水墨畫,擺放的都是古董花瓶,家具全是木製結構,一看還有點年代了。
“來了,來給你媽燒香。”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一房間傳來,蘇南跟著從東宣進去,就看到前麵一位長者站在一旁,前麵桌上擺放著一張遺照,照片上的人溫婉秀娟,臉上有著淺淺笑意,看出來從東宣和她有幾分相像。
“媽,我回來看您。”從東宣拿過傭人遞來的三根香,彎腰鞠躬,蘇南也跟著從東宣一樣拿過香鞠躬。
上完香之後,蘇南跟著從東宣上桌吃飯。
餐桌上,蘇南瞥看了從東宣一眼,他跟他的父親冇有任何的交流,飯桌上太過於沉默,蘇南都冇有吃飯的興致。
“爸,您多吃點。”蘇南忍不住打破沉默,對著從東宣的父親道。
從父笑笑,問道:“蘇南,你爸媽最近好嗎?”
蘇南還冇有開口回答,就聽到從東宣重重的將筷子擲在桌上,對著從父道:“爸,我媽才過頭七。”
從父臉色一沉,什麼話都冇有說。
蘇南不明白他父親不過是過問下親家,怎麼就惹得從東宣這麼生氣,這其中又有什麼緣故是她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