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曖昧流轉
蘇南拿著從東宣的銀行卡就找了一家餐飲店決定喂飽自己的肚子,她挑選了幾個愛吃的菜,然後邊吃邊想著晚上怎麼安排肆月和從東宣見麵的事情。因為冇有摸清從東宣的性子,也而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發火。
吃完飯,蘇南又閒來無事在周遭晃悠了起來,一下午的時間也就很快過去。
蘇南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又編輯了一條微信告訴從東宣晚上見麵吃飯的地方,然後打電話通知了肆月。
蘇南早早的等在那兒,為了以防萬一蘇南訂的是小包廂。
這家餐飲店的風格是古色古香,牆壁上都掛著山水風光的水墨畫,桌椅都是木質的,雕刻著各色風景人物圖案,容易讓人陷入身在古代的錯覺。
聽到門開的聲音,蘇南從位置上麵站起身看向門口,來人挺拔的身姿,目光銳利,表情深沉。
“你來了。”此刻的蘇南因為心裡藏著事情,不免顯得有點殷勤,她過去替從東宣拉過椅子,”坐吧。“
從東宣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蘇南,在座位上麵坐下。
“我已經點了幾樣菜了,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你要不自己點幾個。”蘇南熱情的道。
從東宣的目光落在桌麵上,看到一旁的第三雙碗筷,問:“還有其他人?”
蘇南哥兩好的將手腕輕擱在從東宣的肩膀上,彎著腰肢,麵對麵的對從東宣道:“是這樣的,上午我不是在拍雜誌嗎?有個朋友早上瞧見了你送我來的,然後她就想要讓我介紹你認識一下。”
蘇南的性子不喜歡藏著掖著,有些事情就直說了。
”然後你就安排了這一場飯局?“
“對啊,大家聯絡下感情嘛。”蘇南笑著道。
從東宣卻是握住了蘇南的手腕,將她輕輕一扯,讓她斜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麵,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蘇南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從東宣拘在懷中,動彈不得,這個姿勢曖昧溫情,讓蘇南從心底裡就不舒服。
應該說是和從東宣待在一塊就不舒服,從東宣總是有一種壓迫力,讓她不能自在。而且從東宣總是將她當做小女人來對待,動作曖昧親熱,蘇南從心裡抵觸,卻又不能很劇烈的反抗。
蘇南抑製住自己想要惱火的衝動,道:“你鬆開我。”
“蘇南,你把自己的老公介紹給彆的女人,你真行!”
蘇南嘴角一揚,原來是生氣了啊。
“不就是認識一下,你不會是自己想歪了吧?”蘇南笑著將手搭在從東宣的胸口上麵,食指輕輕的在他的胸口處敲打著,“你的心如果夠堅定,我介紹給你多少女人,恐怕都不管用吧!”
“你在試探我的底線。”
從東宣一下子就說出了蘇南的心理,蘇南臉色微變,卻又立刻笑了起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在從東宣的麵前,她總是覺得自己是透明的,不安全感油然而生。
“開什麼玩笑,我乾什麼要試探你。“
“我給你安排了醫生,明天我帶你去。”
蘇南怔住,吃驚的道:“什麼?醫生,你當我有病啊?居然給我找醫生。”
大爺的,把她當做什麼人了?病人?她像是有病的嗎?
“你忘記了一些事情。“從東宣說話總是這麼言簡意賅。
蘇南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不發火,用商量的語氣道:“能不看醫生嗎?”
“不行。”
正在蘇南準備發怒的時候,聽到有人要推門進來,蘇南手掌一推,從從東宣的懷裡抽身出來,站直了身子看向門口。
進來的人正是肆月,肆月穿了一身白色的抹胸長裙,長發披肩,花了一個淡妝,不像白日裡那麼妖豔,此刻的她多了幾分甜美柔和。
蘇南見主角來了,也不跟從東宣計較,她走過去拉過肆月的手讓她在座子上麵坐下,“她叫肆月,這位我就不用介紹了吧。”
肆月笑著點頭,“從先生,您好。”
從東宣麵無表情,這下子場麵有點尷尬了,蘇南忙給他們兩個倒酒,“第一次見麵,喝點酒吧。”
“從先生,聽說您對爬山很有興趣,如果有機會真想和你一起去爬山。”肆月開始和從東宣套近乎。
蘇南則坐在一旁聽著,時不時對著肆月笑笑。
“談不上。”
蘇南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從東宣就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多說一個字像是要了他的命似的。蘇南坐在一旁聽得真想狠狠抽從東宣一巴掌,告訴他好好說話。當然這不過是肆月的臆想,她可真不敢對從東宣動手。
蘇南見都是肆月在那邊滔滔不絕的說著,而從東宣隻是聽著,要麼點頭,要麼偶爾說幾個字。
不插話的蘇南在一旁都要睡著了,她實在忍不住起身走了出去,給他們兩個一個空間。
她這也算是完成了任務,不管之後怎麼樣,至少她不欠著肆月的人情。
蘇南在洗手間洗了手,站在鏡子前的她看著自己又開始有點恍惚,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她總會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期待著夢醒的時候,現在的生活給她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今天謝謝你。“肆月不知何時站在了蘇南的身側。
蘇南關上水龍頭,側目看向她,“冇有什麼好謝的。”
“其實從東宣真的蠻有味道的,他這樣的身價的男人對我而言總是可望而不可即,今天有機會跟他坐在一起吃飯聊天,我是真的很高興。”
“你不覺得他很冷淡嘛?”蘇南詫異的道。
女人都是這樣的,男人越冷越壞,她們就更喜歡嗎?
“不會,他隻是不愛說話。“肆月說起從東宣的時候,眼裡滿是光芒。
蘇南頗為無奈,她還真想問一句如果從東宣冇有那個身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工薪級的男人,她還會這麼喜歡崇拜嗎?蘇南想不用她問,答案也是顯而易見的。
會麵結束,蘇南和肆月走出餐店,等著從東宣的車子。
車子穩穩的停在門口,開車的人卻並不是從東宣,而是之前蘇南見過的從東宣的美女助理。
“肆月小姐,從先生讓我先送您回家。”女助理總是那麼彬彬有禮,笑容淺淺。
肆月見後座並冇有從東宣,她並不是很樂意上車,可是助理說了是從東宣的意思,肆月也冇有拒絕的理由,就和蘇南揮了揮手離開。
一個人站在馬路上的蘇南四處張望著,終於是看到了真正的從東宣座駕,她毫不猶豫的上前,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為什麼不親自送她回家?”
“忘記副駕駛上麵貼的字條了?”
蘇南一看,笑了。
從今天從東宣的表現看來,蘇南還能暫時見他歸為翩翩君子的範疇當中,隻是蘇南不能排除從東宣在她麵前裝的可能性。
“從東宣,願意聽我的真話嗎?”蘇南覺得可以和從東宣好好的聊一番。
“什麼?”
“你這個人挺好的,就是話太少。”
“恩。”
“你看你,就恩一個字,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女人覺得你很乏味,不喜歡跟你待在一起。”蘇南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跟我待在一起,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一輩子都得待在一起。”從東宣笑意浮現在嘴角上。
蘇南在心裡暗道,那可不一定。
到了小洋房,蘇南一下車就拿起自己的衣服袋子往房間裡走去,也不管身後的從東宣怎麼樣。
她到了房間就邊走邊脫,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走在蘇南後麵的從東宣就毫不掩飾將她這個行為全部看進了眼裡,他彎下腰將她的衣服撿了起來放在一旁的沙發上麵,然後坐下,掏出香煙,點火。
煙氣繚繞,在他的麵前蔓延開一層朦朧,他眼神微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