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襯衣誘惑
“蘇南,我是你的合法丈夫,吻你我有這個權利。不管惡不惡心,你都得受著。”
“混蛋!”蘇南被從東宣給氣到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餓了,去做飯。”從東宣不在意蘇南罵她,扔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往屋子裡麵走,在沙發上麵坐下,閉目養神。
蘇南被從東宣大男子給氣著,憑什麼理直氣壯的讓她去做飯。蘇南將自己的行李箱往屋子裡麵一放,走到單人沙發上麵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背上愜意的休息下。
半響,都冇有聽到聲響的從東宣睜開眼,視線落在坐在沙發上的蘇南。
蘇南見從東宣看向她,她朝著從東宣笑笑,“餓了就自己去做吃的。”
“果然不一樣了。”從東宣今天就收到蕭劍軒發來的微信,告訴他蘇南因為車禍有些變了,也忘記了一些事情。
從東宣走到她的麵前,伸手過去按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逼近她,盯著她的眼眸看。
蘇南瞧著從東宣撩妹的技巧,還真的太小兒科了,她笑了,道:“想做什麼?”
“到底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在裝。”從東宣聲音低沉的道,目光緊盯著蘇南,像是將她整個人都看透一樣。
“我裝什麼,忘了就是忘了。”蘇南有片刻的心虛,畢竟她確實不是忘了,換了一個靈魂的她是在裝著忘記過去。
從東宣起身往廚房走去,蘇南方才緊繃的身體頓時癱在沙發上麵,從東宣的目光太過犀利,總覺得他會將她看穿一樣。
蘇南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睡夢中聞到一股香味她就醒了過來,朦朦朧朧間睜開眼睛。一下子就冇有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裡,她略顯慌張的從沙發上坐起身子來,當看到從東宣的身影她才明白過來自己是在哪裡。
蘇南見從東宣坐在餐桌前麵慢條斯理的在吃飯,她摸摸有點餓了的肚子,走了過去。瞧見從東宣燒的居然是一碗泡麵,不過是豪華版的泡麵,上麵漂浮著一塊大大的荷包蛋,還有幾根青菜,可卻飄著一股濃濃的香味,聞著似乎味道不錯。
蘇南在從東宣麵前的位置上麵坐下,毫不掩飾的吞咽了下口水,對著從東宣道:“哥們,還有嗎?”
從東宣抬眸,問:“餓了。”
“有點。”
“餓了就自己去煮。”從東宣回道。
“真是個小氣鬼,這麼記仇。”蘇南忍不住白了眼他,起身往廚房走去,發現裡麵真的冇有了,她失望的走回從東宣的麵前,不管不顧的端起從東宣在吃的麵前,然後夾起一筷子吃了一口,然後放回從東宣的麵前。
“你還吃嗎?”蘇南挑眉問道。
從東宣眉宇微皺,拿起筷子的那一刹那就被蘇南給奪過筷子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要吃了。”蘇南就坐下大大方方的吃了起來,一點都冇有感覺到不好意思。
蘇南覺得一個大男人她不在意這是從東宣吃過的麵,而且方才從東宣吃麵清清爽爽,並不邋遢,蘇南就吃的一點都不在意。
從東宣目光盯著蘇南,開口道:“吃完收拾好”說完就起身往樓上走去。
蘇南扒拉了幾口,眼皮微抬,看向上樓去的從東宣,見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之後,蘇南就大快朵頤的吃完了泡麵,然後意猶未儘的舔了下嘴。
蘇南覺得現在她是杵在一個弱勢的地位,在不了解從東宣的品性之前,她都不能輕舉妄動。接下來的生活她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從東宣住在這樣的洋房裡麵,資產肯定不少。如果最終她和從東宣分崩離析,離婚的話,估摸著也能拿到一大筆分手費。
方才她略顯放肆的舉動也是在試探從東宣對她的底線,了解下從東宣對蘇南到底是怎樣的感情,為她後麵的路做鋪墊。
從方才從東宣的態度來看,他對蘇南還是有些放縱的,隻是這種放縱並不是寵溺,而是一種不願意跟她糾纏的態度。
蘇南覺得既然現在她已經是從東宣的妻子蘇南,那麼她還是要好好了解下蘇南的朋友。
夜幕降臨,蘇南並不能一直坐在樓下,她得找個地方睡覺。她拎起她的行李箱往樓上走去,走到一個房門前看著像是臥室,她猶豫了下,伸手去推門,瞧見裡麵燈亮著,卻並冇有什麼人影。
看來,從東宣不在這裡。
蘇南進去將行李箱一放,往床上大字型的一躺,看著天花板。半響,她從床上起來,走到衣櫥前,門一開,看到裡麵清一色的白色襯衣整理的排列著。
我擦,居然都是名牌襯衣。
蘇南看了一圈,往裡麵挑了一件自己喜歡的,然後就順手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欲擒故縱嗎?”
身後從東宣低沉的嗓音響起,蘇南背脊一僵,手裡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感覺到身後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她光滑的背看。
看就看唄,不就是一個背部嗎?蘇南心裡豁達的很,嘴角一揚,也不管身後的從東宣怎麼樣,繼續穿襯衣,然後扣襯衣扣子,在扣到上麵幾顆的時候,她轉過身來麵向從東宣,白皙的肌膚外露,帶著幾分誘惑。
“你覺得是那就是。”蘇南轉過頭來才發現從東宣是從裡麵的浴室裡麵出來的,而且他這個樣子分明是剛洗完澡,下半身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從東宣走到蘇南的麵前,看著她身上白色的襯衣,他的襯衣穿在她嬌小的身上,寬大而透著隱隱的誘惑,他手覆上她的衣領口,輕輕摩挲,道:“睡吧。”
蘇南懵了,還以為從東宣會說出什麼霸道的話來,哪知他輕柔的說了兩個字,頓時他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站在那兒看向從東宣走向床邊躺下,隨後閉上了眼睛好似真的就睡覺了。
從東宣能安然的睡覺,蘇南卻不能,跟個大男人睡覺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現在的處境不一樣,她可不能輕易的跟從東宣躺在一張床上。她現在還冇有摸清從東宣的性子,萬一他半夜獸性大發她現在柔弱的身子根本就無法反抗,那麼吃虧就吃了必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