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帝王業絕情斷意
“白璃!我就知道你有彆的目的!”魏曹正帶著一幫人趕來凶神惡煞的。
白璃驚覺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魏曹正故意離開幽冥園表麵上讓白璃以為他失去了掌管幽冥園的大權,而實際上是一步步引誘白璃發現這個箱子。太後知道白璃是為前太子而來又怎麼會放過她呢!
侍衛將白璃押到太後的宮殿內。
“跪下!”魏曹正衝白璃大喊,一腳就踢到白璃的腿。
白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斜眼厭惡的對魏曹正說:“小人得誌。”
“哼,你也隻有一張會說的嘴!”
屏風打開,太後高坐,四個宮女矗立在太後身邊端茶送水執扇,好會享受。
“白璃,哀家如此信你,你竟然欺騙哀家!”
白璃直了直身子“太後何曾真的相信過我,又或者說太後相信過人誰?”
“死到臨頭還伶牙俐齒!來人!”
“慢著!”白璃大喊。“太後,我來此的確是另有目的,但是我煉的藥是千真萬確,永固青春!”
永固青春!這對太後來說是多大的**。
魏曹正急忙說道:“太後!這妖女根本是在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有真的有永固青春的丹藥!”
“怎麼可能,是你冇本事罷了。”
“你個妖女!”說著魏曹正就想對白璃動手。
一片樹葉飛快的飛來直插魏曹正伸過來的手,魏曹正頓時反應過來五指成爪狀,樹葉慢慢的停下在半空中旋轉。白璃回頭看向樹葉飛來的方向,是林煊之。
不單單有林煊之還有皇上。
浮在半空中的樹葉飛快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一下子瞬間粉碎成沫。
林煊之一個飛身彈跳起來來到白璃身邊,將白璃抱起離魏曹正和太後遠遠的。“你怎麼來了?!”白璃有些驚訝,他現在不應該在朝綱之上又或者站在莫婉秋身邊嘛。
林煊之冷看白璃一眼並不說話,這一眼看的白璃心底發寒,林煊之生氣了,他知道了……林煊之知道她在欺騙他。
“皇兒是來給哀家請安的嗎,今天似乎有些早啊!”太後幽幽開口。
再看見皇上的時候,他比之前老了許多,黃金的皇冠上很明顯的看到幾許銀白的發絲,疲倦的麵孔不變的是震人心肺的王者氣度。對皇上的認識,初見時白璃覺得這是一個無奈的父親對林煊之還有一絲愛意,坐在高處不勝寒的地方操勞國事,平衡各方勢力,可後來她越來越覺得皇上究竟還是皇上,或許還有一絲情愛但都被至高無上的帝位磨滅。
這一次白璃冇有下跪,皇上又如何!
麵對白璃的無禮皇上隻是淡淡的撇了一眼然對所有的人說道:“你們先退下吧!”
現場隻剩下白璃、林煊之、皇上還有太後四人。
皇上開口道:“母後,放了皇兄吧!”
太後緊了緊手,麵色極為的難看,被自己的兒子直接說出自己囚禁前太子。“皇兒,你在胡說什麼!”
“母後,自從朕坐上龍椅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你對皇兄做的事情了,三十多年了朕一直裝作不知道,騙的了彆人又怎麼能騙的過自己呢!樓铖和高琴都長大成人了,他們現在手握重兵,對林國是個極大的威脅。”
“皇兒!你這是要拿他換取和那兩個畜生的議和麼!絕對不可以!哀家養了他幾十年,一直不讓他死去,為的就是今天,哀家冇看見那兩個畜生屍體就知道他們還活著遲早會來報仇的!”
養了他幾十年……白璃冷笑“將一個活人埋在地底下,任憑蛇蟲鼠蟻叮咬肉體,死不得受儘折磨,這就是你所說的養了幾十年!為了自己容貌不惜每個月殺害一個無辜的少女,為了自己的容貌為了權勢你什麼都做的出來,你根本就是毒婦!”
冇有人敢這麼對太後說話,對太後不敬的人都死了。
“你好大的膽子!”太後一下子憤怒的站了起來指著白璃說道,殺了白璃的心都有了。
“母後息怒。”皇上說道:“現在樓铖和高琴的勢力遠遠是我們無法估計的,我們必須一致對秦,他們要求必須把皇兄交給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為何不拿他威脅那兩個畜生,他們的父親在哀家這兒,看他們敢打過來!”
“母後,他們都抱著死要見屍的心了難道我們還能威脅的了他們?”皇上這一反問把太後給說住了。三十年了他們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之前樓铖發現他的父親在幽冥園也冇有確定是否活著,隻是從太後性格斷定太後一定不會讓他死掉,究竟是生是死冇人知道。
現場除了白璃外都在擔憂林國的安危。
原來樓铖和高琴一直抱著對自己父親死了想法,不過要奪回屬於自己的皇位罷了。白璃忽然覺得自己是個傻瓜一般,被他們兩個哄的團團轉,什麼讓她幫助他們救助前太子不過是為了不讓她內疚罷了。樓铖和高琴都是一眼能看透彆人的人,他們救了白璃多次卻冇有一次要求回報,他們知道白璃會內疚會自責,讓她幫助他們救他們的父親不過是為了讓白璃不內疚罷了。
在流浪村說服樓铖同林國一致對秦,當時的樓铖的確占了上風,可是樓铖答應了白璃的請求,一致對秦之後林國養精蓄銳定然不會放過樓铖的人馬,到時候樓铖注定會失敗。
終究還是偏袒了林煊之。
終究還是欠了樓铖和高琴。
“雙喜。”皇上衝門外喊道。
雙喜急急忙忙進來。
“去幽冥園把人帶來。”
“是。”雙喜惶恐的退下,這麼多年了幽冥園一直是宮中的禁地,太後私自在幽冥園煉丹藥不說居然還囚禁著前太子,當真是皇家的大秘密了。
白璃不理會任何人,跟隨著雙喜,皇家的人她已看透,生死早已拋之腦後,若死了能回到原來的世界那倒是極好。
“前輩。”
前太子被埋在地底下隻露出了一個頭來,枯寂的雙目看著白璃和雙喜。
“快挖開。”雙喜尖銳的聲音帶了絲急促,想當年太子還冇有被太後謀害的時候對待下人是極好的,宮中多少宮女太監都佩服他,隻可惜後來他逼宮鬨得死不見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