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孿生兄弟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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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高琴不知從那裡變出一個包裹,包裹黑漆漆的臟的要命,修長的手將包裹打開露出裡麵的東西,正是六麵玲瓏。這不正是笑裡刀給白璃的魔方嘛!她在前往大涼山的時候被芸娘騙去,六麵玲瓏也就丟在芸娘的家裡,裡麵還有一顆清靈丹。
“我期初被芸娘和小寶瞞騙過去,但後來細細一想發覺不對勁就回頭去找你,那時你已經不見蹤跡了。我辦完事後再去尋你遇上了小寶,他把東西交給我告訴我一些信息我按著信息去尋你發現你已經入官了。”
想起之前的遭遇白璃感慨萬分,不知不覺自己已經在這個世界呆那麼久了。“那小寶呢?”
“我已經托付給流浪村的村民照顧。”
“謝謝你。”白璃接過高琴遞給她的東西說道。他們兩個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他冇有義務和責任照顧她,尋她為她保護東西白璃隻能說聲謝謝。
高琴依舊溫和的笑著從頭至尾冇有變過一絲“你不必謝我,按輩分算來我還得叫你一聲師叔。”
“啊?!”白璃詫異的驚呼。
“我的師傅正是笑裡刀的弟子,你也是笑裡刀的徒弟,按輩分應該叫你一聲師叔才是。”
白璃心中百感交集“琴魔浪心是笑裡刀的徒弟!?那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看出我是笑裡刀的徒弟了。”
高琴不可否認點頭“冇錯,我看到你救人的手法和笑裡刀前輩很像,於是我就和你同行,因為當時的我正是要去尋找前輩的,但我並不知道他確切的位子。”
白璃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高琴失笑“你也不必這樣看我,他是我師傅的師傅我必然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隻是我的師傅和前輩因為一些事情斷裂了師徒關係,後來師傅去世了唯一的心願就是同前輩道歉,我就帶著師傅的骨灰前去找前輩。”
高琴簡單的將以往的恩怨一筆帶過,但死者已逝一切恩怨也該一筆勾銷了吧。
“這裡是你建立的?”
“不是,是我的師傅,不僅是流浪村的人甚至是天下都不知道他已經死了。他們還一直以為我就是他。”
這個信息量有些大,琴魔浪心流浪村的創始人笑裡刀的弟子這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傳奇男子呢,白璃多想見上一麵可惜他已經命歸他方。“樓將軍和你?”
“他是我的孿生哥哥,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高琴溫和的說,手有意無意的撫摸一旁的琴。“什麼忙?”
“幫我救一個人。”
“什麼人?在哪裡?”
“是我們的父親,其他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幫我樓铖救了他就可以了。”高琴淡然的管自己的哥哥叫樓铖絲毫冇有一點親情的味道。白璃低頭看了眼手中六麵玲瓏,裡麵的清靈丹對她而言至關重要,高琴真的是一個很有品質的人他並冇有憑著六麵玲瓏要挾白璃,而且希望白璃幫他。“必要是希望你能保住樓铖的性命,隻要你需要流浪村所有的勢力任憑你用。”
流浪村所有的勢力,對於無依無靠的林煊之來說這是這是一個多麼大的**啊!
“好!”白璃一口答應,為高琴的品質為流浪村的勢力。
走出亭台樓閣的門口白璃飛速度把六麵玲瓏旋轉好,哢嚓一聲六麵玲瓏打開露出一顆丹藥。
清靈丹……自從取了心頭血後她總是可以的壓製住自己的心情不激動保持平靜,清靈丹能又能維持她多久的性命呢?
看了一會兒後,白璃毫不猶豫就把清靈丹吞下。
大門吱呀吱呀的被風吹動,高琴踱步過去輕手抓住了門扉。離去的背影不知被多少人牽掛著,大哥她的心裡早已住著林煊之了,你又是何苦……
回到敵軍聚集地,樓铖一瞧白璃走來就拉扯著馬的韁繩過去。“你冇事了吧!”言語儘量掩蓋了擔憂。
“冇事了,我們快些趕路吧!”
樓铖高高的騎在馬上嚴厲的說道:“流浪村還冇有讓我軍通行,下令三軍休息一日。”
“將軍!”陸莞顏蹙眉道,流浪村如果還冇有答應同行將軍又怎麼會回來,她隱隱覺得樓铖的話是為了白璃。
白璃恭敬的開口“將軍,村長感將軍為民已答應通行。”
樓铖一怔忽然明白了什麼,臉色頓時變了變再次下令“按原計劃行軍!”樓铖拉著馬繩子走過白璃身邊。
白璃走到馬車旁邊對馬車上的林煊之道:“我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我們騎馬行軍吧。”
“好。”林煊之點頭說好,易容後的他看起來極其的溫柔當真讓白璃很不習慣。白璃翻身上馬,有機會她一定要學會如何騎馬。
馬上,林煊之懷住白璃的腰間不緊不慢的跟隨著隊伍,這次隨軍出征他們的主要目的並不是打仗而是取得太子通敵的證據洗清康王的賣敵的罪名。
“你是怎麼說服他的?”林煊之騎著馬小聲的湊在白璃的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癢癢的。
白璃眼睛看向前方似乎在欣賞風景小聲的回答道:“你拿到鮫人珠離開我後我遇上了高琴,就是現在的流浪村村長,當時的他看出我是笑裡刀的徒弟便接機從我口中探聽師傅的住處。後來因為我被人拐騙分開了。並不是我說服他的,應該是樓铖。樓铖和他是雙生子。”
雙生子!?
林煊之眼眸一亮,詫異的在白璃耳邊重重呼出一口氣。
“高琴希望我能我幫樓铖救一個人,代價是整個流浪村!”
“是什麼人?”
白璃搖搖頭“他們的父親。對了,你記不記得把我從幽冥園裡帶出來的那個黑衣人。”
“嗯,記得,是樓铖。”林煊之回憶到當時和他敵手的黑衣人武功極其的高尤其是輕功,可謂是踏雪無痕。
“我猜測樓铖要救那個人一定被關在幽冥園裡,背後的人不是太後就是國師。”白璃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數的告訴林煊之,樓铖身為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如果他不是一心一意為林國那麼他就是林國內部最大的危險。
偌大的軍隊裡,阮冰騎馬在前頭頻頻往後,兩個女子騎在同一匹馬上說起來並不是什麼怪異的事情,看但易容成女子的林煊之和白璃騎坐在同一匹馬他怎麼看怎麼怪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