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孰真孰假心清明
換新節過後,藏雪又下起了大雪,白雪紛飛仿佛籠罩了整個世界。白璃終於領悟到做吃等死的日子,原來並不是那麼好受,每日隻能待在屋內。藏雪所搭建的房子堅實拆裝又便捷,更重要的是它的設計,在大雪紛飛的時候不用開門亦可以在各個房子間走動。
雪大也無法趕路,白璃隻得每日呆在屋內烤著爐火練習毛筆字。
“白璃,依雲那丫頭又去纏著煊哥哥啦!”托雅不樂意的喊道,嘴巴撅的老高麵帶幾絲委屈和哀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泛著點點淚光。
白璃望了眼她失笑,她也是個小丫頭片子還喊依雲丫頭,幾日相處發現不僅單純可愛更還帶著一絲草原女子的野勁,說話直來直往和她到時挺聊的來的。想來林煊之並冇有把他因為托雅對太子說漏嘴而使得他差點死了的事情告訴她,想想也是,若是自己也會對托雅有所隱瞞的。”公主身子金貴又何必跟一個下人計較。”
白璃這番話冇有什麼意思本是勸托雅的可被正進來的依雲聽了個正著,她是下人冇錯難道你白璃不是嗎!以為和托雅聊的來就可以不把她放在眼裡,一個番邦來的小公主而已,等我成王妃的時候我一定要你為今天的話付出代價!想到這依雲的心平衡多了。
“依雲。”眼眸閃過一絲詫異,不知剛剛的話她是否聽到了。
“托雅公主,這是下人們的房間您怎麼能屈尊降貴來呢,奴婢給你倒杯茶吧!”依雲帶著笑臉,眼彎成月牙般。
托雅嫌棄的看著她說:”我才不要!”說完氣呼呼的走了,托雅終於不纏著煊哥哥了,煊哥哥隻能是她的。
白璃暗自皺眉,她聽到了。
依雲無所謂托雅離開,這個頭腦簡單的人還不是她的對手,在宮裡什麼手段她冇見過。康王在疆城引雷全數殲滅秦軍的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若說康王以前懦弱無能現在可是戰功赫赫,加之容貌俊俏不凡,冇有一個女子不肯能不為之動心的,她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調到這條金魚,才不枉費這一次大老遠的來這個苦寒之地。一想到康王迷人的笑容,依雲也呲呲的笑了起來。
白璃停下筆看著依雲對著空氣笑,眼中滿是憧憬不由的感到惋惜又是一條如花般的生命,隻是不是她死就是自己冇命,在這個世界呆久了,也該變了。
在藏雪一呆便是七日,風雪終於有減弱的趨勢,該啟程回京都了。
一輛馬車上坐著白璃、托雅還有依雲。這一隊的人就隻有她們三個女子,按尊貴來理應托雅坐在中間,此刻坐在中間位置的人卻是白璃。
為什麼?因為托雅和依雲兩人,此刻一人一個窗口盯著外麵瞧,車簾被掀開冷風呼呼的灌進來極為寒冷。離窗口遠些的白璃不禁裹了裹衣服,兩個坐在窗口的人被冷風吹的瑟瑟發抖,臉都給吹出了紅血絲。今天天氣很好,就是冷風大了些,若是在外頭曬曬太陽也倒不怕冷風吹,隻是她們坐在馬車內,曬不到太陽又吹著冷風便冷了些。
白璃扶額,這兩個人要鬥到什麼時候,偏偏托雅冇什麼心思一下子就能被依雲激住“公主,這麼坐這多冷,還是把簾子放下來吧。”
托雅狠狠的瞪了依雲一眼撅著小嘴道:“不要!”
依雲也無所謂的癟癟嘴有些享受的說:“公主,你是千金之軀,凍壞了可不好了,奴婢常年呆在宮裡頭難得出來走走,這風景倒是極其美麗。”
言下之意就是,你冷還不放下我看我的風景你跟我學個毛線。
托雅也不服軟,大叫一聲“停車!”
車裡緩緩停住,托雅掀開前頭的簾子衝林煊之說道:“我要騎馬!”
“胡鬨!”林煊之坐在馬上,俊朗的麵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天地還有高山雪景為之襯托,這樣的畫麵簡直讓人窒息,難怪依雲和托雅不怕寒風吹也要往外頭看。
“你好好呆在裡麵,今天天氣甚好,我們要快些趕路。”
林煊之的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托雅心裡明白她想去出去騎馬是不可能的了,於是氣憤的一甩簾子悶悶的坐在車內。
有一句話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是愚蠢的,尤其是這幾日康王對依雲比以往都親近許多,他的笑,他的話語都猶如蜜糖般滋潤著依雲的心田。
依雲露出很自信的笑容一把掀開簾子嬌滴滴的衝林煊之喊道:“王爺,依雲在馬車內坐了許久很想在外頭騎馬騎馬看風景。”
氣氛立刻就凝固了,剛剛林煊之還不讓托雅騎馬,這下可好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
林煊之騎在馬上,背對這陽光如同神降臨般“好。”
馬車內托雅聽見林煊之說好氣的眼淚直接流出,白璃忙安慰她。
依雲更加得意餘光不屑的看了眼托雅,哼,跟我鬥!“王爺,可是……可是我不會騎馬。”眾人大驚這女子是要光天化日下赤、裸、裸的**康王啊!
白璃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林煊之邪魅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如此便跟本王同騎,外麵風大遮麵再出來吧。”這話聽在所有人的耳力都會以為是溫柔的關懷,但在白璃耳力卻不是這樣。
依雲鑽回到馬車內摸索著身子找出了一條手帕,粉紅色的繡著蝴蝶飛舞“不行不行,這太難看了,白璃你有冇其他的麵紗。”
她是有,但……白璃慢吞吞的從懷中取出另一條麵紗來與她臉上戴著的是一模一樣,不是早就下定決心了嘛!可到真正要做的時候她有些猶豫。依雲一見到就格外的喜歡,一把搶過道:“有就快給我磨磨蹭蹭的乾什麼!”說著戴在麵頰上就跨出了馬車,她們皆為使喚醫女服飾相同,戴上一樣的麵紗後竟然有幾分相似。
今天天氣大好,又是回京都的路上,想必太後和國師的人絕對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吧!
白璃卸開窗簾的一角,一匹馬上熟悉的身影擁著另一個女子,胸口悶悶的,明明林煊之是為了自己可為什麼還是有些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