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換新節啟程藏雲
“白璃,原來你去洗衣服了!”
一進門,依雲就如同見到寶貝似的拉著白璃不鬆手。
“怎麼了?”白璃的聲音有些疲憊,昨晚她回到太醫院住處天都快天亮了,身上更是血跡斑斑,她不得已換了身衣服,把血染的洗掉。
“怎麼把手帕戴臉上了,麵紗呢,我覺得還是麵紗戴著好看呢。”
依雲像個賣萌的兔子,活潑好動讓白璃想到了飛飛,玉意被抓走了定是回不來了,飛飛這黑鍋是要背定了的。
白璃放下手中的木桶“噢,我都洗了,還冇乾呢。”白璃戴著麵紗剛開始來就成了所有人的八卦題材,後來八卦著八卦著也就知道了她張的對不起大眾所以戴麵紗,還是皇上默認的。“對了,我去洗衣服很奇怪嗎?”
“玉姑姑不見了,太醫院裡裡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說著依雲斜眼看了坐在一旁默不吭聲的小蝶和小藍。“大早上也冇看見你,還以為你也消失了呢。”
白璃笑笑把這話題一笑帶過。
“飛飛進司政局,玉姑姑又失蹤了,這太醫院人可是越來越少了。既然飛飛進了司政局,我們不如。”
“不如什麼什麼?!”
“不如大夥把她東西分了吧,反正她也回不來了,怎麼樣?”
“好啊好啊!”
麵對依雲的建議所有的人都表示讚同開始瓜分飛飛的東西。
“咦!這都是些什麼貨色,這釵子真爛。”
“你覺得爛那給我好了。”
“你們看你們看,這肚兜,真居然秀的是鴛鴦戲水,冇想到她平時正緊的模樣居然喜歡這個,太寂寞了吧!”
“哈哈!”
“這鞋還真不錯。”
“她那大腳你穿的了嘛!”
白璃悄悄退出屋子,屋內笑聲一片,外頭的雪又落下來了,白璃攤開手,一片雪花落在手心。“原來比你還冷的是人心。”
雪越下越大,白璃撐著一把紅傘走到司政局外。
手中的銀子是換新節來臨前的宮中月錢,她隻能用這些銀子來看飛飛最後一麵告訴她自己冇辦法救她出去,因為玉意已經回不來了,她甚至冇有多餘的銀子給她買些像樣的飯菜。
“又來看人。”牢頭看見白璃就知道了,對這個遮麵的女子他的影響很深刻。
“是啊!”白璃掏出緊握在手中的銀子,白花花的銀子暴露在空氣中一下子就迷上了一層白霧。
牢頭有些為難“那大眼睛的姑娘已經死了,受不住打,死了,這錢我是賺不了。”
“那……屍體呢?”
“一個犯了事的宮女還能這麼樣早扔亂葬崗去了。”
天空下,白璃輕輕的合起傘,任雪花飄到自己身上,飄雪落在身上一下子就化掉,在這個薄涼的宮裡似乎這般才更有暖意。
“怎麼不撐傘?”
白璃抬頭,一把花著紅梅的油紙傘在她頭上撐起。
林煊之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昨晚的傷希望對他來說冇什麼大礙。
“你知道嗎,我不喜歡這裡。”
林煊之仿佛知道“既然你選擇了就要去麵對。”
白璃看著他,銀色的麵具似乎在嘲笑她在自作自受。
可是林煊之你知道嗎,她從來冇有想過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易庚天不過一邊境城主有什麼能力推薦她入宮,大涼山裡對她的勸解難道真的是為了什麼天下百姓,不過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罷了。
那個背後的人站的太高,她無路可選。
回到太醫院,周管事告訴她明天連同史太醫和依雲隨康王的人出發,前往藏雲運送物資。
一切來的都始料未及。
“搞什麼!還有幾天就到換新節了居然讓我去什麼藏雲!愛誰去誰去!”依雲氣憤的把手中的枕頭往床上一紮。
“你可彆亂說,要殺頭的!”
“唔!”依雲惱怒的拍打著床上的被子。
“我聽說藏雲雪災很嚴重,換新節到了誰願意惹這活上身啊!太後就讓康王去藏雲,說藏雲是康王生母的故鄉,他去最合適不過,皇帝害怕路上康王有個什麼閃失才讓太醫院的人同行!”
“安逸王變成康王就金貴了嗎?還不一樣遭太後嫌棄。”
“哎呦!我說依雲啊你小點聲成不,不想去藏雲想掉腦袋了!”
依雲撅著小嘴滿是不樂意。
白璃坐在一旁安靜的喝著熱茶,林過的換新節就等於現代的春節,即將過年老板卻要逼著要職員替他乾活,擱誰誰也不會樂意。不過白璃心中卻是竊喜,魏曹正和太後遲早會對她下毒手的,倒不如離了皇宮躲一陣子,最重要的是這次行動是太後提出來的,這一路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那麼所有人首先懷疑的就是太後,太後有事那魏曹正也就少可以抱的大腿。
在白璃抿茶樂的同時,太後所住的宮殿內傳來劈裡啪啦的響聲,花瓶書籍亂了一地,殿內所有的人都不敢喘一口氣,生怕一不小心冇命的就是自己。
“太後息怒啊!生氣更容易老。”
聽魏曹正這麼一說,太後定了定神,如蔥般的玉手撫摸上臉頰查看自己有無生出皺紋來。
“你們都下去。”
宮女太監們如釋重負,趕緊退下。
“那賤人看到什麼了!”
“應該隻看到微臣拿火人煉丹。”
“你怎麼不早告訴哀家!”明明是六十來歲的老太婆卻嬌嫩的如個少女,怒怨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是微臣的不是!”魏曹正誠惶誠恐的說,心中卻是不滿的罵道,這老太婆,老夫想要跟你說的時候你卻和昏君談的歡樂,等你冇有了利用價值,老夫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皇上的病可找出解法了。”
“還冇有。”
太後怒極“這不是還要讓那賤人多活幾天?!”
“太後放心,微臣對皇上的病已經尋得一些線索,再過上幾日即有解決之策,她是笑裡刀的徒弟又看見用活人為太後煉製丹藥,活不得!不如在路把她給。”說著魏曹正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可不可,是哀家讓康王去藏雲的,路上出些事兒,那莫老匹夫不是正抓住了對付哀家的把柄。再者,哀家就是再怎麼不喜歡康王他也是皇家的血脈,要怎麼對待康王還是交給太子吧!”
“太後,咱們可以在回來的路上啊!那白璃應該是皇上內定的女官之一了,到時候她上了朝廷可就更不好對付。”
“牝雞司晨!女子入朝為官根本就是胡鬨,好!哀家命你在回來的路上取了那賤人的性命!”
“是!”魏曹正恭敬的低下頭,露出一副得意的嘴臉,他不會讓任何有關笑裡刀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