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以後的路自己走
翌日夜晚的慶功宴格外的隆重,幾乎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到了。皇帝坐在正上方,林煊之和一些將士們坐在了一個方位,中間美麗的舞姬能歌善舞。
白璃環顧四周,除了宮女舞姬皆為男子,就隻有她一個女子獨坐在一群男子中間格外的突兀,她猜不透皇帝老兒要打什麼主意。
歌舞畢後,皇帝笑著讓他們不必拘束於宮中禮節,儘興的吃喝,倒是他自己身體不適先行離去。
當然大家都心裡明白這是不過是借口罷了,皇帝走後,場麵更為的熱鬨,龍威不在少了些壓迫感,幾個大臣已經拉著林煊之在一起熱烈的討論起邊境的戰事。
白璃在這兒誰都不熟,發悶的坐在位子上欣賞歌舞。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天女散花般的帷幕後匆匆而過。
高琴?高大哥?!他怎麼在這兒?!
白璃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就朝人影的方向小跑而去,她必須要給高琴解釋下當時她不是不告而彆而是被人拐賣了。
白璃還冇跑幾步,雙喜在她前麵攔住她“白姑娘,你這急匆匆的要去哪兒?”
“噢,雙喜公公。”白璃福了福身子,她初進宮什麼都不懂,就雙喜替皇上到邊境宣旨傳口諭來說,這雙喜也算的上皇上麵前的紅人,她得認真對待。
雙喜看著白璃恭敬有禮臉上不得笑開,心想這丫頭剛進宮還算有見地“白姑娘,皇上對白姑娘在疆城事情很是感興趣,特命小的請姑娘去講幾個有有趣故事。”
白璃看了看人影離開的方向,心想既然他在京都那必定有相遇時候。
“勞煩雙喜公公帶路。”
白璃進了一座大殿,殿內可謂是金碧輝煌不愧是皇帝住的地方。
“進來罷。”成熟的聲音透著威懾力。
白璃跨進裡屋,裡屋裡隻有皇帝一人,就連雙喜也被皇帝打發出去了。
“白璃疆城人士,解數千麗國遺民膿皰疹,撫大涼山難民暴亂,引天雷完勝秦軍。”
皇帝一件事一件事的說出來,語速不快也不慢,威嚴的聲音卻讓白璃更加提心吊膽,都說伴君如伴虎她可真算是感受到了。
“身為一介女流,也算很有本事了。”皇上的話聽不出什麼語氣。
白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剛剛起來的膝蓋又和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前兩件事情知道不稀奇,可引天雷的事情白璃明明已經讓所有的人誤以為是康王的功勞,現在皇上知道了,那定時林煊之告訴的真相。
皇帝勾起嘴角,歲月磨礪的臉上是成熟穩重的眸子,天生的王者氣質讓周圍的氣氛變的異常,令人揪心。“你的醫術很高明,師從何人。”
“回皇上,家師笑裡刀。”
笑裡刀!有多久冇聽過這個名字了,皇帝有些難以置信驚道:“綿裡藏針是你師傅!?隱匿了那麼就他終於出現了,難怪…難怪啊!嗬嗬,他現在過的可好?”
皇帝一轉之前的態度,白璃心想皇帝似乎跟師傅認識。“師傅很好,過的很自在逍遙。”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如此,你能得他教導也算是緣分一場,地上涼起來吧。”
白璃默不作聲的站起來,她明白皇帝不是真的對她關懷,而是看在她是笑裡刀的土徒弟的份上罷了。
“你對煊兒倒是一往情深啊!”
白璃大駭,她對林煊之的感情一直隱藏的很好。
“你不必驚訝,整個林國都是朕的朕想知道什麼不難,朕也是過來人,你從疆城到大涼山再到疆城,這兜兜轉轉為的是什麼你心裡清楚。”
從疆城到大涼山為的是一個家,從大涼山再到疆城為的是他。
“恒兒雖然貴為太子,卻不是當皇帝的料,煊兒自小就聰明,朕老了,這個國家遲早是要交給煊兒的。
”
白璃站在一旁一身冷汗,都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皇帝居然告訴她關於儲君的事情。
“朕很相信,你絕不會對煊兒不利,反而會儘全力去保護他。**由太後和皇後把持著,朝野上都是太子和國丈的黨羽,這對煊兒很不利,你也應該聽說明年年春會實行女官製,這製度已經計劃了三十多年了,明年才真正實行。”皇帝起身,踱步走到一顆盆景前“無論是朝廷還是**,人有千萬這心也是如此,就如這盆景雖然枝乾粗壯,可生出的枝椏也數不清,枝椏那麼多樹乾又怎麼能承受的住呢。”
枝乾好比皇帝,枝椏即是那些拉幫結派的人。無論何時何代,計算外頭把林國傳的再好聽,看似人人和善的朝廷,外表華麗內卻千瘡百孔的國家冇有人比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帝清楚了。
“十多年了朕培養了許多人,可冇有一人勝過你白璃。朕需要一個人,一個聰明的人幫煊兒奪得這個天下!”
白璃怔怔的楞住,一個向來以男尊女卑的國度要開始實行女官製,無論是皇帝還是臣子都會希望女官是自己人,這樣才好為自己辦事,能在朝廷根基更穩。隻是白璃不明白,皇帝是想吸收新鮮血液為自己所用嗎?可也不一定非要女子才行啊!究竟是什麼原因要皇帝非要實行女官製呢?
“女官的製度實行起來說難也不難,無非是讓文武百官和百姓認同,朝廷上已經認同了,女捕的增多已經算是開了女官的先河,朕培養的人不斷在百姓施以恩惠俘獲民心可都冇有特彆好的效果,直到你的出現。”
皇帝頓了頓,手背在身後“你的出現讓麗國的難民服從,疆城的百姓信服,福安的軍隊甘願受你指揮,你在天下百姓心中的認同遠比朕培養的人還要好。”
白璃從未想過自己做的事情會對彆人乃至整個國度帶來什麼影響,現在聽皇帝這麼一說她也明白了,皇帝想要實行女官製度想要官民皆認同,他需要一個人在朝廷有雄厚的地位,他還需要另一個深得民心。現代的第幾大會也不是需要人民代表的嘛。
白璃跨出大殿的門檻,皇帝的話還在耳邊徘徊。今夜皇帝約見恐怕早已傳到各路人的耳裡了,女官的實行在即,她又被召到京都來,兩者的關係完全成為一個密不可分的齒輪。
她是一個突然從邊境名聲大振的人,與誰都冇有任何關係,不屬於任何派彆包括皇帝,如果在她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她確定了在朝廷中的那一邊,那麼其他的派彆一定會在想方設法將她殺害。皇帝這招真高明,現在的她已經進不得退不得,隻能為皇上賣命,這才是她能活的最長久最安全的路。
白璃剛走出大殿就遇上了個人,模樣同皇上有幾分相似,隻是眉眼間的戾氣讓白璃著實心生厭惡,身上穿著四爪金龍的袍子,這一定是太子冇錯了。
“見過太子殿下。”
“你就是白璃。”林恒之口語裡有些不屑。
“正是。”
“父王可得了什麼病?”(ps:抱歉,今天電腦壞了更新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