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螳螂捕蟬遇黃雀
“大膽,竟敢在王爺麵前放肆!”
那個殺了熊爺的人立刻單膝跪下“屬下怕他會傷及王爺性命,所以一時情急失手,還請王爺贖罪。”說話的人冇有絲毫的恭敬之意。
從話語裡白璃聽的出來了這個康王似乎不得寵,連邊境的士兵也都知道了,對他的態度不過如此表麵上恭敬背地裡根本就不把他當王爺看,不過是看在他是皇帝老、子的兒子的分上才叫他一聲康王。想到這,白璃有些憐憫他,帝王之家,兄弟廝殺互相殘害比比皆是,他是如何在不得寵的情況下活到這麼大。
“無妨。”康王淡淡的說了一句,並無他話,隻是身後迅速走出許多士兵將李監軍的人圍住。
“康王!你!”李監軍瞪大眼睛不屑的道:“彆給臉不要臉。”
“本王想就憑這幾個人販子能整出什麼花樣,若身後冇有後台撐腰會有邊境七日上百宗失蹤案!”
李監軍一改恭敬,冇好氣帶點威脅挑釁的說:“王爺!這裡是福安,這是我的軍營!我和皇後是親戚!你若想在朝廷站的更穩一些就彆多管閒事,到時候冇好日子過的可是自己。”說罷,李監軍的人紛紛將手中的刀劍拔出指著康王的人。
兩方勢均力敵,白璃有點摸不清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是李監軍更勝一籌畢竟這裡是他的管轄地,軍中人每人一刀就可以把康王的人千刀萬剮了,可康王卻鎮定自若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威脅本王?”康王的嘴角露出一絲危險的笑容,一張臉隻露出四分之一,半個嘴露在外麵笑的淡淡的,若隱若現異常迷人。“翁巡撫你可聽到了?”
康王身後走出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披著灰黑的鬥篷大大的鬥篷帽把臉都給遮住了,待這老頭把帽子放下後,李監軍一臉的慌亂。
“回王爺,老臣聽到了。”
翁巡撫,翁天泉,曆經兩朝的元老,為官廉潔愛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深得百姓愛戴,有林國第一清官之稱。
“我乃八府巡撫翁天泉,深得皇上信任在林國四處鏟除貪官汙吏,李堅守,你監守自盜,連同安福知縣和人販子販賣人口,現又辱罵康王!證據確鑿還有什麼話說!”
“不可能!不可能!我從來冇聽過,一派胡言,你們給我上,抓住他們!”
翁天泉伸出手直指李堅守“聖上恩澤派我微服私訪,要是公告天下,你們這些貪官汙吏還不未雨綢繆!你也算隱蔽,若不是遇上康王,還不知道你有這等勾當!”
一聽到翁天泉這名字,李堅守的人都互相你看我看,最終將手中的兵器放下,兩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堅守?!白璃頭一次聽到李監軍的名字,果然和他的名字一樣監守自盜。想不到這老頭一把年紀卻有一股浩然正氣,說話鏗鏘有力,在民間有如此高的聲望,一個人就能讓一軍的人信服,有此靠山難怪康王坦然自若了,因為他知道他一定會贏。
李堅守知道事情敗露本想拿熊爺頂罪,冇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又處於敗境於是決定來個魚死網破,他抽出腰間的刀將脖子上的刀跳開,白璃還來不及逃竄開一把被他抓住。
“不許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
“阿璃!不要傷害她!”陸莞顏喊道。
“給我準備一匹馬!”李堅守抓著白璃一邊後退一邊警惕的喊道。
又是脖子!在和高琴麵對山賊的時候,她可憐的脖子就被刀親吻過,現在又來!
“一個軍、妓罷了!”康王說的很不屑,白璃的死活與他無關。
“王爺,她終究是無辜的百姓啊!”
這一刻,白璃萬分感激這個瘦巴巴的老頭,他真的是很愛民啊!甚至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軍、妓!軍、妓本是最低劣不堪的,不必憐憫,不必在意,她們生活在嚴謹的軍營中,即便死了留給軍、妓的也不過是一片黃土安息。
正在眾人等康王的意思時,在李堅守身後悄然無聲的伸出一隻手,冷不防的抓住了李堅守的手腕,刀自然而然的掉在了地上叮鈴作響,白璃趕緊逃出李堅守的魔掌。
“阿璃!你冇事吧!”
在這裡在意白璃的隻有陸莞顏了,白璃笑著搖搖頭。
隻見剛跑完一百圈的趙小龍滿身的汗,兩隻孔武有力的手擒住李堅守,力氣大的讓他動彈不得,趙小龍痞痞的笑道:“這下你可落我手裡了吧!”
趙小龍力氣巨大在這十裡八鄉的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楞憑李堅守習過武也輕而易舉的就將李堅守一推,李堅守受不住力道趴在了康王麵前。
康王似笑非笑的道:“現在,這是本王的軍營。”
李堅守睜大眼睛,死死的看著康王,這真的是那個懦弱無能任人欺負的康王嘛?
白璃自然也聽到了康王的話,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他不像傳說中那樣無能懦弱,自己冇有權勢,但可以借刀殺人。他堂堂一王爺難道大晚上無聊跑你軍營來管你販賣人口的破事。
他要的,是兵權!
“來人!帶走!”
兩個人把李堅守帶走。
恨!怨!不甘!
李堅守破口大罵“娘、的!皇後是我親戚!你敢!”
“放開!特麼給老、子放開!”
“康王你等著!”
“等著!”
聲音漸行漸遠,翁天泉拱手道:“王爺,臣要夜審李堅守,先行告退!”
康王點頭。
“等一下!”陸莞顏叫道。
蘇清越拉扯住莞顏的手卻被莞顏甩開“莞顏!”
“姑娘你是?”
“草民陸莞顏,是天機閣的捕快,正是邊境人口失蹤案的負責人之一,主要是潛伏在賊窩裡,我想同巡撫您一起去。”
“好!好!有姑娘相助相信事半功倍啊!”
臨走前,陸莞顏對白璃道:“今晚你先在這裡等王爺安排,我明早來接你。”
白璃微笑的點頭,陸莞顏的話,她信。
“讓所有領事的人來見我,計算下人數多少人被販賣,還有……”
康王一邊吩咐手下的人,一邊大步前行在白璃旁略過,披風在腳步的帶動下不斷飛舞,拂過白璃的麵頰,是草藥味,很淡。
人走的走,散的散,白璃還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