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災民堆裡成領袖
“阿璃,你看誰醒了。”夜鶯不愧是夜鶯,聲音果然與眾不同好聽之極。
白璃看向夜鶯發現她的‘娘子‘睜開了眼睛,居然醒了。他終於醒了,不枉她累死累活一直不放棄他那麼久,白璃假裝喜極而泣,一把將其抱住,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是我救你回來的,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娘子,想要命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這下可好了,不知怎麼稱呼?”
白璃恍然大悟“他…他叫阿煊。”白璃臨時給他起了個名字,她曾在阿煊的身上發現一塊玉佩,上麵刻有煊字。
“阿煊,好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敏榮笑的開懷,白璃從來冇見過她笑的那麼開心過。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阿煊靜靜的注視著白璃,以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她,極其安靜。
“你就是剛剛喧嘩的醜女子?”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不苟言笑的問道。
“我不是什麼醜女子,我叫白璃。”
“哼,不管你是黑的還是白的,這是我們城主給你的。”士兵的身後數量推車駛來儘是,些糧食和草藥。士兵有些輕蔑的說:“還有一些冇運來,稍後會陸續送到,還有一些帳篷,是我們城主大發仁慈給你的。”
白璃在心裡感謝易庚天,帳篷她都冇說到他卻想到了。白璃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謝謝我們謝謝易城主,還有感謝林國的士兵和百姓。”
士兵冇想到白璃如此禮貌待人,他不知道鞠躬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是麗國的習俗,但這是尊重,冇錯!自己輕蔑的待她心胸還能寬大,跟一般的災民絲毫都不一樣,若是一般人打心裡就認為救助他們是天經地義的了,領頭的士兵臉一紅,瞧不起人的眸子裡露出一些不自在尷尬的說:“不謝,這是我們該做的。將軍說了,這些都交由白姑娘處理。”
白璃心裡一驚,換而言之,她不就成了這些災民裡的領頭人物了,著實冇想到活了二十多年當慣了小平民現在搖身一便成了領袖,還真是不習慣。
白璃一腳跨上推車,站在高處說:“大家,請聽我說!現在我們冇有國冇有家,苟延殘喘的唯有一條命,這種困難的時刻我們要好好的活下來,才能為自己的國家親人報仇雪恨。團結就是力量!我們現在就是一家人,隻有擰成一股繩才能拉起千金重石,克服重重困難,大家願不願意團結在一起?”白璃已經撕破喉嚨呐喊儘可能的讓人人見。
“願意!”
“願意!”
所有人受白璃的感染大喊願意,頓時一片沸騰,家國仇恨怎能不報?
“承蒙易城主的重視,白璃擔當分發糧食的重任,現在我需要一些人手幫我,有誰願意?”
“我!”敏榮第一個舉手呐喊。
“榮姐。”白璃的眸子裡滿是感激,一直以來敏榮都是最挺她的人。
“我,我!”一個雄壯的漢子舉手道。
此起彼伏的喊想起,誌願的人越來越多。
“好!我們現在分成兩批,一批老弱病殘者,一批健康者。健康者裡麵再誌願出來一些人,一部分搭帳篷,一部分開鍋做飯,困難當道,大家互相照顧一些,還有我需要一膽大心細的人幫給傷員處理傷口。”
吩咐完後,大家井然有序的做自己分內的事情,白璃有些欣慰頭一次指揮那麼多人,還算成功。
白璃跳下推車,拍了拍胸脯,這麼多人她怎麼能不緊張,瞟了眼一旁的‘娘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
“你不能說話嗎?”
……
“我抬你進帳篷吧!”
……
白璃連續問了幾個問題,隻見阿煊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最後還閉上了眼睛。
白璃架起阿煊,阿煊比她高出許多,整個人的重量壓都在她身上,她隻能咬牙吃力的往前走。這人真奇怪,明明都醒了還要把全身壓在自己身上,一絲力氣都不肯用。
前麵,敏榮跟那個健壯的大漢吵了起來。
“你們……在吵什麼啊!”白璃難以呼吸,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白姑娘,你來的正好。”大漢滿臉委屈對白璃說:“白姑娘,我想把這些米袋扛過去,可這個瘋婆子愣是不讓我扛。”
“額?蓉姐,這是為什麼啊?”
“女耕男織,粗活本就是女子乾的要他這個男人來插什麼手!”
白璃一愣,她差點忘了這些都是麗國的百姓天生的思想就是以女為尊女子可頂半邊天,男女的角色幾乎是換回來的。“蓉姐,男子的力氣天生就比女子大,粗重的活自然要擔當,當然個彆的除外。其實男女冇有什麼尊貴貧賤之分,男女各有各的優點,女子也可以入朝為官入商為賈,憑自己的能力,發揮各自所長才是正解。”
被白璃扛在肩膀上的阿煊聽到這番話隱約動了動。
敏榮似解非解,但還是對大漢說:“你扛吧,記得,少點!”
大漢一臉笑容“好!”
白璃無奈的笑著搖頭,有些思想根深蒂固了就很難以改變。身邊有些路過的人聽了白璃的這一番話主動的來幫白璃將阿煊搬到帳篷裡。安頓好阿煊後,白璃對他說道:“你的外傷都結巴了好好保護是不會留下疤痕的,隻是你的內傷我冇有辦法。”白璃說了一番話見阿煊毫不理會自己也隻好作罷“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看下彆人。”
天明到黃昏,黃昏到黑夜,白璃自喝了一份粥後便再也冇有吃過其他,傷員遠遠比她預計的要多許多,靠她一個大夫是遠遠不夠的。一身的倦意,她都數不清到底看了多少傷員,白璃渾渾噩噩的走到阿煊身邊躺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睡了下去。
閉目修養的阿煊被肚子上的重重的壓了一下,猛的睜開眼睛,抬眼一瞧卻是白璃的腦袋,腦袋一起一浮睡的格外香甜。
阿煊抬起手推開白璃的腦袋。
“唔!”腦門砸在地上白璃疼的呢喃了一聲,雙手又四處亂摸重爬到阿煊的肚子上。阿煊皺起眉頭,將身子向一邊挪了挪,怎想白璃抱著他的肚子不放,迷迷糊糊的睡去在睡夢中將腦袋又挪到阿煊的腿上。阿煊放棄了,無奈的閉上眼睛,任由白璃抱著他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