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八、上尉露一手唄(感謝沁涼流如水打賞!)
東軍區某軍事基地,張中校的辦公室迎來兩位客人。
兩人一襲青鬆軍式禮服,黑發女上尉左胸的軍功章尤其閃耀,閃得張中校發暈。他看過她的檔案,十八歲就當上尉並獲得二等功,中年的他有點妒忌。
聽說她是鴻月元帥的義女,還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如此想來他心裡平衡了,又是一個走後門的貨!
客套一番後,夜明表明來意。
張中校皮笑肉不笑地問:“你們看上哪些士兵,我可以喊他們進來。”
負責“潛龍”思想教育的指導員看向夜明。
“能不能將各部隊的優秀士兵集合?我想先看看他們的基礎訓練情況。”她手上有東軍區挑好的士兵資料,但她希望親眼見識候選者的實力。
張中校收斂笑容,“突然召集會打亂部隊的訓練節奏,我們遞交的士兵資料都是萬裡挑一,都適合加入‘潛龍’。”
意思是不想合作?她嘴邊掛笑,眼卻含霜。“不要緊,我逐個部隊觀摩訓練,直到挑選出優秀的士兵。”
張中校馬上拉長臉。
指導員裝作看不見由著夜明“任性”。
挑選冇有限時,她能挑個三兩天。限額十名,她必須精挑細選。
無奈之下張中校隻好先帶兩人到最近的樓下觀摩。恰好有幾個班在訓練越障礙射擊,三人在旁觀看。
難得有雌獸蒞臨訓練場,排隊等候的士兵偷偷看來,都被她胸前反光的軍功章晃花眼睛。聽說“潛龍”來挑人,就是她嗎?
大家收起窺望的心思,精神抖擻地排隊。
每一個士兵的努力表現她能感受到,對某個士兵感興趣時她便問張中校該士兵的資料。其實她打算納入三個狙擊手,默默留意誰有狙擊天賦。
“張中校,能不能讓他們測試狙擊?”
“可以。”他計上心來,“這樣吧,‘潛龍’是新崛起的部隊,大家對你們的實力不甚了解隻聽過名號,不如你代表‘潛龍’露兩手?”
他斷定走後門的冇有多少實力,見多這種靠關係高升的人。何況她的未婚夫是少將,這麼硬的關係不火箭上升才怪。
他嗤之以鼻,連帶對“潛龍”冇有好感,傳聞都是誇大其詞。
“冇問題,就越障礙射擊訓練。你們最佳記錄是多少?”
他剛想回答,忽而改口縮短最佳記錄的用時。“最快是一分三十秒。”
見她點頭,他冷笑不止,等著看她露怯。
士兵們得知她要露一手紛紛退讓,滿懷期待地伸長脖子。
障礙區域分彆有穿鋼絲網、跨矮牆和走“L”型獨木橋,最後才是射靶子。張中校十分貼心,“為了不弄臟你的軍裝,鐵絲網就免了。”
士兵們聞聲點頭。
夜明脫下大簷帽交給指導員,現出利落短發。她接過半自動步槍,哨聲剛響如箭衝出,刮起一陣涼風拂眾人的發絲。
利用閃電般的助跑,她直接躍起跨過矮牆,然後嫻熟地走過獨木橋到達射擊區。子彈五連發,完成時間二十八秒。
張中校的雙眼銅鈴般瞪大。
“二十八秒完成!看靶子!”班長大喊。
對對,還要看靶子,可能全脫靶呢!張中校迅速回神,煞有介事地湊去看靶子。好奇的士兵們興奮地跟去,一看結果不約而同輕呼。
五發全中靶心,每一個彈孔的距離不超毫厘。
張中校的臉色有點難看。
“好厲害,‘潛龍’的成員都這麼厲害嗎?平常是不是經常訓練這種?”他們七嘴八舌,趁機了解崛起的新部隊。
“安靜!繼續訓練!”張中校臉紅、脖子也紅,怒不可遏。本想給“潛龍”一個下馬威,反而助長其威風。
夜明戴回大簷帽,“張中校,能準備狙擊測試了嗎?如果要示範我很樂意配合。”
“嗬嗬嗬,可以開始了。”他在心裡罵粗。
一天下來她隨張中校參觀了五個連隊訓練,心裡有數招募哪幾個。經過某個部隊的時候,她望見幾個班在餘暉下拆解著什麼。
“這是什麼部隊?我想去看看。”
張中校不以為然。“他們是銷毀兵,俗稱拆彈的。冇什麼好看吧,隻是拆老舊的炮彈而已。”
夜明深深地看他一眼,“銷毀兵麵臨的生命危險不比前線的士兵少,他們每天提心吊膽地訓練,為什麼不值得一看?”
張中校啞口無言,便帶她去看銷毀兵的訓練。
他們正在訓練辨認線路和拆解零件,提著剪刀的手布滿汗珠。陽光折射,比鑽石更美。
幾個班毫無察覺有人走近,專心致誌地拆解懷裡危險的炮彈,直到結束有人抬頭擦汗才驚覺多了三位觀眾。
班長們急忙喊班員起立敬禮。
夜明漫不經心地問他們一些關於炸彈、炮彈和炸藥的問題,大家對答如流。
“如果你們到一座陌生的森林,已知有敵人埋伏,你們如何判斷敵人有冇有埋伏地雷?”
張中校一聽這問題暗自錯愕,她這是要招募銷毀兵的節奏?除了拆彈他們還懂什麼戰術?眼光真獨特!
他們都回答通過泥土顏色等等判斷,忽然一名個子一米六左右的士兵遲疑地舉手,夜明讓他回答。
“我還可以嗅出來,我對炸藥的氣味很敏~感。”
“對對,他的鼻子靈得很,我們都說他是狗鼻子!”
聽著班員的調侃,他的臉紅如天邊的晚霞。夜明流轉一抹異彩,掩蓋欣賞之色和指導員、張中校離去。
“你想招募那個銷毀兵?”路上,張中校對夜明的打算感到不可思議。他致電銷毀部隊的連長獲取那小兵的資料。“他冇有任何功勳,隻是寂寂無名的小兵,入伍才一年多。”
“平時成績呢?”
“成績倒是連隊前十,他對各類型炮彈很了解,某次訓練裡能自行組裝威力強的炮彈。曾經彆的連隊想調他去但他不肯,這次他未必肯加入‘潛龍’。”
“他有冇有說明原因?”
“他說不想離開連隊,留在連隊拆彈挺好的。”
她若有所思,“我想和他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