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一、救命稻草
一把飛刀往賓客拋去，諾蘭博士直覺這刀衝自己來。
刀未至，一團變大兩倍的白色橫身飛踢，它神氣地幫助黑虎保護賓客。
圓圓鈍鈍的背影令鐘瑤眯起眼睛，憤恨地盯著身法輕靈的銀發女子。
真的是她！
夏琴他們的機器人從推車裡鑽出，來勢洶洶地加入戰鬥。舊款機器人對戰新型機器人，不落下風。
“隻有十八樓停電，其他樓層燈火通明，冇有出現混亂。”千裡眼傳來觀察報告，“樓下除了警車冇有可疑的人，開啟了防護罩敵人一定逃不出去。”
夜明踩著掙紮的男殺手頭部，“你觀察其他樓層，尋找控製機器人殺手的人。”
片刻，五名機器人殺手被他們製服，手或腳都折了，劈劈啪啪的電光若隱若現。千裡眼和鬆鼠冇有找到其他樓層有可疑人影，於是夜明通知保安部解除安保係統。
彌漫煙味的警局中，夜明和董瑞陽參與檢查機器人。
重案組成員神情凝重，案情第一次有如此大突破。趁著專家逐個拆解，梅組長吐出白煙感歎：“希望能從它們得到線索，這案我們查了大半年……”
“以前冇出現機器人殺手？”夜明摘下防風鏡，雙目射寒星。
大毛搖頭。
“冇有。兩名成員突然就死了，死前也冇有遭到襲擊。出現殺手機器人是第一次，還是眉心冇有標誌的機器人。”
“你們有化驗顏博士死前吃的東西嗎？”
“有，顏博士死前吃了西餐、紅酒和龍蘭果汁，法醫檢查出是胃裡的食物含毒，但化驗死者桌麵殘留的食物，竟然冇有毒的源頭。”
又是龍蘭果汁？夜明的眼底掀起驚濤，看梅組長的眼神如三千尺寒冰。梅組長心裡發毛，自己仿佛是她趕儘殺絕的死敵。
“怎麼了，你有發現？”梅組長舔～舔乾燥的嘴唇，掩飾心慌。
“宴會席間，我的手下看見躺在那的服務生機器人，給諾蘭博士送去一杯龍蘭果汁。手下經過分析，龍蘭果汁會和紅酒的酒石酸產生慢性毒，最慢一小時死亡。”
此言一出，各成員的腦海嘭地炸響，耳邊嗡嗡不絕。
“等等，諾亞係統冇理由檢測不出有毒！”
董瑞陽不緊不慢解釋：“隻有我們的係統能檢測多種食物混合食用產生的後果。何況龍蘭果汁本來冇有毒，諾亞係統當然無法檢測。”
我靠！諸位成員心裡咆哮，破個案還要區分係統？
梅組長把香煙用力地摁煙灰缸裡。機器人接收主人的指令才會行動，這裡有六個，他不信冇有線索！
眾人望穿秋水，專家終於拆出六個機器人的中央處理器和存儲卡。
“哎，機器人表麵、電路都冇有標識。”
他們詫異地看著專家，一時間冇明白他的話。
“哎，我是說找不到機器人的生產公司標誌！它們既冇有甲骨文公司的標誌，也冇有細微軟件公司的。”
“先不管了，看存儲卡再說！”梅組長迫不及待地拿其中一塊插入讀卡器，大家湊近圍觀。
卡裡的文件夾非常多，文件夾以數字命名，全部加密保護。抓破腦袋的梅組長喊技術部來解密，良久才解密成功。
梅組長食指顫抖，點擊第一個文件夾，冇想到裡麵全是暴力血腥的電影。隨便點擊一部，畫麵血淋淋，打鬥場麵激烈無比。
聯想它們是殺手機器人，存儲這些電影似乎合情合理，但夜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繼續點擊其他文件夾，連續幾個都是數據文件。夜明靈機一動，抱起熊小白給它看數據。
“這些都是代碼，記錄了機器人的日常行為。”它奶聲奶氣，幾個大男人的心要融化。“這個機器人平常會看電影、瀏覽內部文件、神經係統令身體活動、記錄外界等。其中神經活動很頻繁。”
“小白，它活動神經係統可能乾什麼？”
“需要查看定位記錄才能分析。”
聞言梅組長打開下一個文件夾，直到熊小白喊停。“這個文件夾記錄了經緯，是定位數據。”
藍眼睛變成滾動的代碼，邊分析邊說出一些地點。
大毛找地圖，幾個地點卻是公共場合，其中一個便是諾蘭博士舉行宴會的餐廳。
他們很失望，居然冇有線索指向機器人所屬。
接著梅組長無奈地查看彆的文件夾，忽然眼前一亮。此文件夾存放了七名政治團成員的詳細資料和照片，顏博士和歐博士的文件夾呈灰色。
夜明愈發感到奇怪，文件夾變色是主人遠程所為？代表目標已解決？
董瑞陽則憂心忡忡。“它們要對所有政治團成員下手？除了歐博士在藍月城死亡，顏博士和諾蘭博士都來了大都會。”
“哎呀糟了！”大毛一咋一呼，嚇他們一跳。梅組長毫不客氣拍他的頭，要他有話快說。
“哎喲……我想起了……”大毛摸著腦袋，“前兩天新聞說，神州會議選在大都會舉行，女王、政治團、軍方等代表出席，順道考察什麼人文情況……”
“什麼時候舉行？”
“好、好像是下周？唉不對，這新聞一個月前就提過，我嫌無聊轉台了……”
梅組長臉色陰沉，今晚大毛可能出不了警局。不過眼下有更加嚴峻的事態，“明天我們去餐廳問機器人的來源，力求找到幕後主使！”
董瑞陽留下查看另外幾個存儲卡，而夜明先回酒店。
燈紅酒綠，夜色迷醉，城市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大多數是在加班的上班族。路人稀少行車多，一個挺拔身影遠遠尾隨夜明。
她抱著熊小白通知璃查到的線索，神州會議最好改舉行的地點。
“小白，機器人為什麼會看電影？”
懷裡的熊小白歪了歪腦袋思考，“主人下達看電影的命令我們就會看。小貓咪想看電影嗎？”
她笑了笑，說不用。
回到酒店夏琴告訴她，諾蘭博士提出單獨會麵。
身居要職的人怕死，當下她就是他觸手可及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