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你是魔鬼(一更,感謝紫梔子寒殤打賞!)
一天後,警方抓獲學生失蹤案疑犯的新聞滿天飛,但警方拒絕透露疑犯的身份。
此刻,許多記者聚集警局門外。攝像機朝向警局大門,美麗的女主播出現在鏡頭內報道。
“……據聞疑犯仍在受審,警方仍不肯透露疑犯的身份,很可能疑犯並非暗龍會的成員。到底疑犯是什麼人?和溶屍案有冇有關係?警方是不是想隱瞞什麼?廣大市民有權利知道案件始末……”
女主播隨機采訪一名聚眾的家長。家長義憤填膺地大吼:“我們希望警方能給家長們一個交代、給死者一個公道!不要到最後隻是給我們一聲慰問!”
樓上的警員流著冷汗拉上窗簾。雖抓獲疑犯,但辦公室亂作一團。
審訊室裡,電燈泡搖曳,憔悴的江偉和冷浩各坐一端;白警長拿著電棍站在冷浩旁邊。“黃梅已經招供,她是綁架學生的犯人——之一。”冷浩目光如冷電。
江偉卻冷笑連連。“哼,不可能。她不可能說這種話。”
冷浩早有預料他不相信,扔去一疊照片。照片上的人全是一個麵無血色的中年雌獸,每張照片是她情緒轉變的過程。從不以為然到難以置信;從慌亂到恐懼,最後蜷縮在角落。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江偉一拳捶著桌子,吼聲穿透單向鏡震懾外麵坐鎮的局長。
冷浩雲淡風輕轉著筆,“讓她麵對自己的恐懼而已。稍稍催眠一下就快瘋了,真是弱不禁風。”
“我要殺了你!”江偉彈起來想衝到對麵,被白警長及時電擊。全身麻痹的他癱坐下來,有氣無力地嘲諷:“她精神失常的供詞根本不能作參考,嗬嗬嗬……”
“的確,不過對你有效果就行。”
江偉頓時煞白了臉,才明白自己的妻子是他們對付自己的棋子。他竭力緊握拳頭,猙獰地瞪著冷浩。
冷浩再下一城,表明如果他不合作,黃梅會永遠陷入恐懼中。
江偉頹敗地靠著椅背,似笑又似哭。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我們就是失蹤案和溶屍案的主謀,利用暗龍會作掩護,指使他們接近學生。”
“你以為我會相信?我們把話挑明了吧。江偉、黃梅、張一傑……包括銀宇,你們的個人信息都是偽造。能入侵諾亞係統並篡改,你們背後是赤炎傭兵。”
冷浩斬釘截鐵的話令白警長和外麵的局長神色大變。
赤炎傭兵在一個世紀前出現,據聞由退伍軍人或殺手之類的人員組成,十分神秘。
“我不知道什麼傭兵。”江偉的否認在冷浩意料中。
“其他失蹤的學生在哪?為什麼要溶屍。”
“死光了。”江偉冷笑,“除了被你們救的,都死光了,哈哈哈!這些學生這麼幼嫩,當然想看看他們溶成水是什麼樣子。他們死前的尖叫真是美妙,哈哈哈!”
白警長怒發衝冠,恨不得電死這人渣。
冷浩則陰沉地盯著江偉看他演戲。“我知道你們的目的。”冷浩忽然關掉錄音,“你們在挑選人才加入,溶成屍水的學生是不肯加入的吧,你們的風格真是狠毒。”
江偉沉默。
白警長驀然一驚,問冷浩:“你怎麼知道?”
“十年前最偏遠的蒙陽城發生過相似的案件,學生失蹤、出現溶屍。”
白警長愣了愣,這件案他有耳聞,調查時還借鑒。
當年蒙陽城的學校因案子影響太大而關閉,因為地理位置偏遠、城市的經濟一般,那裡的警局人員不夠,最終冇有破案。因此神州的政治團立了新的法律:
一線城市以及經濟排前十的才有資格建設學校。
所以直到今天,除去軍校,神州的學校剩下六所。
江偉依舊沉默,任兩人說什麼都不再開口。
僵持之際,突然有人敲門,進來的人竟是司徒上將。身穿墨綠製服的他領著幾名軍人入內,緊張得擦汗的局長跟在後麵。
“接下來他們將由軍方審問,這件案可以結案了。”司徒上將嚴厲盯著江偉,轉而吩咐冷浩:“我們要把他們轉移,往後你專心軍校的入學考核。”
冷浩英氣颯爽地敬禮,表示遵從命令。然後幾名軍人押著江偉出去,司徒上將瞟局長和白警長一眼,兩人識趣的先行離開。
司徒上將關上門,緩和神色,“這次的軍校入學考核有多少把握?將軍城那老狐狸到處吹噓,自己城裡的學生多麼優秀會打敗其他學校。這次考核關乎上麵三位元帥的麵子,鴻月元帥非常看重青苗學院的考核。”
冷浩的腦海霎時浮現那冷靜少女的身姿,“80%的把握。”
“有優秀人選?”司徒上將眼前一亮。
冷浩隻是點頭冇有細說,表示擔心考核能否順利舉行。兩人沉默片刻便走出房間,冷浩和局長他們送司徒上將等人出警局。
有了軍方出馬,警局門外麵的記者已經肅清,連圍觀者也冇影了。五名疑犯戴著黑色頭罩和手銬走出門外,幾輛押送重犯的厚重機甲車停在門前。
鐵皮如城牆,車頭似磐石。
司徒上將站在車前交接,為首的疑犯低頭走近。
就在疑犯再邁步的刹那,司徒上將的視野染紅。還未有人反應過來,為首的疑犯倒地,他的血從腦袋流淌於地。
“保護犯人!”冷浩最先回神。
然而又一抹鮮紅噴濺,第二個疑犯一命嗚呼。警員和軍人把剩下三個拉回警局,這次暗處的狙擊手胡亂掃射,機甲車的車身啪啪作響。
冷浩領著一隊士兵和警員跑去馬路對麵。
他找到了相近的射擊角度要把狙擊手揪出來。待他們跑到目標大樓的某個房間,已是人去房空,餘下一個望遠鏡和其他零碎的工具。
“調出全城的監控影像,凡可疑的人通通截獲。”
冷浩吩咐完警員就和幾個士兵追下樓,賭狙擊手還冇跑遠。
與此同時司徒上將把剩餘三個疑犯押上機甲車,留給局長一個艱巨的任務——捉拿狙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