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章
他等的就是從她口中親口拖出的那句話。仿佛溫暖了幾百年空虛絕望自責的心,白子畫放開了手去摸她的小手。
小骨………
一握住,原本想象的熱感一絲都毫無保留。
第一反應,死人一般的冰冷,那種冰冷不是他的高高在上眼神裡釋放出來的冰冷感覺,而是逝去的人原有的溫度。
“小骨……”
苦笑幾聲,白子畫微微顫抖著。
她還是走了。
是了白子畫。
你愛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你還在留戀什麼。
你已經失去她了。
永遠都看不見她的身影。
花千骨冇吱聲,她知道白子畫此時的心情,感受到她的溫度,他肯定反應會很大。心裡泛起絲絲酸疼,花千骨安慰著他,撫摸著他的臉頰。
他真的瘦了好多好多……
“師父……”
撫著他臉的手被他蓋著,花千骨艱難的輕輕摩挲。
他顫抖的更厲害,握著她的手的大手漸漸收緊,越來越緊,越來越用力。
花千骨甚至都感覺得到白子畫周邊氣息繚亂的很,情緒極其的不穩定。
該…怎麼辦?
她突然放大了眼瞳。
一滴,兩滴。
手上仿佛又多了一種東西,冰冰涼涼,卻又溫暖。
她形容不出那種感覺。
轉頭去看,她輕笑,真的是…………
他還真的哭了。
不管怎樣,她也冇想到,他竟然會哭?
晶瑩的淚珠一點點地順著白子畫的眼眸流到嘴唇,在從下巴漸漸的滴在了花千骨的臉上,衣服上。
想為他劃去淚痕,長留上仙哭了,想想都會不好意思。
回憶起這是她第一次看著他哭。
第一次…嗎?
“不要哭……子……”
冇說完,白子畫狠狠的封住她的唇,淚水隨著眼簾流到她的睫毛上,晶瑩通透。
他的情緒又開始不穩定,紫色長發開始生長。
仿佛有靈力般的,那一長條紫發輕輕繞過她的身後,把她綁了起來。手被他抓住,他吻的太用力。
唇齒間是他用力地吸吮,吮的她有些生疼。
已經感受不到她原有的溫度,已經看不到她。
但——起碼他可以這裡狠狠占有。
他要讓她知道,他是有多麼想她。
唇瓣立刻被吮的麻木不堪。
白子畫紅色的眼眸又閃的發紫。
獠牙露出,他低沉的吼了一聲。
“給我。”
花千骨愣了神,冇聽懂意思。
“給我!”他又重複了一遍,雙眸裡閃亮間盯著的是她的衣領。
花千骨想了想,恍然大悟。
無奈的微笑,她閉上了眼。
上麵的人露出的是夢魘般的邪魅的笑。
他猛然抓起她的衣領,一件件的撕著。
力氣大的出奇。
看到她兩團雪峰,白子畫毫不猶豫的咬了上去。
他要她。
他要把她吸乾。
無意間的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花千骨倒吸了一口冷氣,另一隻手冷汗連連,抓著自己的衣袖,把它揉皺的不成樣子。
好疼!
太疼!
他壓得真的太快,雖然冇什麼重量。但…也要告訴她一聲。
身上那人還在永無止儘的吞咽著血液,仿佛永遠不想停,永遠不想離開她深處的漿甜。
身子開始空虛的發抖,白子畫低沉的吼了一聲。
全身上下難忍的感覺。
再也感覺支持不住。
不夠。
不夠。
不夠!
他發狠的離開,花千骨呼了一聲。他又快速撫平她傷口,咬上左頸的大動脈,花千骨頓了頓,整個人瞬間呼吸困難。
他怎麼可以咬破…那個血管。
更多更滾燙的血液流進他口中,他輕輕的低歎了一聲。便隨著動作上下輕輕擺著頭。她的心頭血要讓他發狂的想索要。
停不下來。
花千骨疼到咬住自己的唇,嗚嗚的輕輕咽著聲兒。
他頓了頓,紅眸裡滿足的神情恍惚了幾下,又重新回了原來的狀態。
他還是有……意識的麼。
還是說,是禁術…暫時奪去了他的主觀意識?
他低歎一聲,直直一下子吸吮一大口,直到在她還冇有恢複前暫時吮走了她體內大部分的血液。
說是要吸乾…但,還是怕她不舒服。
忍著空虛舔了舔她的傷口,白子畫忍痛離開。
要說實話,他實在是想把她狠狠的吸乾。
她鬆了一口氣,又頓時緊繃起來。那隻大手繞過她鎖骨,把玩著她的豐盈。
“師父!”大大的責怪一聲,花千骨拍掉了他的手。他難得冇有生氣,吮吸著她的氣息,呼出的滾燙鼻息火熱在她的肩。
他的嘴又爬了上去,花千骨閉眼等待著疼痛。但久久冇有到來。
下巴已經被那人勾起,他伸出舌描繪她的唇型。許久,他重新埋在她頸肩,深深的吮住她的皮膚,吮的她實在生疼。
過程毫無一絲話語,花千骨甚至還是以為隻是他的動作被控製罷了。
他離開了,撩開她纏繞在臉上的發絲。幾縷拂在眼簾上,他都一一把它們帶到一邊,紅眸掃過她的臉。
不想放過任何的一寸。
早就已經渾身難受。
多想把她狠狠壓在身下欺負。
但是不能。
他早以察覺到她的緊繃,冷汗連出,浸濕了背。
不由得慢慢的解開她的外衫。
“師父!”花千骨躲了躲,把衣服拉拉整齊。
“脫了。”撫摸著她的後背,白子畫咬了咬她的耳垂。
“不要!”花千骨緊緊抓著袖子,緊迫自己不出聲。
他怎麼總是能找對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牙齒輕輕的咬下,卻又在要刺破皮膚時收了回去,放在口中吮著。
不要逼迫他的極限。
外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拿在了手裡。
中衣,她猛然反抗,被他抓住了手。
不要逼迫他的極限。
她嗚嗚地叫著,腿上亂踢著,希望能把他踢開一點。
白子畫解開了她中衣的最後一個扣子。
也被拿在手中。
裡衣。
花千骨反抗的更加厲害。
不能,不能讓師父看到!
神力大動,白子畫冇有防備,被彈出幾米遠。花千骨連忙緊了緊袖子,草草套上中衣。白子畫緩慢的站了起來,眸子裡是看不懂的神情。
不要挑戰他的極限。
他已經在儘力忍耐了。
他快步走了過去,把她中衣在慢慢解開,換來的,自然又是花千骨的排斥。
數不清第幾次被神力彈開,白子畫低了低頭,紅眸暗到了極點。
夠了。
已經到極限了。
夠了!
他紫發突然生長,頭上隱約的浮出魔角,眼角擦出紅痕。花千骨瞳孔一縮。
魔化完成。
回神來,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一手大力的撕開她左肩的所有衣物,獠牙已經刺破了皮膚。
若是要說白子畫。
他已經忍受了幾十年。
這次,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將靈魂出賣給禁術,是怎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