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章
白子畫猛的坐起,看向前麵那個身影,瞳孔裡是前所未有的懷疑。
霖雨晴?
怎麼會在這裡…?
“霖雨晴?”
不確定的叫了一聲,霖雨晴並冇有動。
“你怎麼……”
霖雨晴一步步的往後退,金眸裡閃著淚光,馬上就要往下流。
白子畫愣住了。
心生疼生疼,麻木不堪的感覺。一滴淚從霖雨晴臉上滑下,他心頭空了一大塊,就像直直被撕扯了去。
瞳孔放大充滿到整個眼瞳。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不……不要走……”白子畫顫抖身子,眼裡全是百年來的寂寞、空虛、恐懼、無助、悲痛。她轉頭,金眸對上他的紅色眸子,難得的驚恐。
他怎麼…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那樣的不安。
那樣的無助。
那樣的寂寞和痛苦思念的憂愁。
連一絲絲喜悅的感覺都毫無存在麼!
她,並不是霖雨晴,而是他百年想見的花千骨。
“小骨…小骨…”他突然緊緊扣著臉,全身痙攣的厲害,眼睛睜的大大的,很可怕。花千骨實在不忍,上前幾步掰開他的手。他眼底深深藏匿著的恐懼感太強盛,刺進了花千骨的眼。
是他害了她。
是他害了她!
白子畫,你留在這紅塵之上有何用處?!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麼?!
血淚又忍不住的從眼角流下,花千骨知道那不是淚。是長久被他糟蹋出的血液。
他怎麼這樣不愛惜自己?!
“不要丟下我…不要…”他又發話了,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放映著每次她在他手掌心消失的場景,在他憫生劍下消散的魂魄!
紫發快速的濃密著,他情緒極不穩定,在這樣下去。墮魔隻是時間問題。
她著急的不知該怎麼辦,隻能憑來無常的抱住他。
“師父…不要哭,我在這裡…”她一聲聲的喚,白子畫顫抖的更加厲害。低頭去看她,仿佛已經被他刺的遍體鱗傷。
“不要走…”語無倫次的聲音,白子畫腳下一軟。整個人附在她身上。
緊緊的索求安慰感,他抱住前麵那人。
他突然不動了。
唇上已經被蓋住,在長的紫發,也在這時猛然停止生長。
花千骨半晌離開了他的唇,看著他不敢置信的眼睛,連聲歎氣。
“你怎麼可以趁我不在的時候這樣的折騰自己…子畫…”
子畫。
子畫?
子畫!
白子畫清醒了,仍舊不敢相信的寸寸摸過她臉。指尖觸碰那皮膚都在顫抖。
“不是真的…”
他連連搖頭,退開幾步,被花千骨揪起衣服:“白子畫!你究竟要躲到什麼時候?!”
他突然自嘲的笑,知道這裡是夢,他想起了上一次的夢魘。
白夜輝的挑逗,她與殺阡陌的紅衣。
那樣的難受,那樣的刺眼。
讓他直落落的跌進絕望。
她要補償他。
狠狠的補償他。
他慢慢的摸了摸她的頭,嘴邊吐露他最喜歡的名字。
“小骨。”
“小骨。”
“小骨。”
“小骨…”
他慢慢的低頭,單膝跪地吻上她的唇。
隻有他們兩個的地方。
他可以毫無忌憚。
不用設結界。
不用擔心她會在哪裡癱軟。
這裡。
隻屬於他們。
他們的獨處空間。
若是現實,該有多好。
白子畫睜開了眸子,盯著花千骨。
花千骨同樣睜著眸子望著白子畫。
離開了花千骨的唇,低頭看她玲瓏有致的身子,白子畫又吐出一句話。
“小骨,你真勾魂。”
花千骨的臉瞬間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他笑著繼而吻住她的唇。
迷迷糊糊中,花千骨聽到了一句話。
那是白子畫的細細語語。
花千骨懵了。
回神來他已經離開了她的雙唇,扣著她的手。反力把她抱起,盯著她的鎖骨。緩緩的,他俯下身去輕輕的擱下吻印,多麼好看。
“師父………”她輕輕喚了一聲,被他用手指按住唇。她不解,他摩挲過她的唇,紫色長發微微深了點。紅眸又閃著光。
他又說了一句話。
花千骨愣了愣,咬著牙點頭。
他那樣,是她的錯。
他笑著露出獠牙,那樣久的魔性支撐。
狠狠的咬斷她的穴。雪白的獠牙刺破白色的肌膚,血液緩緩流出。
若是夢,那很好。
在夢裡他可以滿足。
他漸漸開始欲求不滿,想索要的更多,但又不知道何從下手。胡亂地啃咬,花千骨吃痛的咬緊牙關。
真的很疼。
他的牙齒太鋒利了,究竟是維持了禁術多久。
半晌,她驚奇的發現,他好像停不下來。非要把她體內所有的仙露瓊漿奪取完了才肯放嘴。
憑血的狀態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著她的大腦,但花千骨知道,她不能暈。但短時間的昏迷,可以允許一會兒嗎?
她昏過去了。
靜謐的黑暗裡,隻剩下他大口大口吞咽吸吮血液的聲音。
他終於放了口,身體裡是從未有過的滿足。她讓他這樣的著迷,他放不開。
怕離開,就再也見不到她。
把嘴角殘留的血抹去,白子畫知道她昏過去了,失血那樣多。他幾乎已經奪去了她身體裡大部分的血,隻留了一小部分在她身體裡流淌。
若吸乾她,以後該如何是好。
雙手運起真氣,他為她療傷。
須臾,她醒了。
久違的感覺,花千骨想起了白子畫說的上上句話。
“笨蛋。”
瞳孔放大,嘟起嘴。
“師父,你壞…”憤怒中雜交著害羞。
花千骨一個拳頭打在白子畫身上。
一拳打完,體內火氣還未下降,花千骨憤憤的鼓著腮幫,一拳又一拳的打在白子畫身上。
他眯起眼睛,她的拳頭不重不輕,正好打在他身上。
很舒服。
“笨蛋。”他又說了一句同樣的話。
許久都未笑,白子畫找不著笑點,最終聚集於兩個字內。
花千骨聽到後拳憤交加,一拳的力度明顯加大。
哼!
說她笨蛋,她要氣炸了。
白子畫見花千骨越打越起勁,知道她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微微偏頭歎氣。手繞道她背後,抓住她的拳頭,白子畫緊盯著,那拳頭還冇他手的一半大。
他握著根本就有點抓不住中心。
那樣的……難以挽留。
“笨蛋,知不知我有多想你……”
環著花千骨的手越來越用力,花千骨癡癡的望著埋在她頸邊的白子畫,也感受不到腰間一時的疼痛。
貪婪地吸吮著花千骨的氣味,白子畫隻感覺口乾舌燥,她的氣息不斷的在眼前徘徊,久久不曾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