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
花千骨的金眸緊盯著笙簫默,半晌後垂下了手靠回白子畫懷裡,微微喘著氣。白子畫皺眉,小骨又輕了幾分。
她給他的感覺,以前像一片在天空打轉的羽毛,現在像一股氣一般輕弱,下一刻仿佛就有可能不見或者消失在空氣中。
花千骨虛弱的半睜眼,蠱動了幾下唇,喉嚨乾涸的發不出聲音,求助似的看向白子畫。白子畫會意,隔空取來一杯水一飲而儘,反之渡了過去。
“還我,我的書。”終於開口,低啞的聲線,白子畫眉蹙的更深。笙簫默咽了幾口水,還是歸還的好,神君的力量…………
還好,神君是小花花。
點點頭,笙簫默起身,卻又被花千骨拉住了衣角。
“?”
“蕭借我一日。”不等笙簫默拒絕,花千骨極快的從笙簫默腰間抽出玉簫,吐出二字。
不送。
回過神來已經在銷魂殿,笙簫默眨眨眼睛,默默的走了,心裡暗誹。
開掛也不帶這的!就仗著師兄!哼!
罷了,去找那位小祖宗玩兒吧。
笙簫默嘴角微勾,禦風飛往大殿。
情篤初開,欲收,也不會收住。
白子畫看著花千骨眼中滿是一副收獲了大好事的神情,無奈搖了搖頭。
花千骨感受到白子畫的動作,一個轉身正對著白子畫,從他那炙熱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
…………………………
短暫的沉默。
“咳咳咳咳咳咳!”隨後是花千骨一陣猛烈的咳嗽聲,當然,這隻是裝得。昨晚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身子溫度直線上升。
白子畫微微一笑,在她側臉印下一吻,開口:“今晚?”花千骨聽了瞬間瘋狂搖頭:“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
捏了捏她的臉,白子畫問起正事:“你要師弟的蕭做什麼?”花千骨咬了咬白子畫的手指:“吹啊。”
白子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會吹簫?
從白子畫眼神裡又讀出什麼,花千骨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我會吹!”說完就輕輕架起蕭,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簫聲氤氳,甜蜜到吃香的地步,白子畫輕歎一聲,是他低估她了。可在中段時簫聲突變,悲涵淒涼,撼動眾雲,最後以一個低音結束,花千骨放下蕭。
這是依照了他們的故事,以吹的曲子——謫仙怨。
可突然被緊緊抱住,腰間大手收的令人窒息,花千骨看向背後的白子畫。白子畫同樣看著她,為何,她還是放不下麼?
“師父?”話未出口就被白子畫一指按住了唇,聲線突變低啞的對她命令:“叫子畫。”
“師父彆鬨了……”
“叫子畫。”
“師父………”
“叫子畫!”
“唔師父,哎哎你乾什麼,唔………”
“叫子畫。”
“子畫…………”
白子畫舔了舔乾涸的唇瓣,抱起花千骨,仍然低沉道。
“再叫一次。”
“子畫。”由他。
“再來。”
“子畫。”花千骨試探的叫了一聲,白子畫吼一聲,緊緊抱住她。
“不要離開我。”你還放不下。
花千骨笑了幾聲,真是,她還想師父好端端的乾什麼呢,原來是誤解了。“不會,師父我隻是隨意的吹一首,正好想到謫仙怨。”
“下次不要吹了。”把蕭丟回墟鼎,他又運起功力往她身體裡送,火熱鼻息打在她鎖骨。
“師,師父,太近了……”花千骨一陣顫抖,拉開點距離,馬上又被白子畫補上,甚至,又還近了點。
“這樣,很好。”他隻要微微偏頭就可以吮到她唇,耳垂,睫毛。花千骨又不能反抗,也就隨他抱著。
突然,花千骨猛地一頓,開始極度喘起氣,一片片白煙從嘴裡融入到空氣。白子畫慢慢的放開了手,他知道。
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不要…不要…”不能昏,絕對不能昏!
掙紮幾下,眼前事物都已經變的隻剩色塊,重重的倒回了白子畫懷中,睫毛顫著。
“小骨……”白子畫心如絞痛,她這樣,他寧願她早點昏過去。
昏過去,就不用這樣疼了吧。
…………………………………
嗬嗬,花千骨勾起唇角,昏了過去。
她已經努力了,師父………
不要怪她,好不好?
昏過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了。
白子畫倒吸一口冷氣,橫在她腰間的大手控製不住力道,猛然收緊。花千骨皺了皺眉,臉色不太好看,師父的力氣怎麼那麼大…………
直到白子畫一直捏著花千骨幾乎一刻鐘的時候,花千骨都可以去想象她的肉被捏紅成什麼樣子了。
假裝性的咳嗽幾聲,白子畫瞬間清醒,懊惱的責怪自己,又伸手去解她外衣去看傷口。花千骨急忙製止,怎麼又要脫衣服!
“小骨,聽話。”男人標準的磁性男聲,花千骨知道他這次是認真的,認命的鬆了手。
冇有她的阻擋解她衣服是何其的簡單,三下五除二白子畫就脫了她的中衣和裡衣,留一條肚兜和底褲。
花千骨挪了挪身子,這樣幾乎脫光,她有點冷。
緊緊貼在白子畫身上,花千骨低歎一聲,他的身子是極其的暖和。白子畫猛地一顫,隔了衣物都能感受到她體溫太涼,晚上不蓋被子是怎麼做到的。
以前,他身子冷冰冰的,現在,可是反過來了。
在她唇邊印下一吻,白子畫皺眉去看她傷口。
腰間白玉皮膚上一塊顯眼的紅色印記,隨著花千骨身子的挪動而輕微顫動。白子畫眯了眯眼,中間有條極小的縫隙,玉手伸出去掰開查看。
……………………………
重新放開她時,白子畫黑了臉。他捏她太重,她身子又脆弱………
出血了。
花千骨努努嘴,看他那麼久還冇看完,左手也就去翻動。
可到一半就突然被白子畫抓住,力氣大得驚人。
“彆動!”微微嗔怒,他怎們能這樣對待她的身子?被他嚇著了,花千骨愣在那裡,師父生氣了?
是心疼她?
真…………!
腦部的疼痛來的極速,花千骨咬咬牙不做出神態,就那樣忍著。反正遲早要發現,幽若說早死晚死都得死的話那還是晚死一點好。
突然一股清涼傳遍全身,花千骨知道那是白子畫的真氣在為她療傷。
是了,等過了幾分鐘,她腰間傷口已經完全恢複。白子畫鬆了一口氣,揮袖幫她穿衣,抬頭去看她臉色。
沉默。
沉默。
絕對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