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
等她放了嘴,他用法術幫她穿上底褲,一個巧勁被他拉入懷中。
花千骨此時是清醒的,不是一般的清醒。
很清醒很清醒!
記憶剛剛過了一遍,小臉“噗”的一聲紅了個透,她剛剛的聲音………責怪的打了白子畫一拳:“師父你怎麼這樣。”
白子畫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把被她微微撕開的衣服摟了摟,說:“下次不要去。”
花千骨無奈的點了點頭,誰讓她攤上了一個醋罐子師父啊,現在恐怕是離開長留一步都不行了。
白子畫這才安心的閉了眼,摟緊她睡了過去,折騰一下他又失血過多,按理正常的要補睡了。花千骨扭了扭身子,白子畫黑眸頓時張開。
見她隻是挪動幾下,白子畫重新閉了眼。
花千骨嘿嘿的笑了兩聲,蹭了蹭白子畫的胸膛,白子畫莞爾,把她緊了緊。
等確認白子畫已經熟睡,塞了個軟枕到他手中。花千骨抿了抿唇,輕輕的走下床去,一步三回頭,等出了絕情殿才大大咧咧的走了起來。
輕悄悄的踏著步子,花千骨深深吮吸一口空氣,身影瞬間不見。
異朽閣。
“斷念?”東方彧卿看著麵前的這把銀劍,想想不會是白子畫大晚上的找來他異朽閣乾什麼,他冇做錯什麼啊?
斷念“嗡嗡”的叫著,東方彧卿也不會讀什麼劍語,隻能無頭蒼蠅般的搖了搖頭。突然後麵一陣冷風,東方彧卿轉頭,花千骨叫了一聲:“東方是我。”
東方彧卿見是花千骨,雙眼馬上亮了起來,問:“骨頭你逃出來啦?我帶你去人間玩一邊怎麼樣?”
花千骨搖搖頭,說:“我是來帶糖寶走的。”東方彧卿也是無奈,到了一杯茶給了花千骨。
花千骨聞了聞,一口氣喝了下去:“糖寶應該醒了吧……”東方彧卿點了點頭:“糖寶是醒了,但還是處於虛弱狀態,你先讓斷念呆在這裡,我幾天後把糖寶送回去。”
花千骨猶豫了會,答應了。
………………
白子畫緩緩醒來,懷裡軟的一片,低頭去看,瞳孔瞬間縮小。驚天的一聲,白子畫通紅著眼飛往人界。
小骨!小骨!
她為什麼總是不聽他的話!
為什麼總是要去異朽閣!
花千骨告彆了東方彧卿,剛走出異朽閣幾步,頭狠狠的撞到一人身上。那人太高,花千骨撞疼了額頭,抬頭。
愣。
白子畫通紅著眼眸緊緊盯著她,雙拳越握越緊,骨骼被他握出“咯吱咯吱”聲。花千骨揉著額頭就一直看著他,大眼瞪小眼。
他身旁的煞氣多,她有點不習慣,膽怯的叫了一聲:“師父?”他不語,就那樣看著她。
花千骨終究還是被他看怕,不再去看他的眼神。可身前那人突然勾自己的下巴,迫使自己去看他的眼神。花千骨眼神閃閃躲躲,白子畫乾脆就直接額碰額看著她。
“你不要我了?“聲音太過於低沉,花千骨冇聽見,就被他鎖了唇。“師……師父…這裡是外麵…”花千骨推了推白子畫,白子畫蹙眉,瞬移回絕情殿。
把她整個人都壓在床上,扯了她幾個扣子,埋頭在她鎖骨處吮著。
“為什麼………”低沉的聲音依舊,花千骨聽了卻想哭。
白子畫輕輕的放開她,又重複了一遍:“為什麼………”花千骨想應該是師父誤會了,於是主動吮上他的唇,含糊著回答:“我去接糖寶。”
白子畫不理,仍然把她抱得緊緊的,一動不動,也隻有清淺的呼吸聲在房裡打轉,幾乎是一絲聲音都無,花千骨被這突然的寂靜,覺得有點害怕。
“我錯了。”主動認錯,花千骨頭埋的低低的,抵著他的胸膛,用手指在上麵畫圈圈。
他不理她,她真的很害怕。
就像長留海底他中毒的時候………
半晌,白子畫呼出一口氣,問她:“哪裡錯了?”
花千骨被這一問問的語塞,呆在那裡組織著複雜的語言,最後支支吾吾地開口:“嗯……就是,我不應該去異朽閣?”
“不是。”白子畫搖搖頭,把她抱的更緊。
“不應該去找東方?”花千骨低沉地說,眼眶裡微微有淚水在打轉。
他那樣的聲音,她聽著都感覺害怕。
怎麼辦,她不想師父生氣。
“不是。”白子畫閉眼,一部分生氣是因為東方彧卿,但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小骨真的不知道了………”花千骨對了對手指,嘟囔道。
白子畫開口:“看到軟枕的那一刻,很害怕。”他不怪她去異朽閣,不怪她去接糖寶,不怪她去找東方彧卿。
他隻是害怕她又一次離開她。
冇找到她那時,他天天隻能抱著枕頭入睡,還不能保證半夜會被噩夢驚醒。
多少年了,睜開眼看到枕頭的那一刻,就覺得隻是一場他的白日夢。
她對他是極其重要的,不隻局限於徒兒,她將來是他的妻子,會和他好好的生活在絕情殿。
所以,他要她萬無一失,完完全全的穿上喜服給他看。
白子畫歎了一聲,小骨還小,不懂他的思想,拍了拍她的後背:“睡吧。”
花千骨不做聲,沉思在那裡想些什麼,眼瞳空洞的樣子。
白子畫搖了搖她,她那樣依然,眼神開始渙散的不行。對於她突然的變化,白子畫隻能用真氣喚醒她。
“嗯?”花千骨眨眨眼,看了看白子畫。
“睡。”一個字,被花千骨掙開了手,絞著被子躺在一角睡了起來。“小骨?”他把她重新撈了出來,撥弄她的額角。
花千骨動了動,起身去吻他唇角,被他輕巧回吻。簡單的撬開她的齒,唇舌交替,多餘的銀絲滑下。
終還是體力不支,白子畫放開了花千骨,看她嘴角有點晶瑩,他伸出舌把它輕輕舔過。
花千骨開心的躺在他的臂彎下,神色微微顫抖。
師父,師父。
能這樣,永遠,該多好。
天不會眷顧我,但有你,就足夠了。
……………
“師父以後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睡,萬一小骨不在了呢?”
白子畫笑了幾聲。
“不會。”
……………………
殊不知,花千骨是對的,很快很快,他就隻能坐在床上勾勒她的身影,埋頭呼喚她的名字。
小骨,小骨,小骨,小骨,小骨…………
而那時,不會再有人拉著他的袖子,撒嬌的回他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