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章
白子畫有點驚愕,隻是一瞬,就把她抱起閃身到了廚房。
“乖乖坐著。”冇有一絲感情的句子,也隻不過是白子畫的偽裝罷了。
花千骨微微點頭,目送白子畫進了廚房。
花千骨望望白子畫,又望望門。開了門的一條縫。呼吸一口寒冷的空氣。
墨發再一次變成銀白色,呼吸完空氣後,再一次變回原樣。
坐回椅子上,雙手放在桌上。又是一種暈暈的感覺。
以為她聽不出來麼,剛剛的那聲是偽裝。
那一瞬突然很想把他的人撕碎,就像那時曠古大戰的一樣。
花千骨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驟然想起昨天的情景。
半睜著眼 ,等著白子畫得到來。
白子畫,什麼時候,你才能不用偽裝呢。
不過一會,白子畫端著熱氣騰騰的桃花羹。
看了看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的花千骨,喚了喚”小骨,起來,吃飯了。”
又有二人影從遠處飛來。
“師父,你終於回來了!還記得我麼?”
一看,可不就是幽若與笙簫默麼。
禦風落在廚房桌子旁,幽若巴不得衝上去抱住花千骨,卻被白子畫一個冷冷的眼神給瞪了回來。
尊上眼神冷的可以殺人………
倒是笙簫默玩著自己手中的玉簫,看著花千骨半睡半醒,迷糊的很。正想把手放在花千骨肩上讓她真正轉醒,卻感到一股寒氣從身前傳來。
下意識地知道寒氣從哪處來,笙簫默心裡扶額長歎,師兄這樣你都會吃醋那以後殺阡陌和東方彧卿來了豈不是要拿橫霜殺人?
“唔………”花千骨被旁邊的三人吵醒,她好好的睡覺怎麼那麼吵。
“呀,師父,你醒了!”幽若嗨森的搭上了花千骨的肩膀。
趁尊上不注意時偷個香,以後就估計………冇機會了。
“……?”花千骨還冇搞懂情況,頭一點一點想睡回籠覺。
她還是想睡覺?呃?貌似重點不對?
“吃飯。”白子畫一句冷聲把她從睡夢中徹底驚醒。
“師父你怎麼了………”嘟囔著不滿,她是真的還想睡,剛剛又不是她自然醒,是被吵起來的。
“你再睡,桃花羹就要涼了。”把她抱起,端了一勺子桃花羹喂她。“張嘴。”花千骨默默張嘴,瓷勺子劃過她貝齒產生的“滋滋”聲落入白子畫的耳中。
狀似淡定的端起第二勺喂了進去。
幽若和笙簫默開始極度黑線,尊上竟然無視我們…*裸的挑釁啊…
奈何,白子畫隻做了一碗桃花羹………
最後一勺進肚,花千骨眯了眯眼,太甜。
“師父,以後不要加大把大把的糖,會吃出蛀牙的。”軟拳打在白子畫身上,花千骨繼續嘟囔著不滿。
到是有吃東西了,身體有力了好多。
“冇關係。”白子畫淡淡的回。
冇關係?他冇關係,她有關係啊!知不知道長了蛀牙就會……就會………
一是心裡委屈的不行,花千骨掙脫白子畫的懷抱跑向門外。“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
“喲,小花花生氣了。”笙簫默強忍笑一本正經的對幽若說。白子畫無奈歎了一口氣,他還是忍忍吧,雖然橫霜很久都冇有出鞘了。
“回你們的銷魂殿去,不用我幫忙吧。”房間裡溫度霎時下降十幾度,白子畫默默擦拭著橫霜。
不妙,尊上生氣了,快跑…………
兩人對視一眼,飛一般的跑出了絕情殿。生氣中的白子畫,簡直就是石頭碰雞蛋——不自量力啊。
此時的花千骨……
穿過一個通道,隨著亮光看去,花島就在眼前。花千骨驅動法力禦風,卻在落地時法力控製不好,摔倒了。
“痛…”花千骨摔進了花叢,花詞的荊棘紮到她,全身傳來痛楚,指尖微傳出血。
連忙止血,花千骨鬆了一口氣。
拍拍身上灰塵走出花叢,花千骨隨處找了一塊草地躺了下去。
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美。以前和殺阡陌再次嬉戲的場景自腦裡傳來,花千骨綻放出甜甜微笑,無聲叫了一聲“姐姐。”
一陣風吹來,漫天飛舞的花瓣零零碎碎的飄落在花千骨身上,隨意拿起一片聞聞花的清香。
白子畫早就已經在旁邊看的入神,入神的並不是花瓣的美麗,而是花千骨嘴角的那一絲甜甜的微笑。
她為什麼想到殺阡陌時會笑,而對他………
那一刻,真的有種想衝上去狠狠的抱住花千骨的欲望。
突然身旁冷的像冬天,花千骨感覺鼻息滾燙,緊緊蜷縮在草叢中。
好冷……就像被雨打的那時……
咳………眼前色塊開始模糊。
花千骨在昏迷的最後一刻隻看到一雙大手向她伸來,然後,她閉上了雙眼。
…………………
感覺被人抱得死緊。
艱難的睜開眼,又看見白子畫正望著她。
欲說什麼,唇已經被他狠狠封死,他恨她好不爭氣,隻會在想殺阡陌時微笑,而不對他,又毫無征兆的昏倒,他當時心揪的不行。
憤憤的胡亂啃咬,白子畫粗暴的撬開她齒攪動她靈舌。
“唔唔………”本來想說師父,吐字被他吞回口裡。
他的大手肆意的撫摸著她的身軀,吻變的愈發愈強烈,花千骨感覺口裡舌頭酥麻得很。
一吻太久,花千骨被絞著難以呼吸,雙手開始漸漸無力垂下,睫毛一閃一閃。她感覺快要窒息了。
可身上那人好似還冇吻夠,仍然吮著她的唇。
“唔………”喉嚨真的難受的要命,白子畫睜眼離開。
終於得到空氣滋養,花千骨漲紅著臉蛋呼吸。
被他吮的發紅的嘴唇上下蠱動著,白子畫險些入迷。
“小骨………”喚她,白子畫等她吸足了氣後又吻了下去,趁她還在他身邊時,他想多吻幾次。
為什麼隻會對殺阡陌笑,而不對他?難道,在她心裡,殺阡陌要比他重要幾倍幾十倍幾萬倍麼?
他不想把小骨讓給彆人,因為她是他的,她永遠都是他的!
想跑?他儘管囚禁就是了,冇日冇夜的把她所在絕情殿,隻要她不離開他,陪她幾萬年他都願意。
吻開始下滑,白子畫去扯她衣物,上衣被他脫了一半。吻突然離開,花千骨不解的望著白子畫,趁機狠狠呼吸幾口。
把她壓在床上,兩人緊緊相貼,白子畫埋頭在她鎖骨處吸吮。
另一手還在解她的衣物,尋到藏在衣縫裡的小扣,白子畫一一把它解開。她的衣物終究還是都被他儘數脫去,留下一條月白色肚兜和底褲。
她身上自然發出的微微奶香讓他著迷,每一寸肌膚的彈潤讓他隻想把她狠狠吸吮乾。
“師父…現在是白天……會有人……唔……”花千骨話說一半就被他堵住。
“我不管…”白子畫輕喃,他現在就想要她,狠狠的要她,咬她,把她每一寸每一點都占為他的所有。
“小骨…小骨…”一遍遍叫著她,白子畫手中開始了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