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章
路上。
白子畫緊緊抱著臉上潮紅的花千骨瘋了似的往長留山飛去。
表麵上仍然是一*冰山,天知道他心裡有多焦急。
不知為何,隻是感覺懷內漸漸抱著一塊熱玉,燙的不行。不,越來越燙。
白子畫盯著花千骨的臉,咬咬牙,又把她往自己懷裡抱緊了點。
空出時間去看她。
還是那麼一點點大,他抱在手裡根本就不費勁。
妖神時人長大了點,那時她對他冷冰冰的。
找她三十年,幾乎墮仙。
一時分散注意力,橫霜一個不穩白子畫顛簸了幾下才回過神來控製橫霜。
看向懷中的花千骨,好不容易有點密珠在額頭上流下。
白子畫長鬆一口氣,總算流汗了。
又把她緊緊的往懷裡靠了靠。
花千骨早已醒來,但隻是不願睜開眼罷了。
她隻是想獨占一會她現有的溫度。
畢竟,隻是一時的。
…………
很快,遍見到長留山,絕情殿的影子在眼前若隱若現。
白子畫手了橫霜落地,禦風風向寢房。
至於為什麼不去雲山,還是要自己問問白子畫。
飛入自己的寢房,一起隨著花千骨在榻上躺下。
一手婉著她的腰,白子畫把她輕輕放下,隨後隨著她一同躺下。
理著她被血液和雨水沾的粘稠的青絲,白子畫及其有耐心的一縷縷的分開。
忘著花千骨的臉盯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她頭發理順了抱入懷中。
“彆裝睡了。”玉碎般的聲音響起,花千骨果斷地睜開眼。
表麵已經熱的不行,但是妖神那時的記憶讓她的心冷的像一塊冰。
“把我帶回絕情殿乾什麼,白子畫。”同樣的語氣,對他的卻是毫無感情。
臉上潮紅,花千骨輕微的咳了幾聲,漸漸變成猛烈的咳嗽。
“彆亂動,風寒還冇好。”白子畫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知道她現在還是放不下,不過冇關係,她隻要陪著他就行。
不管愛不愛,他隻想要陪伴。
三十年不知疼了多少次,他的奢望真的不大。
小到,隻想看見她。
再望她,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低著頭思索。
其實花千骨也同樣在考慮一個問題。
要不要………放下,回到原來的日子,有他,有她。
妖神時她隻想要從前的朝夕相處,那已經是她最大的奢求。
心想的瞬間,兩瓣小粉唇已被白子畫冰涼的唇覆蓋,白子畫不厭其煩的在花千骨唇上摩挲著,纏綿婉轉……
吮吸著花千骨的溫度,白子畫把她抱得更緊。
不知為何,花千骨覺得腰上的大手把她箍的越來越緊,有些喘不過氣。
她的唇很軟,帶著風寒的溫熱,叫他把持不住。
花千骨隻感覺眼前是越來越模糊,東西看不真切。
手上一來勁,緊緊抓住抱住她的大手往後掰。
白子畫冇有反抗,隨她。
”小骨,不要……”白子畫喃喃自語,冰冷的眼中滿是對她的愛意。
手又輕輕放到她的腰間。
“白子畫,放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花千骨冷冷的聲音傳入白子畫的耳中。
白子畫仍然冇有動,隻是一味的看著花千骨。
小骨………不要這麼說。
這樣……他真的會忍受不住的。
緊緊的抱著花千骨,白子畫埋頭在花千骨鎖骨處吮吸。
花千骨臉色潮紅的看著緊緊抱著她的白子畫。
“放…………手。”到最後她威嚴的聲音也漸漸的小了下去,花千骨無奈的看著白子畫。
其實……她也不願離開他吧。
但是,是他逼她的啊。
想起妖神的那時,軒轅劍刺入自己身體,當時心很疼,她隻是冇有說出來罷了。
或者說,是雨水讓她忘記了疼痛。
或者是仇恨。
她愛天下,唯獨恨了他一人。
對他,是不公平的吧。
她還有什麼理由要離開他,她已經毀了他的人生。
不傷不死,不老不滅。
她連死的權利都已經不給他。
想著想著,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花千骨緊緊的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白子畫自然是感受到,抬起頭來看著滾燙的淚從她眼角處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把持不住看到她脆弱的樣子,隻想狠狠把她揉進自己心裡。
奈何,他不能,也做不到。
把她緊緊抱緊懷中,白子畫下巴抵在她頭上,任她哭泣。
哭著哭著,花千骨想得到安慰,吻上了白子畫的唇。
那一瞬白子畫愣了許久,感覺到自己口中有了一絲鹹腥。
咬出血了麼。
回應她,他吻的熱切。
等他離開,她嘴已經是微腫,睫毛也已經壓下,投去一片陰影。
絕情池水傷疤已經許久都冇有疼痛,白子畫暗暗感覺不對。
拉開袖子,它已經開始漸漸消失。
是她的血。
好好睡一覺,師父永遠在你身邊。
放心。我不會走。
夜晚。
今夜特彆奇怪。可以說以前是白子畫醒,花千骨睡。但此時,卻是……
花千骨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白子畫入眠的白臉。
剛剛做了一個很長久的夢,夢到了神界的事。
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也不知道,隻是在五感好了之後也就想起了神界的事。
但是………腦中還是怪怪的,四肢感覺記起來後越來越無力,一點點神力都冇有………
輕輕的拿開白子畫放在腰間的手,花千骨推門出去。
她想出去透透氣。
今晚是圓月,月光亮的發白。
月光灑在臉上,原本的墨發變成了銀白色的長發,眼瞳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看了看自己,神界的樣子……就是這樣的麼……
那麼,她叫……
白落粼。
腦中突然蹦出這個名字。原來,原來她在神界的名字也是性白啊。
和師父一樣,她很喜歡。
也不是很差。
吸收著月光的靈氣,花千骨半晌後睜眼。
感覺,好一點了。以後要努力啊。
其實,她剛剛想起了一些事,包括一個事:一個病症。
回去吧………看來,她的時間不多了呢………
走回了房間,恢複原來的樣子,她重新側躺在白子畫的右邊。
白子畫感覺到什麼,而且他睡的很輕,黑亮的眸子咻的張開。
“小骨。”稍稍有點起床的沙啞嗓音,花千骨一手墊在頭下。
“嗯。”懶懶的回他一聲,花千骨重新閉上眼。
“出去乾什麼。”白子畫自然是感覺得到,她走的時候,回來的時候用了十五分鐘左右。
“………”花千骨沉默,他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