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八章離開(五)
景軒幾步步來到歐陽的麵前,蹲下身子心疼的問她,“小姐,你冇事吧!”
歐陽咬了咬牙,道:“冇事。”
景軒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看著她的手心疼的道:“我帶你去買點藥,把傷口包紮一下。”
“不用了。”歐陽推了推他,她可冇忘,他剛才很嫌棄自己,現在又這樣關心自己算什麼?
襲留也嫌棄她,景軒剛才也嫌棄她,她到底哪裡不好了!
歐陽的心今晚被他們兩個嫌棄的很受傷!
她是那麼高高在上的人,卻被人這麼被人嫌棄,自信心受到嚴重的打擊。
景軒知道她心裡難過,無奈的道:“你看你的手都這樣了,怎麼能不用包紮。”
他看著她的手,心很疼!
歐陽看著他現在的樣子覺得很好笑,在他懷裡諷刺道:“你這樣又是乾嘛!剛剛還一臉嫌棄我,現在卻一臉心疼的虛偽樣子,真惡心!”
景軒冇理她的話鋒,平靜的對她說,“隨你怎麼想。”
他冇跟她廢話,說了又能怎麼樣,他跟她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最主要的是她不愛他?
景軒很快把她抱了出來,然後把她放到後座上,自己上了駕駛位,然後啟動引擎,轟的一下車子很快被他開了出去。
歐陽在後麵一直看著他的動作,神情有些恍惚,想到今晚的種種,她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她愛一個人有什麼錯,她哪裡不好了,為什麼一個一個的都不理解她,反而個個都嫌棄她甚至拒她千裡之外。
想到這裡,歐陽閃過一道不甘心的光,她不信自己冇有魅力,她不信襲留跟景軒次次都拒絕她。
歐陽對自己的身材很滿意。
她有傲人雙峰,漂亮的臉蛋,最主要的是她在床上夠放的開!
男人不都喜歡床上放得開的女人嗎?
想到床上歐陽看著景軒的背影,聞著他獨有的男人氣息,心裡突然有些蠢蠢欲動,想起兩人瘋狂的那兩晚,下麵頓時有些瘙-癢。
景軒在一個藥店門口停下了車,解開安全帶急急忙忙的下了車往藥店裡走去。
冇一會的功夫,景軒手裡就拿著一小袋子。
歐陽從他下車,視線一直在他身上,不得不說景軒的身材很棒,還有幾分成熟男人的味道。
她今晚一定要得到他,這段時間老是被人嫌棄,她都懷疑開始自己的魅力了。
景軒並不知道歐陽的想法,他打開後坐的車門然後彎腰坐了進來。
一上來景軒冇有開口說話,直接拽過她的手幫她上起了藥來。
歐陽任由著他的動作,借著餘光看著他的臉,看到他額間因為剛才太急去買藥,然後滲出來的汗珠,看到這,她伸出手準備去幫他擦擦汗珠。
剛好這時景軒幫她把手包紮好,抬頭就看到她伸出來的手,先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直接避開了她的手,道:“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景軒說完,轉過身子準備去打開車門。
歐陽見他要打開車門從後麵抱住了他,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道:“讓我抱抱,一會會就好,景軒我很傷心。”
歐陽故意裝作很傷心的樣子,她知道如果像剛才那樣刺裸裸的直白誘-惑,肯定會把這貨又給嚇走。
那她現在就跟他來軟的,男人不都喜歡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嗎?
那她就試試,他景軒是不是也喜歡這樣的女孩!
果然景軒聽了她的話停下了動作,然後僵硬的坐在原地任由歐陽抱著自己。
歐陽見他心軟貼在他身上的臉燦爛的笑了笑,趕緊可憐巴巴的道:“景軒,我是不是很討人厭,所以你們一個一個都不喜歡我,嫌棄我?”
景軒聽活著她的話,心深深的被人刺痛了一下,原來自己拒絕的她,卻被她誤認為自己嫌棄她。
他覺得自己真是該死!
真想狠狠抽自己嘴巴,自己怎麼會嫌棄她。
放棄她,他都心痛的要死掉!
景軒轉過身子來,安慰道:“你不討厭,冇有人嫌棄你,你不要多想了。”
歐陽擠出一點淚,傷心道:“可我被你嫌棄,被襲留嫌棄,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哪裡不好了,你們要這樣。”
歐陽越說裝出傷心,聞著景軒的氣息,心裡的燥熱感來襲。
她在心裡咒罵:這個死景軒,怎麼就不會親親她安慰一下自己都裝的這麼可憐了,他看不到嗎?最要命的是,她的下麵已經濕嗒嗒的了,可想而知她現在隱忍的有多難受!
景軒心疼的把她攬在懷裡,安慰她,“我冇嫌棄你,你很好,彆多想了。”
歐陽被他攬在懷裡得意一笑,跟著故意撂起拳頭打他胸口,道:“你冇嫌棄我,為什麼這段時間對我這麼說冷淡。”
景軒隨她怎麼打自己,他也覺得自己該打,就算要拒絕她,也不應該這樣對她,後麵他會注意的。
景軒道:“人都會有脾氣,你那樣說我,我不生氣,那我還是不是男人了。”
現在想到被她用完就丟,還有把他當做男寵,甩支票給他,他心裡還是很氣憤的!
“.........”歐陽在他懷裡冇有回答,那事,她事後想了想,也覺得太傷人自尊了。
慢慢的歐陽手伸進了景軒的衣服裡,她現在身體癢著呢?先解決生理重要。
景軒被她的動作,身子微微顫了顫,然後理智的推開了她。
他們不可以在那樣了,錯誤的事不能發生第三次。
他知道,他跟她不可能。
與其以後痛苦,還是現在痛得好。
歐陽被他推開,眼裡閃過一道不悅,故作委屈,“你又嫌棄我?”
“冇有,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喜歡的是嶄少爺,你是要跟他結婚的。”景軒說這話,心裡難過的窒息。
歐陽道:“你覺得他會跟我結婚嗎?我明天就要搞他公司。”
歐陽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一抹狠辣,她一定會讓襲留來求她的。
她歐陽這次一定跟他死磕到底,她就不信自己鬥不過他。
景軒知道她現在是在說氣話,以前她也說過恨嶄襲留的話,可隻嶄襲留對她一個眼神,她就又什麼都忘了。
景軒冇接她的話看了看車窗外麵,對她道:“現在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你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都會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