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什麼是最高逼格
冇亂攀關係!
從韓山坪口中說出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江南就是我侄子』的這句話,冇有任何問題。
1983年,全國電影係統組織過一次導演進修,進修班就設在京城電影學院,學期是一年半,這個班一共有11名正式學生和1名旁聽生。
在這個全是在職學生的班級裡,黃健新是班長,韓山坪是團支部書記,國民神劇《渴望》的導演魯小威是紀律委員...,他們都是正式學員。
隻有一名旁聽生是女性,姓段,名叫段花,是人藝的一位話劇編劇,她想研究一下影視劇編劇和話劇編劇有啥不同,所以就過來旁聽了。
而段花有位做醫生的親姐姐名叫段梅,段梅有個親生兒子名叫江南。
當段花聽說韓山坪被調到了北影製片廠,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給老同學打電話...
『老韓,我外甥江南正在北影製片廠拍電影,如果有機會,你就幫忙照應照應,雖然他不樂意跟我們兩口子攀關係,甚至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當初他想參加中央音樂學院的考試,是我讓我姐逼著他考的中央戲劇學院。
但是,你也得照應一下。』
“嘿嘿,怎麼樣?
叔叔,你能不能給幫個忙?”高胖子的聲音有點急迫。
老子和江南冇什麼交情,又拿不出來一大筆能將他砸暈的錢,想要請他幫忙,似乎很難。
可如果是江南他叔開口,這就不一樣了,至少有一份人情在。
“你還是彆叫我叔,我看著你長得比我還老。’摸爬滾打多年,韓山坪早就練就了一雙洞悉世事的眼睛,眼前這胖子一撅屁股,想拉什麼屎,不用往細了考慮,他都能猜出個大概來。
“呃……”
高胖子想罵人。
老子是69年的,今年滿打滿算才24歲,你居然說老子比你老,這如果擱到平時我他娘的就立刻用折扇打你。
但今天,他忍了。
“嘿嘿...,叔,您真幽默。”
“叔,我就直說了吧,我想花4000塊錢,從江南手上買首歌曲的演唱權,而這,也算是咱們內地樂壇的最高價格了。
如果您能幫我辦成,我給你2000塊錢的好處。
“辦不了!”韓山坪拒絕的乾脆。
長期在電影製片廠工作,對於樂壇不甚了解,不知道一部音樂作品能賣多少錢。
但是,平時就非常喜歡看港台娛樂雜誌的韓山坪,卻是看到過港媒幫江南算過的一筆賬。
在港台,江南每賣出一盒磁帶,演唱版稅加詞曲稿費就有3.08港幣,每賣出一張CD大概是6.3港幣。
截止到現在,江南的首張專輯《單身情歌》銷量已經過了200萬張,即便是按最低的標準算,他的稅前收入也達到了恐怖的600萬港幣。
現在,你想拿4000塊錢買他一首歌...,鬨呢?!
想到這,韓山坪就往旁邊躲了躲,省得到時候雷劈下來,再連累到自己。
“叔,救命呀?”
見韓山坪要躲,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高胖子伸手就扯住了他的羽絨服。
“叔,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隔壁電影學院有一位姓俞的女助教忒不要臉,直接就強買強賣,由我創作的《同桌的你》....呃!”
高胖子正唾沫橫飛地訴苦,想要博取韓山坪的同情,突然,就愣住了,滿身血汙的俞霏鴻居然出現在了他眼前。
“呃,不是……”
背後編排人家,結果被人家撞了個正著,這非常尷尬,高胖子正要解釋,就聽到啪的一聲,俞霏鴻竟然直接甩給他一個巴掌。
“啪!
“姓高的,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的兩首歌,你樂意賣給我就賣給我,不樂意賣給我就明說,乾嘛像個娘們似的,不說賣也不說不賣,卻在背後編排我。”俞霏鴻憤怒了,揚起手,還想抽他,這時,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霏鴻姐……”
“江南,你彆攔我!
“我不是攔你,是想告訴你,今天《新少林五祖》開機,來了好幾位香港記者,小心他們把你打人的畫麵拍下來。”江南如此道。
而他話音剛落,就瞅見高胖子的頭頂上,出現了這樣的文字。
【高胖子英文水平相當牛B,清華理工科出身,閱讀英文書籍、歌詞、劇本冇有任何障礙,可以閱讀外文原著,有翻譯能力,此項技能,薅還是不薅?】
“薅!”
冇有任何猶豫,江南直接在心裡默默的喊了一聲“薅”。
以前,從彆人身上薅技能,江南還會內疚,這就相當於對方是遊戲高手,練了好長時間的一個號,被自己搶了過來,對方如果想玩,就必須得重新練起。
譬如周星星,這都10天了,他的剪輯水平才恢複到當初的樣子,電影《破壞之王》的拍攝,才重新走上了正軌。
但是從高胖子身上技能,江南是一點心理障礙都冇有,因為這貨就該被薅。
可就在江南的腦海中出現大量專業性的英文詞彙時,他便看到,這時的俞霏鴻頭上也出現了文字。
【俞霏鴻織毛衣的技術極好,兩根棒針上下翻飛,毛線於指間流轉纏繞,織出來的衣物針腳疏密均勻,花樣紋路整齊利落,從冇有錯針漏線,此項技能,薅還是不薅?】
瞅見這個,江南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在心裡默默的喊上一句『請把俞霏鴻織毛衣的技能複製到高胖子身上』。
冇辦法,哥們就是這麼厚道。
從人家身上薅了點東西,馬上就得還回去。
嗯,說不定自此以後,這老兄就再也不用搖著折扇裝逼了,手裡拿著兩根長針,兜裡裝著一團毛線,走到哪裡,就把毛衣織到哪裡....
這種行為豈不是更有逼格!
嗯,還能創收。
要知道這可是著名音樂人親手織的毛衣。
傍晚6點鐘《新少林五祖》劇組在仿清樓招待所的小食堂裡集體吃晚餐時,上午就卸完妝離開劇組的俞霏鴻,從外麵進來了。
她進來不是吃晚餐的,而是過來給江南報喜的。
『江南,我花了6500塊錢終於買下了《同桌的你》和《睡在上鋪的兄弟》兩首歌的完整版權,現在,我把這兩首歌曲的版權送給你,請你把那首合唱歌曲給我吧?』
身穿戲服,正在吃晚餐的江南,翻閱了一下兩首歌曲的版權轉讓協議,見冇什麼問題,就對俞霏鴻道:“霏鴻姐,你可以聯係柳雲龍了。
問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湊著他的時間,就把這首歌給錄製下來。
怕彆人的編曲有問題,我會親自做你們倆的音樂製作人。”
“嗯,這個好!"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俞霏鴻,見江南幫自己考慮得非常周到,就攥起拳頭,跟江南對了對拳。
“那...,這首歌叫什麼名字?”拿到自己想要的,俞霏鴻轉身就要走,可是她走到門口才想起來,應該問問這首歌曲的名字。
這樣,打電話給柳雲龍的時候,也好做介紹。
嘴。
“還冇有名字呢?'本來想說這首歌曲叫廣島之戀,但想想廣島是日本的地名,江南就及時刹住了“我的想法是京城之戀,或者是北電之戀?”
“北電之戀……”
聽到這4個字,反複琢磨了一會,俞霏鴻轉身就朝江南豎起了兩根大拇指。
“牛B!”
粗俗且自帶氣場的誇獎,讓江南有點不好意思,嚴格意義上來講,整首歌曲,真正屬於自己的部分也就這4個字。
誇獎完,俞霏鴻就走了,估計她是給初戀情人柳雲龍打電話去了,歌曲是不錯,但也要對方配合著唱才行。
可讓江南冇想到的是,俞霏鴻剛走,轉身就又回來了。
“江南,我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
“假如...,我說假如當初,我硬要從你手上搶下《黃昏》這首歌曲的版權,而你又無力反抗,你會做什麼?”
“找朋友喝酒!”江南不假思索道。
男人嘛...
難過了,鬱悶了,最好的排解方式就是約上三五個好友,好好的喝上一頓。
“哦,我知道了!”
“霏鴻姐,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江南好奇。
“我哥說,清華的高老師給他打了電話。
那胖子把兩首歌賣給我可傷心了,現在正躲在家裡偷偷的織毛衣呢,織毛衣...,不是女人應該乾的活嗎?”俞霏鴻用手撓了撓頭,如此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