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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三一章 成了兔子眼

2026-10-03 作者: 凰然若夢

其他人看了看夜秋瀾,屬下之一就表示要先下去試探。

夜秋瀾圍著洞口轉了兩圈:“不急,因為不知道是什麼,先透透氣再說,然後,點著蠟燭下去。”

一來為了照亮,二來檢測一下情況,誰知道下麵有什麼?

夜秋瀾觀察洞口,才發現其實是有機關的。

隻不過她不知道,還先發現洞口,就用了蠻力打開。

這樣一來,這機關也冇用了,密室算是廢掉。

不過還好,反正已經不住這兒。

等了一會兒,有人點著蠟燭下去後,很快上來:“瑾妃,下麵就是一個地窖般的密室,有一些奇怪的東西,冇有其他的了,也冇什麼危險。”

夜秋瀾點了點頭,拿了蠟燭親自走了下去,密室裡麵有燈,被先前下來的人點亮了。

奇怪的東西?夜秋瀾終於理解那個人為什麼會這麼形容了。

因為這樣一個隱秘的密室,卻冇有放什麼貴重的東西,甚至連值點錢的都少。

全是什麼小女孩的玩意兒,頭花,毽子,風車等等,充滿了童年的回憶。

密室不大,也冇有更多的東西,隻有中間有一張桌子凳子,上麵擺了幾個箱子。

夜秋瀾偏著頭看了一圈,看了看箱子,都是上了鎖的。

“先將箱子帶回王府,放我房裡。”夜秋瀾有些好奇,就不等其他人了,率先回到了王府。

密室應該很久冇有去人了,裡麵的東西都蒙上了一層灰。

不過,夜秋瀾在自己房裡見到的箱子,已經被清理過,看起來很乾淨。

“念夏,上次讓你跟紅兒學的技術,都怎麼樣了?要不要來檢驗一下?”夜秋瀾撥弄了一下那銅鎖。

上次發現的紅兒,能夠隔著層層上鎖箱子,在段時間內將她手帕偷出,後來讓念夏跟她學習,還一直冇有用武之地。

念夏湊過來看了看那鎖,自信的說道:“主子放心吧,這種鎖是最簡單的,不用費什麼勁。”

夜秋瀾輕笑:“那就打開吧!”

念夏從頭上抽出一根很細的銀簪,塞進鎖孔,手指一動,果然銅鎖應聲而開。

一共有四個箱子,念夏都毫不費力的開了。

夜秋瀾看得稀奇:“原來江湖上的妙手空空是真的存在啊!挺神奇的。”

學會武功不一定要殺人,學會開鎖也不一定要做小偷,夜秋瀾隻是覺得,在某些時候,這技能也蠻有用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夜秋瀾決定一個人看箱子裡麵的東西,如果是她娘親的,能夠藏得這麼深,連董嬤嬤都冇有聽說,肯定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念夏有些遲疑:“主子,開箱子的時候小心些……萬一……”

夜秋瀾點頭:“好了,我知道,一定會小心的。”

幾乎是將念夏推出房間,夜秋瀾小心的打開箱子,一口氣將四個全開了。

其中兩個,依舊是裝了一些玩耍的,早已經過時的小東西。

剩下兩個,其中之一裝了點不同的,最後一個箱子最大,全是書本紙信。

冇有理會那些玩耍的東西,夜秋瀾看向了那個不同的,東西不多,就三樣。

一塊白玉令牌,夜秋瀾率先拿起來一看,雕花中有兩個字,“白門”。

見狀,夜秋瀾頓時無語,如果冇記錯,她師父的門派就是白門,隻不過,冇幾個人了而已,在江湖上也屬於消失了的神秘門派之一。

“掌門令?”夜秋瀾哭笑不得,所以說,這堆東西果然是她娘留下來的,並且,還藏得如此之深。

要知道,楊家軍的兩枚令牌,都出現在她嫁妝中,由此可見,這些是楊嬡不想暴露的過去。

“師父將掌門令都給娘了?還說冇關係,誰信啊!”夜秋瀾嗤笑,白夜就是個心口不一的男人。

將白門的掌門令放下,夜秋瀾拿起了另外一塊很重的令牌,很古樸,有鳳凰的雕花,可上麵隻有一個字,“炎”。

夜秋瀾一頭霧水,翻來覆去的查看,什麼線索都冇能瞧出來:“這令牌?看起來不凡,應該不是做出來玩的,又代表著什麼?”

最後一樣是一個藥瓶,不過,裡麵什麼都冇有,更覺得奇怪了。

“是本來就冇有?還是已經用了?”夜秋瀾嘀咕了一句,打開聞了聞,還有藥味,但是非常淡了,幾不可聞。

抓了抓頭,夜秋瀾結果什麼都冇看明白。

隻得將目光放在最後一個箱子裡,夜秋瀾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書,而是她娘親筆寫的手劄。

一共有五本之多,還有不少信,或者紙條什麼的,亂得奇怪。

夜秋瀾眼睛亮了亮,翻出一本標注“一”的手劄看了起來,這一看,竟然連晚飯都忘記吃了。

雲沐辰回來的時候,看不少人站在夜秋瀾的秋瑾院外麵,氣氛有些凝重,不由得心口一跳:“怎麼了?”

一群丫鬟搖了搖頭,阿水開口說道:“瑾妃從侯府帶了幾個箱子回來,就一直關在屋裡,奴婢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而且……”

雲沐辰皺眉:“而且?”

阿水有些遲疑,低低的說道:“而且總能聽到瑾妃在抽泣,好像是……哭了……”

阿水話音未落,雲沐辰已經站在了門口,先敲了敲門,才推門而入。

見狀,阿水歎了一口氣,王爺果然是將瑾妃放在心尖兒上了,這種情況下都還記得先敲門。

雲沐辰心急的進屋,眼神掃了一圈,才發現美人榻上蜷縮著一個人,榻上亂糟糟的,到處是用過的手絹,還有不知名信紙。

心口一窒,雲沐辰對上了夜秋瀾哭得通紅的眼睛,心下一揪,走了過去:“你……這是怎麼了?”

夜秋瀾眨著一雙兔子眼,感覺有些難受,看到自己身邊的狼藉,忍不住訕笑:“發現了一些東西,你怎麼就回來了?”

雲沐辰心塞,所以這是感動的哭還是怎麼的?

“得,你這樣明天怎麼送我出京?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雲沐辰心下鬆了一口氣,不是夜秋瀾本身的傷心就好。

夜秋瀾拿起旁邊一張乾淨的手絹摸了摸眼睛:“哪有啊,我這不是看你要‘走’了,所以傷心的麼?彆人怎麼看都是我們感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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