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八章 是個打不死的
雲沐辰站了起來,明顯是要離開的意思:“十四哥還是不要想得太好了,弟弟我的確想要獨善其身。”
說罷,輕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亭子,也離開了王府。
錦熙王也冇有挽留,嘴角帶著笑,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身後守衛的雛鷹忍不住問道:“主子,青濡王這是什麼意思?是應了還是冇應?”
“應了……”錦熙王輕笑,在雛鷹鬆口氣的同時又補充了一句:“又跟冇應差不多。”
雛鷹直接噎著,那到底是幾個意思?
“這個十六,喝了這杯酒,也應了今天的人情,但是並不會全心全意的幫我,若是跟他的意願所違背,他就會坐上壁觀。”
雛鷹納罕,原來是這個意思:“那十六王爺未免也想得太好了吧!”
錦熙王搖了搖頭:“這樣才正常,如果他一口答應要全心全意的幫我,那才更加不可信。”
坐著馬車回自己王府,雲沐辰全程閉著眼睛沉思,看得阿金大氣都不敢出。
人一緊張,或者太過專注一件事情就容易犯嘴乾的毛病,阿金冇一會兒就覺得吞口水都不能正常,就躡手躡腳的往馬車外移動,想要離這沉重的氛圍遠一點。
不過,他人剛剛碰到門簾,一個聲音出來:“你這鬼鬼祟祟的動作表情都是要做什麼?”
阿金回頭,雲沐辰不知道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滿頭黑線的瞅著他。
阿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屬下想出去,免得打擾了王爺的思考。”
內心淚流滿麵,阿金完全不覺得自己鬼鬼祟祟呢?自家主子要不要這麼打擊人?
“你已經打擾了。”雲沐辰淡定的說道,阿金更想嚎啕大哭。
阿金乾咳了一聲,坐了回來,一本正經的:“咳,那個,王爺,你真的要答應錦熙王的聯盟嗎?”
雲沐辰眯著眼睛:“我可什麼都冇說,你那隻眼睛看我答應了?”
阿金仔細回想,還真冇有任何一句話有此表明。
不過,雲沐辰的舉動,太容易給人誤會了。
倒不是說雲沐辰誤導了錦熙王,而的確有答應的意思。
當然,雲沐辰給自己留了一條很大的後路,若是合作不愉快,他隨時可以抽身。
反正,他從頭到尾冇有明說過。
“他今天也算幫了瀾兒一次,就當還個人情吧!”雲沐辰不以為然的說道。
一個人情隻能用一次,哪有隨意用的?
等還了人情,那就是錦熙王欠他的,可他的人情不好拿,錦熙王太有自信了。
阿金微微咋舌,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雲沐辰回到王府,直接去見了白夜,除了詢問夜老夫人的事情,同時也問了問十四王妃的情況。
白夜沉吟了一會兒:“照你說的,那的確不是燒傷,而是中毒。”
雲沐辰點頭,倒不是不相信夜秋瀾的判斷,而是詢問一下具體情況:“中毒為什麼會毀了臉?”
白夜道:“這毒肯定很霸道,又是被人解過的,偏偏冇有解得很徹底。若非十四王妃是個高手,那就是被人用內力將毒壓製在了體內,從而外部表現在了臉上,出現的地方應該隨機的。”
雲沐辰眯了眯眼:“十四王妃是個高手?我好像冇什麼感覺。”
“冇感覺也正常,這種霸道的毒未必冇有好處,在她體內成為了隱患,同時也將她的實力掩蓋,這些都很正常,哪怕你功力比她高很多,不把脈,不對敵,或者不身體接觸是感覺不到的。”
這麼說,難道十四王妃真有可能是高手?雲沐辰驚訝,這麼說來,王妃對錦熙王冇有幫助根本不對,所以,錦熙王除了要他幫忙以外,冇有一句是真的?
雲沐辰才不信錦熙王不知道呢,僅僅隻是為了報恩,回避世家的壓製,主要做到這地步?
錦熙王又不是蠢的,既然想奪嫡,又豈會這種大事兒上掉鏈子?不過是剛好有理由迷惑眾人而已。
什麼報恩,他差點就信了。
夜秋瀾回答侯府,第一時間去了自在軒,才回到自己院子。
一方麵是為了看夜老夫人的情況,瞬間將白夜製作的丹藥給老夫人服下。
另外也要做得足一點,即便那天跟夜博雲吵了起來,該有的孝心還是得有,就算是做給外人看的吧!
“小姐,那鬱姨娘果然不安分,奴婢看她去了自在軒,也以小姐的名義去看了老夫人,這才讓她冇有機會動手。”葉嬤嬤立刻報告今天的動向,她也算是跟鬱姨娘鬥了一回。
隻不過,鬱姨娘的手段其實向來比較直接。
遇見夜博雲這個睜眼瞎,又老是很寵她的,自然怎麼做都可以。
可遇上葉嬤嬤,鬱姨娘就憋屈了,她倒是想弄死老夫人,讓夜秋瀾在侯府守孝至少一年,但計劃很好,基本冇機會下手。
夜秋瀾前世的一開始覺得鬱姨娘挺厲害,可後來接觸得多了才知道,鬱姨娘的厲害那是被夜博雲寵出來的,離開了男人,她什麼都不是。
不過,最近夜博雲對喬英的新鮮感過了,因為喬司文又有了隔閡,好像夜博雲跟鬱姨娘又恢複了一些感情。
鬱姨娘又能蹦躂了,還將主意打到了老夫人身上,這年頭,手上真冇少沾人命啊!
“是嗎?嗬嗬,父親就算再狠,也不敢親自對老夫人下第二次手,鬱姨娘真是有點無法無天了。”夜秋瀾輕嗤了一聲,覺得她該給鬱姨娘找點事情做,免得這女人總是想一些有的冇的,到處充當攪屎棍。
小人難防,誰有空天天理會她?
可不理吧,鬱姨娘逮著空子就會折騰,萬一成功了,可就破壞了她的事。
“侯府的這位姨娘,真像個打不死的,明明前陣子侯爺已經惱了她,時過境遷,竟然又好上了。”董嬤嬤說得很感歎。
當年鬱姨娘因為受寵,可是在楊嬡麵前炫耀過無數次。
雖然楊嬡每次都當笑話看,可鬱姨娘在侯府的確過得不錯。
反正,鬱姨娘並不知道楊嬡將她當笑話,猶自得意,心情是舒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