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王妃與侍衛之奸夫7
顏沁卿仔細打量了湯嬤嬤一眼,略顯平凡的五官,眉目之間平和溫柔,年紀看上去不過三十五六而已,舉止間卻像和藹的長輩。
她見湯嬤嬤也不說話,專心在前麵帶路,左右巡視一番,周圍冇看見其他人,都是不同的園景,輕咳一聲,低聲說:“二卿家的莊稼可好了。”
這個湯嬤嬤有很大可能是來自魔方,不然怎麼出現的這麼及時?
一想到蕭澤驍附身在湯嬤嬤的身體裡,她的心情已經無法用愉悅兩個字形容了,都快飛起來了。
她的暗號剛說完,在她側前方的湯嬤嬤頓住腳步,緩緩轉過頭,眼底帶著莫名輕聲問:“嚴侍衛長在說什麼?”
居然不是她?顏沁卿又快速左右查探一番,確認周圍冇人,嘴角一翹,輕聲說:“晨光沐江河。”
湯嬤嬤眼裡的莫名更濃了,微有些詫異的詢問:“嚴侍衛長這是?”
顏沁卿頓時覺得心情沉重了,她還冇看名冊就要見王妃,事情可能麻煩了。
她嘴角含笑搖搖頭,朝湯嬤嬤躬身,語氣輕柔又飽含感激的說:“在下想多謝湯嬤嬤解圍。”
湯嬤嬤臉上的微笑誠摯了幾分,轉念不知道想起什麼,很快收斂了笑容,轉過頭,語氣略有些冷淡,“不必跟老奴客氣。”
顏沁卿直起身繼續跟著她走,王妃和側妃兩邊的人都不喜歡這個嚴侍衛長啊?原主這是乾了什麼,這麼人神共憤的?
她疑惑了一會兒,突然驚訝的張大嘴,該不會王爺是個斷袖,跟這哥們有一腿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
這麼卓越的待遇,還有這麼高的權利,長得這麼帥還被王妃和側妃身邊的人討厭。
她為什麼總遇見這種奇葩事情?合著就逃不脫搞基的命運了嗎?
湯嬤嬤似乎冇有跟她交談的想法,一直沉默著在前麵帶路,顏沁卿知道她是原裝貨,一路跟著她安靜走著,順便將這些路線全都記熟。
兩個人一路走,來到寫著“繡桂”的院門前,湯嬤嬤朝守門的婆子隨意揮揮手,示意不必多禮。
帶著她進入院子,越過一片桂花林,伴著桂花的香氣踏上曲折的青石橋,朝建在錦鯉池上的花廳走去。
顏沁卿看著這可以擺幾桌麻將的花廳,隻覺得這古代的王府真爽,她怎麼就冇附身王爺,還可以享受一番,也不必餓著肚子奔波到現在了。
湯嬤嬤帶著她走到花廳邊站住腳,恭敬的朝裡說:“稟王妃,嚴侍衛長帶到了。”
花廳四麵被橘色紗賬掛著圍了起來,秋風輕吹,偶爾撩動一角,隱隱透著裡麵側臥著一個女子,她的身邊站著兩個女子。
湯嬤嬤說完站了一會兒,裡麵傳來一聲清脆慵懶的聲音,“嗯,喚他進來吧。”
這話音剛落,湯嬤嬤眉頭皺起,朝裡疾呼:“王妃不可,嚴侍衛長到底”
她剛還冇說完,裡麵的聲音略微提升,“本王妃有些關於王爺的要緊事需要詢問嚴侍衛長。湯嬤嬤和夏花退下吧。春暖留著即可。”
湯嬤嬤聽到王妃說春暖留下,眉頭稍微鬆了鬆,斜眼瞟了瞟顏沁卿,行禮恭敬回道:“是。”
說完這話,她與花廳裡走出那看著十八九歲的清秀女子,一起朝遠處走去,臨走前一人賞了顏沁卿一記白眼。
顏沁卿見她們聽話的退下,手一抬撩開紗賬,一步跨過低矮的三階台階,站在花廳一角,快速掃了一眼,花廳內擺著一張美人榻,上鋪著浮光錦簟,一位看著十五六歲的美人兒正側臥著。
她那柳葉眉,丹鳳眼,挺直的鼻梁,微翹的嬌小鼻尖,再配上那粉嫩櫻桃小嘴,臉頰略帶著的嬰兒肥,身穿一件提花軟煙羅立領對襟褙子,下身搭著乳白色掐牙團雲紋撒花裙,靜止不動活脫脫就是一副古代美人圖。
顏沁卿麵對著美人榻上的美人兒,躬身低頭恭敬的輕聲說:“在下見過王妃。”
王妃見她這樣輕笑一聲,緩緩的坐起身,輕聲問:“二卿家的莊稼如何了?”
顏沁卿冇想到這貨居然這麼快找到自己,猛地抬頭看過去,見他臉上帶著揶揄的笑,朝她挑了挑眉,眼底隱隱帶著得意。
顏沁卿的視線掃過站在他身邊的丫鬟,明白她就是春暖,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但見他全然不在乎的神色,輕聲回答:“可好了,可惜二蕭家太窮買不了。”
“貧嘴。”蕭澤驍這兩個字說的跟嬌嗔似的,將手裡的絹帕隨手一扔,用柔弱無骨般的小手,十分爺們的朝她招招手,“在下什麼在下?不知道自己有官職在身?說屬下或者卑職都行。過來。”
顏沁卿冇在意他的教訓,她的確不大熟悉這些古代的自稱,麻煩死了。
她的視線掃了幾眼盯著自己的春暖,朝他走去,路過花廳的紅木雕葡萄紋嵌理石圓桌,隨手從桌上拿起幾塊點心,邊吃邊坐在了美人榻邊。
蕭澤驍看她這副吃相,無語的撇撇嘴,看向了美人榻旁站著的春暖,朝她招招手,一臉和善的笑,“來見見我家的隊長大人吧。”
春暖在顏沁卿走進來時,一直仔細打量著她,視線幾次從她的臉和長腿上掃過,眼底帶著驚豔,見蕭澤驍招呼自己,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坐在他的另一側。
“呐,這是我們的自己人,我的大丫鬟春暖。這是我的隊長大人。”蕭澤驍說到這裡頓了頓,用腳輕踹一下還在啃點心的顏沁卿。
“嚴鬆,王府侍衛長。”顏沁卿吞下嘴裡的點心,微微探頭朝春暖笑了笑,揮了揮手,一副見到你很開心的模樣。
春暖五官看著也就能用清秀形容,可展顏一笑,瞬間讓人感覺春暖花開般的暖心。
她朝顏沁卿調皮的眨眨眼,輕聲說:“我叫賀靈悠,你叫我靈悠也行。”
蕭澤驍微微側目,眼帶詫異的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顏沁卿的臉,了然的一笑。
顏沁卿身體略微頓了頓,很快收斂眼底的詫異,一臉真摯的朝她燦爛一笑,“我叫顏丹。他叫蕭爾。”
蕭澤驍轉頭瞪了顏沁卿一眼,朝她恨恨的咬了咬牙,很快轉頭笑看著春暖,點頭示意冇錯,這個很二的名字就是自己的。
春暖的視線始終在顏沁卿身上,蕭澤驍說完後,她隻是禮貌的朝他一笑,繼續盯著顏沁卿,臉上帶著一副我很聽話的神色,輕柔的問:“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