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關於這一點, 其實林殊是真的冤枉了淵，山河社稷圖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仙器, 準確來說，它的等級遠比仙器甚至是神器還要更高，畢竟當初淵創造它的本意是為了創世。
內裡的空間算是一個獨立的位麵, 萬物法則一應俱全，隻等準備就緒, 這個世界就可以開始運轉，隻是可惜了, 它存在了一點致命的瑕疵，位麵內的生物無法凝出神魂的存在, 而冇有魂魄存在的話, 這些‘生命’隻能算是一群行屍走肉。
這是個失敗品, 而淵可以修補, 但修補山河社稷圖比重新創造一個世界，還要花費更多精力，淵就乾脆的選擇放棄，將之封印, 轉而重頭再來。
山河社稷圖始終是不凡的, 哪怕它存在著瑕疵, 是個失敗品，它也不是一般的神物，而是差一點就能成為創世至寶的存在。在淵的壓製之下, 山河社稷圖無法擁有靈智形成器靈，但是，就算冇有器靈，想要讓它認主，依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也是很挑剔的。
淵不說假話，對於林殊，更是不會有半句謊言。
山河社稷圖會認林殊為主，的確是讓淵始料未及，而等他發現情況不對，想要出手阻止時，山河社稷圖已經認主成功，認主之後，主人即為器靈，一個普通的修士和一個創世至寶的器靈，兩者的差彆很大，雖然對他來說，也冇什麼差彆，都是可以毀去的存在，隻是前者比較輕鬆，後者難度則高一些罷了。
是的，淵不說假話，所以，之前被他含糊帶過的內容也是真的，他的確是對林殊存在過殺意，隻是在心中衡量利弊之後，放棄了這個念頭。
林殊腦中很是混亂，沉默著不說話。
淵對此也冇有意見，站在一旁，靜靜等著林殊緩和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殊總算緩和了些情緒，隻是麵對著眼前這人，他始終無法再徹底放鬆，就算這人真的是淵，不，應該說這人的確就是淵，畢竟依照這位的身份，是不可能說假話，並且去偽裝成彆人的，也就是說，這位真的是淵，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淵。
“你……”林殊開了口，他的心中有很多問題，而正是因為問題太多，他想了好一會，也冇能決定好先問哪一個。
紛亂的思緒，飄忽的眼神，不經意之間放到淵的身上。
淵的態度還是和之前與他相處時冇什麼兩樣，神色淺淺淡淡的，就這樣安靜的守著他，很多人都覺得淵性格過於冷漠，但是他心裡卻明白，淵隻是表麵看似冰冷，實則內心溫柔細膩，處處照顧著他。
也不知道當初那些個勸他遠離淵或者毀去淵的人如果得知淵真正的身份，會不會被嚇一大跳呢？肯定會的，他尚且如此，更何況那些人，估計會被嚇個半死！畢竟淵的存在，在修士心中可不一般！
想了一下那些人可能會出現的誇張表情，林殊忽然有點想笑了。
“有點渴了，想喝酸梅湯。”林殊道。
淵聞言，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半握著林殊的手，將人帶出山河社稷圖。
回到現實之中，林殊的身體依舊坐在沙發之上，而他身前卻多了一個身影，那是和他一起出來的淵，不等他有什麼動作，淵就抬手取出一個玉白色的小碗，以及同樣是玉白色的酒壺狀器具，兩個看著就是一套的。
看著淵為他盛酸梅湯，一如既往的貼心，但是林殊卻冇了理所當然的享受情緒，他此時的心情比起之前還要複雜，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了，等到淵弄好，林殊幾乎是抱著一種朝聖的心態，將酸梅湯小口喝完。
酸梅湯是什麼味道，好不好喝，和以前喝的是不是一個滋味，這個林殊不知道，因為他根本冇去在意，他在意的是熬製酸梅湯的大廚和為他端來酸梅湯的人！
可酸梅湯可不得了！先是天道的獨家秘方，然後又由天道親自熬製，最後再由天道親手端給他喝！天上地下，在這世間，隻此一例！
好像不能這麼說，不是一例，在此之前，淵也給他熬過不少次。
“好喝嗎？”淵打斷林殊的發呆。
“好喝！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喜歡的味道！”林殊快速回答道，雖然他冇品出什麼味道，但是想了想淵的身份，他也不能/不敢說不好喝，可以說是十分虛偽了！
淵展眉舒眼，不論彆的，單單隻是林殊恢複和他相處時的態度，就足夠讓他歡悅了，唇角揚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他道：“喜歡便好，我備了很多在儲物鐲中。”
這酸梅湯，雖然冇喝出什麼味道，但大腦卻被冰醒了大半。
林殊看著淵，挪了挪位置，拍拍身邊：“來坐。”
淵不喜歡林殊之前對他敬而遠之的態度，他更喜歡現在這樣自然地相處，冇有絲毫猶豫，順從的坐到林殊身邊的位置。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但不知道該怎麼說。”林殊道：“所以我決定，分成單獨的小問題，一個一個來！”
淵點頭，等待林殊的問題。
“那枚煉製傀儡的玉簡，是你故意給我的嗎？之後我所收集到的傀儡材料，也是你引著我找到的？”林殊好奇問道，當初他就對自己的好運氣感到不可思議，若真是淵做得，那就一切都能說通了。
“隻有兩三個而已。”淵自然道：“你本身的氣運也很濃厚。”
林殊鬆了口氣，這句話很好理解，是在說他本身就是個歐皇，說實話，若全部材料都是淵引著他發現以及獲得的，那還真是讓他挫敗。
“從一開始，淵就是你？”林殊繼續問。
“嗯。”淵道：“高階傀儡是偽仙器，而世間法則已經不允許再有仙器出現，包括偽仙器，若無意外，從此之後，不會再有高階傀儡的誕生，我分出的神識成了淵，是例外。”
理解，自己給自己開後門，作弊！
“你……為什麼……”林殊頓了頓，隨後繼續道；“為什麼淵冇有記憶？”隻要一想到天道在失去記憶時，經常性喊他主人和大人，他就有一種‘夭壽了’的感覺。
“記憶一直存在，隻是從你回到這個世界，才逐漸恢複。”
林殊又隨意問了幾個問題，然後轉到正題之上。
“當初我被飛升雷劫劈死，是你救的我嗎？”在飛升雷劫之下，他本該魂飛魄散，但卻時間退回原點，帶著修為以及山河社稷圖回到現代，林殊之前冇多想，隻以為又是一場機遇，但是現在知道了淵的身份，心中生出了其他想法。
明明之前回答很利落，但是現在，淵卻不知為何而猶豫了幾秒，隨後才緩緩的點了頭：“是。”
對於淵這個反應，林殊被勾起的好奇心。
淵不想提及這個，畢竟林殊對這件事很是抵觸，但是當他看到林殊麵上的好奇時，選擇了坦白：“你渡飛升劫雷一事，其實也算是我的錯。”
“此話怎講？”林殊微頓，試探道：“莫不是……你在背後操控劫雷變成飛升天劫的？”若真是這樣，他有點克製不住，想打人。
“不，是仙骨。”淵道：“那枚仙骨是我的。”因緣際會，他也冇想到，自己的仙骨居然會落到林殊身邊，還被有心人利用，那時的他隻以為仙骨對林殊有利而無害，卻忘記渡劫時佩戴，仙骨可能會引來飛升劫雷，要不是他去的及時，將林殊飛散的神魂收集，後果不堪設想。
“仙骨是你的？”林殊倒是冇有淵想象的那樣神器，隻是又受到一次驚嚇，沉默了會後，乾巴巴笑了一聲，道：“我們真是有緣。”
“你不生我氣？”淵問道。
生天道的氣，哪敢啊！林殊心中腹誹，麵上則道：“這有什麼好氣的。”是的，這有什麼好氣的，淵的骨頭被他佩戴在身上，淵不生他的氣就算是好事了，他哪還有臉去氣仙骨主人。
不知想起什麼，林殊臉色忽然一變：“那仙骨是你的，可那仙骨……”
“在你體/內。”淵接話道。
林殊：“……”不知為何，這句話聽著十分彆扭。
淵不混網絡，想的也不似林殊那麼多，隻單純的解釋：“你渡劫之時，我的意識正處於另一個大世界，驚覺雷劫變化之後，我便匆匆趕來，然而卻還是遲了一步，你的靈根被毀，神魂飛散，因此我隻能將仙骨融入了你的體///內，為你重鑄身體，修複神魂。”
說著，淵見林殊表情異樣，以為林殊冇理解，於是又重點描述了一番如何將他神魂收集，仙骨融入他的體///內，軀體重鑄等事情。
也不知道是淵描述的不恰當，還是林殊思想太過於浪，聽著聽著臉就紅了，正在腦中給自己瘋狂洗腦，同時無比後悔，當初為了構建天域，參考了上萬本小說以及各種大型網遊，而在這些小說之中，包含的性///向不僅有男女，還有男男以及女女，甚至是跨物種等等，總之隻要題材複合，其他元素都是百無禁忌，一律全收。
林殊正崩潰著，腦中刷屏的表情包忽然停了，他想起一件事情，淵會讀心的，他之前腦內思想，都冇逃過淵的眼睛。
“……”心驚膽戰一抬頭，果然看到淵神色奇怪，看著他的視線之中，情緒微妙。
林殊更崩潰了，但這不是能放任自己情緒崩潰的時候，他開始努力清空自己大腦之中不乾淨的部分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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