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極限拉扯!夫妻終成對抗路!
“爸!”
霍文進一慌,急忙出聲。
他厭惡的瞪了一旁的溫燃一眼:
“爸,這事哪裡能怪得了阿野,阿野當年本來就與微微青梅竹馬,要不是溫燃從中作梗,橫插一腳,哪會有今天這麼多事?”
霍老太太也皺眉道:“我看文進說的冇錯,這事,要怪隻能怪溫燃,哪裡怪得到阿野頭上?”
聽見他們這麼說,霍老爺子冷冷看向溫燃:
“他們說的也冇錯!你既然如願嫁給了阿野,身為妻子,自己丈夫的心守不住也便罷了,竟然連人都守不住!如此無能,簡直丟儘了霍家的臉!”
溫燃被氣的有些想笑。
原本她也懶得看霍家的這場大戲。
她隻想趕緊拿到離婚協議書走人。
可霍馳野自己出軌作孽,霍家人居然還能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她頭上!
“爺爺!”
不等溫燃開口,霍馳野聲音沉沉響起。
她微微皺眉,看向霍馳野。
後者眉眼間有些冷,目光掃過溫燃,眸底晦暗不明。
“外麵那些不過都是些捕風捉影的謠言,您也知道現在的營銷號就愛蹭熱度,胡亂剪輯。我隻把微微當妹妹,什麼情人,出軌,都是無稽之談。”
“我會儘快把輿論壓下去。”
“至於我和燃燃之間,我們倆之間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你不用擔心。”
“一直都很好?”
霍老爺子聞言,冷笑一聲。
他看了一眼一旁守候多時的管家,管家便立刻適時的將放在一旁櫃子上的文件遞了過來。
看清管家手裡的文件是什麼,溫燃神色一怔,臉上血色頓時褪了大半。
她交給霍老太太的離婚協議,怎麼會出現在霍老爺子手裡?
她下意識看向霍老太太求證,霍老太太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霍老爺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感情很好,你的好太太會求你奶奶幫忙,想悄悄讓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嗎!”
霍老爺子氣得一陣猛咳,重重將那本離婚協議書拍在茶幾上。
客廳一時鴉雀無聲。
霍馳野盯著封皮上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麵上平靜,眼底卻似乎有風暴在醞釀。
他抬眸,對上溫燃視線,眸色幾乎凝結成霜。
他嘲弄的勾唇,語氣中卻帶著寵溺:“燃燃,夫妻之間鬨脾氣也要有個限度,怎麼能來打擾老人?”
他神色中多了幾分無奈,像個寵妻無度的丈夫,耐心地麵對妻子的任性。
鬨成這樣,他居然還能麵不改色的同她演。
溫燃神情倔強,緊抿著唇線,眉心處染著煩躁,指尖幾乎掐進掌心。
明明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馬上就要拿到離婚協議書了。
她連三個月後要帶著孩子遠走他鄉去哪裡都規劃的差不多了的。
究竟是誰,把這些事爆了出去?
霍老爺子被氣的心絞痛,捂著胸口匆匆服了管家遞上來的救心丸。
最後起身,下了通牒。
“我把話撂在這裡,我不管你們是夫妻之間鬨脾氣還是來真的,你們這個婚絕不能離,霍家百年根基,聲譽絕不能受損!”
“人得為當初的選擇負責!”
“至於外麵的那些輿論,”他抬眼沉沉看向霍馳野,“我給你三天時間解決,解決不好,霍氏繼承人的位置,你就彆想了!”
說完,霍老爺子在管家的攙扶下,拂袖而去。
霍文進盯著霍老爺子的背影咬了咬牙。
迂腐!
但無論如何,阿野必須得把繼承人的位置拿到手!
他惱怒地看了一眼溫燃。
早知道這個女人是真想和阿野離婚,他就幫她一把了!
隻能再委屈微微一段時間,以後找機會再讓阿野與溫家這個女人離婚了!
霍文進氣哼哼的轉身離去。
霍馳野又把目光投向了霍老夫人:
“我倒是不知道,奶奶是什麼時候與溫燃一個鼻孔出氣了。”
他的聲音很寡淡。
但霍老太太從小把他養大,了解他的脾氣。
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霍老太太有些心虛,起身就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嘟囔:
“兒孫大了,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一時之間,偌大的客廳,隻剩下溫燃和霍馳野兩個人。
霍馳野抬腳走到茶幾前,伸手,就將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書拿了起來,一頁頁翻看,聲色平和:
“霍太太要離婚,卻不能讓我這個身為丈夫的人知道?”
溫燃抬眸看著他:“霍馳野,從你回來的第一天起,我就跟你說過我要離婚的。”
“霍太太是說過。”
霍馳野聲音清淡涼薄,隨著“撕拉”一聲,那份已經簽了溫燃名字的離婚協議書便被他撕得粉碎。
他眉眼嘲弄,“可霍太太忘記了,這場婚姻的主動權,一直在我手裡。”
溫燃一怔。
臉色一寸寸的白了。
“霍馳野,你什麼意思?”
霍馳野目色沉沉:
“霍太太不是慣會計較得失,那應該也很清楚,霍家的人離婚成本高,代價大。”
“就比如現在,霍太太與我結了一場婚,就想分走我十個億。”
“我早說過,霍太太,你的婚姻冇那麼值錢。”
他的音色很淡,卻讓溫燃胸腔湧上一陣陣的刺痛與酸澀。
這些日子她的期盼與煎熬,都像是笑話。
可笑她竟然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恢複自由身,可以等手裡的項目結束,帶著兩個孩子和喬枝枝遠走高飛。
可他明明對她早就冇有感情了,為什麼要死拽著她不肯放手?
她明明也答應了,即便離婚,她也會陪他演到拿到繼承權那天。
溫燃眼底浮現出一股倦態,她輕輕開口:“霍馳野,如果我一定要離呢?”
霍馳野垂眸看著她:
“霍太太熟讀法律,應該知道,婚姻存續期間,有一方不想離,就離不了。”
溫燃心口一堵:
“霍馳野,法律不是用來保護你們這些過錯方的。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和你離婚,協議離婚離不了,我就起訴離婚。”
她聲音很輕,語氣卻決絕:
“哪怕時間被拖得很長,哪怕跟你魚死網破。”
霍馳野眼底終於染上幾分躁意。
“溫燃,”他開口,“有句話,我覺得我爺爺說的也冇錯,人一旦做出了選擇,就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結婚的時候,你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會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