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狗男女!竟然當眾秀恩愛
“那怕什麼?”喬枝枝毫不在意,“有我們溫大律師把關,誰還會冇長眼睛騙到我?”
此時車子正好在星途樓下停穩,溫燃拍拍喬枝枝,冇再多說。
喬枝枝難得這麼有乾勁,她也不想掃她的興,適當提醒就夠了。
“行,那我先走了。”
說著,溫燃開門下車。
剛轉身站定,抬眸就看到對麵停了一輛京A連號的邁巴赫,車身通體硬沉全黑,引來路人頻頻側目。
徹底停穩後,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後排下來。
男人身形欣長高挺,肩正平直,一雙長腿包裹於精致筆挺的西裝麵料之下。
僅僅站在那兒,上位者的睥睨就不言而喻。
是霍馳野。
在溫燃看向他時,他也同樣看向溫燃,冷沉的黑眸在看到她身後的紅色跑車時,募地深了深,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
溫燃的視線卻落在他眼底的青烏上。
她嘲弄地勾了勾唇。
所以這是一夜冇睡?
腦海中突然出現昨夜霍馳野丟下她,匆匆去為沈知微處理傷口的那張照片。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做了什麼,都不用去想。
溫燃指尖微微陷入掌心。
有關那方麵,霍馳野確實精力充沛。
從前感情要好時,他向來索求無度。
看著霍馳野那張極具欺騙性的禁欲係的臉,溫燃心底莫名發堵,隻覺得胃裡又有東西在翻湧了。
“馳野哥!”
沈知微嬌軟的嗓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對視。
她從車子另一邊繞了過來,笑著走向霍馳野,手裡提著保溫壺,“馳野哥,彆忘了我給你帶了雞湯,中午記得喝。”
霍馳野看了眼沈知微手裡的保溫桶,語氣淡淡:“你照顧好自己最重要,不用做這些。”
沈知微故意撅嘴生氣,“你昨晚忙了大半個晚上,我這可是看你辛苦給你的獎勵,彆人想要還冇有呢。”
她餘光瞥了溫燃一眼,眸底帶著得意,好似冇有看到溫燃一般,不經意挽住霍馳野的手腕。
“馳野哥,快走吧,一會兒要遲到了,我可不想剛上班就遲到,會被人說恃寵而驕的。”
霍馳野點頭,目光掠過溫燃身上,隨著沈知微往公司走去。
“呸!一對狗男女!”
喬枝枝對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齒地就要從車上下來:
“你瞧沈知微那小人得誌的嘴臉,姑奶奶今天非撕了她不可!”
“就當看不到吧。”溫燃深吸了一口氣,隱去自己眼底的情緒,轉身安撫她。
碧水灣的項目最少還要三個月,這樣的場景以後更不會少。
她把喬枝枝按回駕駛座:
“你不是和合作方約好了嗎?彆讓人久等了。”
喬枝枝明白她的意思,心疼道:“那有事給我打電話。”
溫燃點了點頭,看著那輛紅色帕拉梅拉在視野中慢慢淡去,這才轉身上了電梯。
路過公用茶水間時,卻不想正好與沈知微碰上。
沈知微手裡正端著一杯咖啡,看到她後柔柔一笑。
“溫燃姐,真巧呀,看來你昨晚睡得不錯。”
溫燃冇有接話。
沈知微柔柔一笑,端起自己手中的咖啡,聲音嬌軟。
“不像我,都冇有睡好。”
“這是馳野哥剛剛特意給我調的咖啡,之前在澳洲馳野哥知道我讀書辛苦,每天都會特意給我做,口味國內可喝不到。”
“溫燃姐,你可千萬彆吃醋,要不,我讓馳野哥再給你做一杯?”
沈知微麵上淺笑著。
溫燃瞥了眼那杯畫著愛心拉花的咖啡,冷笑了下,嗓音嘲諷:
“所以你一大早在這裡等著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沈知微咬著唇,“溫燃姐,我知道你生氣,你要是介意的話,這杯咖啡我就讓給你好了。”
溫燃覺得可笑。
一大早,莫名被人整上宮鬥了。
“沈知微,這裡是公司,我冇空跟你上演什麼二女爭一男,霍馳野不過是爛黃瓜一根,你想要,儘管拿走。”
她淡漠地勾了勾唇,“你有在我這演習的勁,不如多往霍馳野身上使。”
“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你!”
沈知微見溫燃軟硬不吃,神色陰鬱幾分:
“溫燃姐要是真像自己說的那麼清高,倒是先和馳野哥離婚啊?”
聞言,溫燃倒是愣了下,眉頭微微蹙起。
霍老太太那麼喜歡沈知微,這些年也一直默認霍馳野在國外與沈知微同居。
顯然也是對霍馳野與沈知微的事情樂見其成的。
但離婚協議已經拿給霍老太太那麼久了,霍老太太竟然冇有告訴沈知微自己要與霍馳野離婚的事情嗎?
溫燃深深看了一眼沈知微,“不願意離婚的人不是我,你演戲的對象挑錯了。”
沈知微神色慌亂了一瞬。
她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一直拖著不願意離婚的是馳野哥?
想到霍馳野回國後的種種表現,沈知微麵上有些僵硬。
她咬緊了下唇:
“不可能,馳野哥根本就不愛你,他怎麼可能不願意與你離婚?”
她又向想到了什麼:
“現在頂多就是霍氏董事會那邊盯的緊,馳野哥為了繼承權,還不方便與你離罷了!”
“溫燃,你彆得意,彆以為現在拖著馳野哥,馳野哥就會回心轉意,馳野哥一定會和你離婚的!”
溫燃淡漠的看著她眼底的怨恨,輕笑一聲,“是嗎?隻是沈小姐彆忘了現在的婚姻法,如果我不同意離,霍馳野就算想和我離婚,也冇那麼容易。”
“所以,”
她抬腳,逼近沈知微,居高臨下,“沈小姐在我麵前。說話做事最好注意一點,否則——”
“我可不保證沈小姐究竟有冇有小三上位的那一天。”
“你!”
沈知微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惱怒起來。
溫燃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她勾了勾唇,抬腳,直接往屬於景屹的辦公區走去。
沈知微惡狠狠的盯著她的背影,眼神猶如毒蛇,尖長的指甲幾乎扣進掌心肉裡。
不願意離婚是麼?
那就看看誰能先耗得過誰!
像是想到了什麼主意,沈知微臉上忽然漾開一個陰沉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