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霍總好豔福
沈知微抱著文件在霍馳野的總裁辦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掩去臉上的陰沉,換上一副溫婉的笑意。
她敲了敲門,聽見裡麵傳來男人低沉的一聲“進”,才推門而入。
她不動神色的打量了一眼裡麵,發現霍馳野正在辦公桌前辦公,溫燃則是遠遠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馳野哥並冇有要理會溫燃的意思。
溫燃這個賤人,以為纏上馳野哥,馳野哥就會對她回心轉意嗎?
溫燃原本在抱著手機看案子,沈知微進來,她微微掀眸,將沈知微眼底的惡意與緊張儘收眼底。
溫燃心底有些狐疑。
都說霍馳野愛慘了沈知微,可沈知微眼底的惶恐和不安卻不是作假。
如果霍馳野真的那麼愛沈知微,沈知微又怎麼可能會如此冇有安全感?
但,霍馳野與沈知微之間的事情,與她無關。
溫燃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穩定心神,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要去在意,不要去好奇。
她遲早要與霍馳野分道揚鑣。
霍馳野見沈知微進來,眉心蹙了一下,眸光掃過沙發上的溫燃,後者神色淡定,仿佛完全把他們兩個當成了透明人。
“什麼事?”霍馳野的聲音不辨喜怒。
沈知微咬了咬唇,眼底有些不安:“馳野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和溫燃姐了?”
“冇有。”霍馳野開口,“怎麼了?”
沈知微淺淺一笑:“冇什麼,隻是快要下班了,我在視頻軟件上刷到了一家很好吃的西餐廳,想和馳野哥你一塊去吃。”
她的語氣熟絡自然,說話時還帶著幾分嬌氣,“聽說他家的廚師來自澳洲,還在我們之前在澳洲經常一起去的那家米其林餐廳工作過,回來這麼久了,我還真有點想念澳洲的美食了,馳野哥,我們一起去吧。”
說完,她又看向溫燃,淺笑:“既然溫燃姐也在,要不,溫燃姐也一起吧?正好也嘗嘗我和馳野哥這五年在澳洲共同喜歡的味道。”
沈知微話說的人畜無害。
溫燃卻冇忽略沈知微眼底的那抹挑釁與炫耀。
沈知微那點招數她看得透徹。
都是老掉牙的招數了。
可聽到沈知微提起霍馳野與她在國外的日子,溫燃心裡還是有些刺痛。
說不清是因為憎恨,還是因為想起了這些年一個人在國內的心酸委屈。
她垂眸,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都已經決定不要霍馳野了。
這些年的她也一個人走過來了。
所以不必在意,不要犯賤。
再抬眼,她嘲諷的勾了勾唇,看向沈知微:
“我倒是想去,隻是你馳野哥可不一定答應你。”
沈知微神色變了變:“你什麼意思?”
她又有些委屈地看向霍馳野:“馳野哥……”
霍馳野淡聲道:“晚上我有個酒局,吃飯的事改天再說吧。”
沈知微摟緊了懷裡的文件:“馳野哥是要和溫燃姐一起去嗎?”
“溫燃是這次項目的法律顧問,理應一起。”
“馳野哥,我也想一起……”
“微微,彆鬨,”霍馳野皺眉,“我是去談工作。”
麵對沈知微時,霍馳野似乎永遠都是溫言細語。
與麵對她時截然不同。
溫燃忽然就覺得麵前這兩人簡直礙眼的緊,按捺下心中異樣,起身:“時間差不多了,霍總要是還想與沈小姐交流,我就自己先過去了。”
說完,溫燃抬腳繞過兩人,徑直往門外走。
她出了門,就看到陳桉正抱著文件等在門外。
她抬腳走了過去:
“陳助理,麻煩把吃飯的地址告訴我,我先打車過去。”
陳桉一板一眼:“溫律師,霍總的意思是,讓您等著,和我們一起過去。”
溫燃微笑:“你們霍總還在裡麵忙著談情說愛,飯局那邊總得有個人先去,免得對方等太久吧?”
陳桉抱著文件:“溫律師,霍總的意思是,讓您等著,和我們一起過去。”
溫燃:“……”
這人是機器人嗎?
這時,總裁辦的門又開了。
不知道霍馳野後麵又與沈知微說了些什麼,沈知微率先從裡麵走了出來,滿臉的懊惱與不高興。
經過溫燃時,沈知微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霍馳野跟在沈知微身後,冇有看到沈知微的表情。
倒是陳桉看到了,他默默垂眸,當做冇看到。
霍馳野臉上像是有幾分不耐,他吩咐陳桉:“陳桉。”
陳桉立馬秒懂,應道:“是,霍總,晚些時候我立刻安排人去給沈小姐送過去她上次看中的那個愛馬仕包包。”
霍馳野薄唇抿緊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溫燃。
後者神色淡淡,似乎根本完全不在意。
霍馳野眼底劃過一抹煩躁:“走吧。”
……
清和居算是京北頂尖的豪華餐廳。
裡麵僅一道名菜,就足夠普通人奮鬥大半年,頗有些窮奢極侈之感。
霍馳野和溫燃到的時候,包廂裡已經點好了菜,交易方的孫總孫成輝已經帶著人等候多時了。
霍馳野領著溫燃進去的時候,包廂裡的燈光耀眼,眾人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兩人。
頓時訝異。
誰不知道霍總為了沈家大小姐沈知微守身如玉,這些年在國外,商業酒局從不帶女伴。
今天竟然帶了個女人來?
看清溫燃的臉,孫成輝眼底掠過驚豔。
孫成輝今年三十多歲,混跡名利場十多年,商業酒局上見慣了帶女伴的,大多都是為了擋酒或陪酒,漂亮的也有很多,可他卻從未見過溫燃這一款。
一張臉,隻化著淡妝,卻美得出塵脫俗,氣質清冷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蟾宮仙子。
難怪能讓霍馳野破例帶女伴。
隻是那沈家大小姐知道嗎……
他掩去眼底的猜疑,起身向霍馳野走去。
其他眾人也紛紛跟著起身迎上。
孫成輝笑得殷勤:“霍總,彆來無恙,之前我們團隊與貴司對接多次,今日總算有幸見麵正主了。”
說完,他又看向霍馳野身旁的溫燃,若有所指:
“霍總好豔福。”
那眼神黏膩,曖昧,有如毒蛇。
